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思嫺面上實在難掩激動,“我知道我知道,是關於江山集團繼承問題,我們都同意的,同意的,只要能幫爸分憂,爲江山集團的發展作出我們的貢獻,晟兒什麼苦都能喫。”
江晟倒是比呂思嫺理智很多,“柳叔,爺爺找我們回來是想確認什麼?”
管家柳叔說:“在確認繼承問題上,首先要先確認一下大公子是否和江家存在血緣關係。”
呂思嫺陡然間勃然大怒,“晟兒就是江家的嫡親血脈,還要確認什麼?”
她目光哀憐地看着老爺子,“爸,您是看着晟兒出生長大的,他是不是江家的孩子,您最清楚了,不是嗎?根本不需要驗,我不同意驗,這是對我和晟兒的侮辱,絕不驗。”
管家從旁邊的文件袋裏取出一份文件來遞給江晟和呂思嫺,不慌不忙地說:“這是親子鑑定報告,取自大少爺身上的血樣,和大公子你當年留存在醫院裏的臍帶血樣做的報告,令我們都沒想到的是,上面顯示沒有父子關係。夫人,請您解釋一下。”
呂思嫺臉色大變,原來他們早就先下手爲強了,根本不是來跟她商量的,“不,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不可能,我的晟兒就是御廷的親兒子,不會有錯的。”
江晟目光顫抖地看着上面的文字,密密麻麻的文字幾乎看不進去,只有最後的結果明明確確寫着,非生物學父子關係。
他心中大駭,顯然沒有料到自己的正統地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不可能,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腳,我要求重新驗。”
呂思嫺抖着脣瓣,目光渙散。
江御廷從樓上緩緩走下來,步履優雅,神情淡然,“想驗多少次都行,我隨時奉陪。”
“御廷,晟兒真的是你的兒子,他真的是,你不能爲了喬婭和那個野種就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要坑害!”呂思嫺喉嚨嘶啞,面色慘白一片。
“是不是我的兒子,你自己心裏清楚。”江御廷往旁邊沙發一坐,“老實交代了吧!”
呂思嫺十分篤定地說:“不,我沒有什麼好交代的,晟兒就是你的兒子,是你爲了外面那個野種故意陷害我們。”
呂思嫺打死也不承認當年的事情。
隨即,傭人領了呂家兄弟二人來了家裏。
呂思嫺不解,“大哥二哥,你們怎麼來了?”
呂大舅說:“你們江家老爺子讓我們來的,說是讓我們做個見證。”
江晟算是看明白了,現在老爺子癱瘓成這樣,想說句完整的話都得費好大的勁兒,哪裏會有心思安排這些,這說明一切都是江御廷設計安排好的。
“父親,爲了外面的女人,你連父子親情都不講了嗎?”江晟看着江御廷,譏笑連連。
很顯然,他也自動自覺把這件事看成是江御廷的陰謀。
江御廷輕吐,“你不是我兒子。”
呂思嫺大怒,低吼道:“不,他就是你兒子,你不過就是爲了袒護外面那個賤人和野種才這麼糟踐我們母子,成,我現在就給她們母子挪位子,但是晟兒就是你們江家的骨肉,誰都不可改變。”
吼完,她便嚎啕大哭起來,哭得撕心裂肺,慘絕人寰,“江御廷,二十年來,你對這個家不管不問,對我們母子漠不關心,你現在居然還這麼糟踐我們母子,你就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愧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