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楚平搖頭失笑,“明野啊明野,你永遠都是這麼固執,在感情上更不會懂得變通,人生短短數十載,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明野冷哼一聲,“你少跟我來這一套,我願意跟你合作,是因爲還算信得過你,如果你要對我冷嘲熱諷,恕不奉陪!”
“彆氣彆氣,我只是在跟你提個醒,這麼多年過去了,很多事會變,人也會變,唐菀當年家逢不幸,你又被抓,是個人都要瘋,如果她真的活着,你又找到了她,我希望你能保持理智,認清楚她還究竟是不是當年你愛的那個純善的唐菀?”
明野回身,眸光迸出冷光來,“不管她變成什麼樣,我初心依舊。”
“你還真是冥頑不化。”
*
夜很深
一場死亡拉鋸戰在夜色下展開。
在一處偌大的廢舊工廠裏。
一排武裝分子保護姚鵬父子來了這裏。
姚鐵峯推着輪椅上的姚鵬前來。
工廠裏只亮着一盞節能燈。
在偌大的場地裏,顯得幽幽冷冷的。
他們的對面就站着三個黑衣人,渾身包得嚴嚴實實的,爲首的黑衣人露出一雙寒魄般的眼睛,靜靜看着輪椅上的姚鵬。
輪椅上的姚鵬已經很久不公開露面了。
原本他是體型胖大的身形,如今已經變得骨瘦如柴,奄奄一息,腦袋耷拉着,死氣沉沉。
姚鐵峯衝着對面爲首的黑衣人說:“你要的一個億我已經帶來了,能爲我父親解蠱了嗎?”
應該說是兩個月前,姚鵬去了外地突然疾病,以至於癱瘓至今,一個月前,皮膚開始潰爛,身體內的疼痛也間歇性發作,搞得姚鵬人不人鬼不鬼,姚鐵峯也是到處暗訪名醫,可是沒有一個能治的。
突然有一天,有親信告訴他,姚鵬這不是生病,而是中了一種苗地的蠱,需要懂解蠱的人才能解。
剛好親信認識一個這方面的高人,只是這位高人獅子大開口要一個億,要不然不給解蠱。
姚鵬自然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事。
於是他們就帶着人和錢浩浩蕩蕩地來了。
黑衣人負手而立,“錢在哪兒?”
姚鐵峯讓手下把一個黑箱子拿上來,打開蓋子露出裏面一片紅鈔票,“放心,只要你能治好我父親的病,一分錢都不會少了你。”
黑衣人從懷中取出一個青花瓷瓶扔給了姚鐵峯,姚鐵峯遙遙借住。
“這是……”
黑衣人道:“解藥,用完之後,你父親身上的潰爛會停止。”
姚鐵峯狐疑地問:“能治好他身上的其他病症嗎?”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黑衣人輕笑。
姚鐵峯摘掉瓶子上的塞子,在瓶口好奇地聞了聞,只聞到一股怪異的香,但是裏面什麼都沒有,“你耍我?”
“姚公子,你誤會了,這藥不是拿來服用的。”
“那要怎麼用?”
“聞!”
姚鐵峯蹙眉,“就像我剛纔那樣?”
“對,但是你已經聞了,所以沒有解藥了。”
“靠,你TM還是在耍我!!”姚鐵峯摔掉瓶子,勃然大怒。
一陣清幽的笛聲若有似無地飄了進來,在寂靜的夜裏十分的詭異和滲人。
也就三秒的時間,姚鐵峯捂着肚子栽倒在地,疼得滾來滾去,“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