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殺人放火了,你不要亂說。”
喬伊人一邊擦眼淚一邊往他身上扔紙團,“你快說,那個Robert究竟是不是我家慕雲川,你說啊!”
“你不確定怎麼就先哭了?”他打趣起來。
“我害怕是他,又害怕不是他。”喬伊人掩面痛哭。
江御廷又好笑又好氣,“問了,不是慕雲川。”
“真的嗎?”喬伊人臉上掛着淚珠,抓着江御廷的胳膊追問,“真的不是嗎?”
“沈非拿了照片給那個女人指認,是這個人。”
喬伊人盯着照片上的人,嘴巴張了張,半天說不出話來。
“是……是……是柏洋,他沒出事,那是不是就代表着我家慕總也沒事呢?”
“這可說不好,漁家女說了,只救了一個,旁的人沒看見。”
喬伊人再次掩面。
江御廷摸了摸她的頭,安慰說:“咱們耐心等明天再去見見人,是死是活總會有個說法。”
“嗯。”喬伊人哽咽地點着頭。
附近有家汽車旅館,江御廷便帶着喬伊人去那裏下榻。
考慮到安全問題,他把整個旅館包了下來,禁止其他人入住。
晚上,江御廷點了一桌子當地的特色海鮮,特意拉喬伊人來喫。
喬伊人真心沒胃口,根本提不起勁。
江御廷就親自剝了一隻又一隻的蝦肉、蟹肉到她碗裏,“這裏的海鮮很新鮮,肉也肥美,以後不見得就能喫到。”
喬伊人低頭默默喫着,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江御廷抽着紙巾給她擦眼淚,“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別太悲觀,嗯?”
“不是……”她聲音哽咽。
“那是什麼?”
“我只是不明白,你幹嘛對我這麼好呀?我爸都沒對我這麼好。”喬伊人擦着眼淚,聲音哽咽不止,“以前我也覺得我爸對我好,他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他就應該對我好,我也從來沒有懷疑過,可是,直到我差點死了才知道,所有的好都是對我的捧殺。”
江御廷神色又開始變得複雜異常。
眼裏流動着絲絲縷縷的殺氣。
喬伊人飲了一口水,滿面淚光,“之前你說的沒錯,他在小樹林說的那番話就是爲了引我去江城,他是想藉着你們家老爺子的手除掉我。”
“我都想好了,這次回家,我會給自己灌一瓶酒,然後借酒一刀捅死他。”
江御廷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瓜子,“腦子進水了是不是,難道你想坐牢?”
喬伊人摸摸自己的頭,“不,我要跟他同歸於盡,喬氏我也不要了,捐給慈善機構,省得海城那些極品親戚總惦記着。”
江御廷的臉色陡然變得鐵青,聲色俱厲起來,“喬伊人,你給我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我不允許,你聽到沒有?”
喬伊人目光微縮,輕聲問:“江叔,你這麼關心我,究竟圖什麼?”
江御廷聲音裏微微有些煩躁:“不是告訴過你了嗎?爲了你媽媽。”
“我媽媽都去世這麼多年了,我就不信你心裏還惦記着她,你給我句實話,你是不是惦記我啊?”
“……”江御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