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意思?”
喬伊人哼笑連連,“天虹紡織廠前年向喬氏借了500萬的過橋費,你聯合財務部出納小張把人家天虹紡織廠提早半年連本帶息還上的費用在外面給我轉來轉去,賺足了纔給我偷偷補到賬上,這事你敢否認嗎?”
喬伊人聲色俱厲,將其中一本賬本狠狠砸在了毛遠征的面前,毛遠征臉色遽然一白,抖着嘴脣無話可說。
喬伊人質問的目光陡然轉向閔尚全,“閔董……”
被突然點名的閔尚全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董事長,我敢說,我在喬氏這麼多年,絕對沒有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喬氏的事情,我敢對天發誓,我對喬氏忠心耿耿,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爲了喬氏好。”
喬伊人含着浮光碎雪般的眸子彷彿刀光閃爍,“忠心嗎?那好,在座的董事給閔董分析分析,湖濱路那塊地,當時是閔董一開始提議要競標,說是得到可靠消息,未來政府有個玫瑰園計劃,當時要競標這塊地的時候,在座沒有不知道的,包括閔董也知道,對吧?”
董事孟田說道:“是,但是這塊地是你不要了,跟閔董有什麼關係?”
“的確是我及時阻止了這次的錯誤行爲。”
一直沒怎麼開口的莫非瑜問:“爲什麼說是錯誤行爲?”
“因爲閔董在外說得天花亂墜的玫瑰園計劃,根本是子虛烏有,並且我還發現競標當天有人在現場故意抬高價格,以至於遠遠高於喬氏的底價,然而閔董爲了得到那塊地,不惜重金……”
閔尚全拍案而起,“我沒有,董事長,你不要污衊我,我不可能……”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雷風煬已經從牛皮袋裏取出了一疊照片扔在了他的面前。
閔尚全一看,臉色陡然變色,頹然倒在座椅上。
一些董事拿起那些照片看了看,都很疑惑,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莫非瑜直接問出了董事們的疑惑:“喬董,這是什麼意思?不過就是閔董跟兩個男人喝茶喫飯的照片,有什麼問題嗎?”
喬伊人心平氣和地解釋道:“莫董,你有所不知,照片上跟閔董喫飯的兩個人,就是當天跟喬氏競標的兩個人,他們不斷叫價,不斷把那塊地越叫越高,其中一個就是閔董的遠房親戚,另外一個是他的同鄉。”
所有董事們恍然大悟,齊齊將目光投向閔尚全。
閔尚全被所有人盯得毛骨悚然,渾身冰冰涼,坐立難安。
莫非瑜憤怒質問:“閔尚全,你們爲什麼要這麼做?”
閔尚全一言不發,沉默得厲害。
喬伊人道:“閔董這麼做,無非是跟業主商量好了,從中牟利,讓喬氏做那個冤大頭,只可惜最後反而把自己給坑了,硬生生的把那塊地給買了。”
閔尚全徹底白了臉,臉上冒着虛汗。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閔董到時候還會像毛董一樣,計劃從喬氏的賬戶上偷偷挪一筆錢用,只可惜跟你們熟絡的出納小張今天被我停職了。”喬伊人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