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人緩緩勾脣,神色慵懶,聲音淡然開口,“這個人看我的眼神,讓我很不喜歡,杜宇,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杜宇心領神會,上前一步,以極快的速度對男青年連扇了兩巴掌,扇得男青年眼冒金星,口吐鮮血。
梁先裕立刻沉怒道:“喬大小姐,你當着我的面毆打嫌疑人,你知道這觸犯了什麼嗎?”
這個喬伊人還真是夠囂張放肆的。
太不把他這個刑偵隊長放在眼裏了。
喬伊人呵呵笑道:“這麼重要的嫌疑人,身爲人民公僕的你們沒有早早發現,而是我冒着生命危險才發現的,你們對得起我每年繳納的那麼多稅嗎?”
梁先裕被喬伊人的伶牙俐齒給反駁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忙衝手下揮揮手,“帶走帶走!”
這是被紅果果質疑能力問題。
生生的打臉。
從案發現場離開,喬伊人自然是要跟着去警局一趟瞭解情況,遲以寧堅持要陪着喬伊人一起去。
商華沒辦法,也只能自己單獨開着車跟在喬伊人的車後面。
車上,喬伊人跟遲以寧坐在後座。
喬伊人擠眉弄眼地問道:“你今晚跟商華有約啊,怎麼不早點跟我說,我有杜宇陪着也能來一趟,實在不行,還能把慕總叫來。”
遲以寧清麗婉約的面容上閃過絲絲縷縷的笑意,“我就是不太想去,所以纔跟你一起走的呀!”
喬伊人囧了一下,“你不打算跟他談戀愛嗎?”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走一步算一步吧!”遲以寧微微垂下蒲扇般的長睫,杏眸裏閃着微光。
見遲以寧不願意多談,喬伊人也不好追問。
畢竟自己對感情的問題都沒有鬧明白。
梁先裕將人帶回警局,就直接安排到審訊室審訊。
這小子叫毛阿勇,是個混混,骷髏戒面下刻着他名字的字母,說明是他本人的。
也能證明毛阿勇是新邦會的成員。
新邦會是個成立好些年頭的黑幫組織,雖然進行過多次打擊,但是仍然頑固地存在於京城的各個角落。
梁先裕也參與打黑掃黃,自然是對這個組織頗爲了解。
經過審訊盤問,毛阿勇矢口否認自己跟繆中伍的死亡有關。
喬伊人和遲以寧跟着梁先裕在監控室裏看了一會兒對毛阿勇的審問,這個毛阿勇以前也是局裏的常客,很懂得應付審問這一套。
梁先裕面色凝重地對喬伊人道:“我原本認爲繆中伍的案子,是一起簡單的情殺案,但是現在,好像有點複雜了,這件事情肯定跟毛阿勇脫不了關係,或許還牽涉到新邦會的勢力……”
喬伊人點頭道:“我一直相信我的朋友是冤枉的,梁隊,希望你能深入調查下去,這個毛阿勇一定會是個突破口。”
梁先裕點點頭。
“對了梁隊,你知道安欣欣自從案發後去哪兒了嗎?”喬伊人波瀾不驚地問道。
梁先裕搖搖頭,“剛發現命案的時候,就傳喚過她兩次,看她也是不知情,之後就沒有怎麼注意過她。”
喬伊人特意強調道:“她搬離了南風公寓,而且至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