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御廷猶豫了三秒,決定告訴兒子,“我沒有告訴她你離家出走的事情,她到現在還以爲你在爺爺家裏生活,也沒有特別擔心。”
小宸哥的嘴角直抽搐。
“爹地,你笨死算了,啊啊啊……我再也不理你了,我再也不要回家了,你氣死我了!”
小宸哥把電話給掛斷,氣得在房間裏暴走。
這些跟他預想得一點都不一樣。
都這麼久了,原來他媽咪還一點都不知道。
小宸哥悲了個催,生無可戀地倒在牀上。
之前信誓旦旦地對喬伊人說的那些話,現在自己的小臉蛋被啪啪啪打得直響。
不,都是他爹地拉後腿,早知道就不跟爹地報平安了。
啊啊啊……
喬伊人還不知小宸哥悲催的內心,她一個人洗完澡裹着印花睡袍,端着咖啡輕輕推開了慕雲川的書房。
慕雲川平日裏處理公事還是會在自己公寓的書房裏,睡覺會去隔壁。
燈光有些微暗,男人只是點着書桌上的檯燈,室內很是靜謐。
女人披散着柔軟長卷的頭髮,踩着棉拖鞋輕輕盈盈地朝他走來,男人正在電腦前忙碌。
他最近格外的忙碌,經常凌晨兩三點也不見回房間。
自從她接觸公司的事情以來,的確也變得忙碌了,可是慕雲川不同,這個男人吹毛求疵慣了,喬氏的一切,他都要力求瞭如指掌,清楚每個細節,完善每個環節。
他的思維永遠是那樣的敏捷,瞭解的事情永遠事無鉅細,令公司所有的人都汗顏,包括林守乾。
在這樣優秀的精英面前,林守乾也時常感到深深的危機感。
所以林守乾十分忌憚慕雲川,但是又不敢讓他輕易離開。
因爲慕雲川知道的太多太多了,加上能力出衆,董事會都十分器重他,也忌憚着。
直到喬伊人倚在書桌旁,微垂着眉眼細細看着他。
寬額下是微蹙的深眉,眼眸精深,鼻樑更是立體高挺,靜謐淺淡的光亮中,那種禁慾式的俊美,令人窒息,彷彿打擾他,就是一種褻瀆。
男人抬頭,含笑地對上她璀璨的雙眸。
她笑盈盈地將煮好的現磨咖啡推到他面前。
男人從位置上站起了身,雙臂圈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眉眼都是笑意,“澡洗了?”
“你聞聞,香不香?”喬伊人將自己湊過去,俏皮又嫵媚。
“香。”
他蜻蜓點水般地吻了一下她不點兒紅的嬌脣,喬伊人抿脣,輕輕笑着,嬌豔的東方玫瑰,此刻不施粉黛,成了清豔的芙蕖,是另一種奪目的清純之美。
男人喉頭一滾,下一刻,輪廓分明地手指靈巧地解開系在她腰間的帶子,輕輕拉開睡袍兩邊,女人柔光淺淺的皮膚白皙勝雪,春光流轉,玲瓏有致。
他灼光閃閃的視線從她胸口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一路向下,神情認真得像是在點評,“嗯,洗得還挺乾淨……”
在他侵略的目光下,伊人小姐俏媚的小臉不自在地別開,抿脣笑着,“我洗得很認真的。”
他的眼睛還在看,目光毫無保留,卻溫溫雅雅,像在虔誠地欣賞着一件藝術品。
“不要看了。”她把睡袍拉緊轉身走掉,男人長步緊追了上去,從身後牢牢抱住了她,暖暖的氣息打在她的後頸,引起她一陣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