“這樣才乖……”慕雲川得到了一次暢快淋漓的釋放,在冰涼的地面上,貪歡地含住她的小嘴。
喬伊人哭得眼睛紅彤彤,像只被蹂=躪慘了的小兔子,渾身被汗水浸溼。
這個混蛋……
秦獸起來簡直就是個魔鬼!
“乖,別哭了,我帶你洗洗……”饜足的某人溫柔地吻去她眼角淌下的淚珠。
“嗚嗚嗚,你以前從來不這樣……”
她以前再怎麼鬧他,他都對她很包容,寬容得不像話。
他的溫柔他的耐心,一度讓她以爲,他對她可以百依百順,沒有攻擊性。
可是今天,她錯了!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秦獸!
伊人小姐的眼睛哭得淚濛濛,男人的嘴角只是牽起淡淡溫斂的笑弧,蓄着鋒芒。
雙臂有力地將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入按摩浴缸裏,然後打開熱水,流水漸漸淹沒她慘遭“虐待”的柔膩身軀。
她也不知道自己經受了多久的蹂=躪,現在只覺得雙腿打顫,力氣全無,她想扇他一巴掌的力氣都使不上來。
好憋屈!
眼淚不住往下掉,眼睜睜看着男人又在她身上蠢蠢欲動。
“靠,你不是想分手嗎?你夠了哈,現在就分手,別碰我了……”呼吸喘喘地罵出口,尤其配上嬌軟無力地推拒,更顯得欲拒還迎。
“啊——”
伊人小姐一覺醒來的時候,正躺在熟悉的大牀上蓋着暖烘烘的被子。
腦袋昏沉,四肢無力,某處疼得讓她連連倒吸涼氣。
在這之前,他在情事上對她總是溫柔呵護,從來考慮她的感受爲先。
可現在秦獸起來不是人的男人已經失去了理性。
闊怕!
想多都是淚,嗚嗚嗚……
此刻的她就像個癱瘓在牀的病人,只有腦袋能動一動。
她沙啞地喊着男人的名字,喊到差點破音,然後臥室的門才被推開。
男人穿着柔軟質地的灰色家居服,端着一杯開水走了進來。
身姿挺拔卓越,一雙清冽中藏斂着笑意的深眸定定望向她,“叫我?”
“你把我做暈,就這麼讓我一個人躺着?”喬伊人聲音沙啞地抱怨。
男人淡淡笑着,人已經上了牀,將她摟進懷裏,吻着她的耳鬢,喂她喝了一點水,“怪我,沒想到你會這麼早醒來。”
“幾點了?”她潤了潤嗓子,情緒依舊不佳,連口氣都不好。
他溫沉柔意道:“凌晨四點,你可以再睡會兒,或者我給你煮點東西喫。”
“不餓!”她有氣無力地別開頭,“這次就當我們打最後一炮,我明天搬回隔壁住。”
腰上的手猛然收緊,箍得她發疼。
他的聲音陡然像含了一塊寒冰,冷意滲骨,“這麼急麼?”
“是你說的,如果我想分手,你不會扣着我不放。”喬伊人沉靜道,“我想清楚了,既然我走進不了你的內心,就退一步,做合作夥伴好了。”
“單純合作夥伴,總比以後從情侶變仇人強。”喬伊人閉了閉眸,倦意襲來,“我也不想給你生個小瘋子,就這樣吧!”
這個男人如果不好好治一治,她就特麼咽不下這口氣。
還隨隨便便就跟她提分手,好,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