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向曉表情決絕,“你TMD的就是個王八蛋。”聲音震得四面八方的人羣想中央靠攏,衆人不明所以。
前面立馬傳來林瓏地質問聲,人羣議論紛紛,瞬間炸開了鍋,尹向曉什麼也不顧,從包包裏拿出一疊厚厚的錢,狠狠砸向赫連暄,罵道:“王八蛋,這錢你留着買棺材吧!”
說完,她衝出人羣,沒有看到呆愣的戴了面具的夏憶丹,從她身邊跑了出去。
夏憶丹一下子反應過來,慌忙追了出去,南宮燁看了一眼鬧哄哄的人羣,搖搖頭,這回一向戰無不勝的赫連暄也有栽跟頭的時候,回頭必須得冷嘲熱諷一番,南宮燁不厚道的算計着。
赫連暄臉色漲得紅紅的,不知道是氣憤多一點還是氣憤多一點?他正要追出去卻被林瓏拉住,哭哭啼啼地要解釋,赫連暄現在哪還有心情理她,剛要甩手出去,賓客一堆,他頭疼得想殺人。
尹向曉只顧一股腦地往前走,雖然報了仇,但是心裏憋屈啊!這是什麼法子都紓解不了的。
夏憶丹追了上來,拉住她,尹向曉抬頭一看,愣了愣,“你——”
夏憶丹摘了面具,“我呀!”
尹向曉見到原來是夏憶丹,隱忍多時的眼淚浸溼了眼眶,“憶丹……”她沙啞地喊着夏憶丹的名字,像是尋到有力的支撐一般抱住她,夏憶丹一時也無法問原因,只是輕柔地安慰她,“曉曉,我送你回家吧!有什麼事你都可以告訴我。”
尹向曉抹了一把眼淚,點點頭,南宮燁的車子開過來,夏憶丹帶着尹向曉坐進了後車位,南宮燁貼心地充當了一回司機,把尹向曉送回家。
到了尹向曉家門口,夏憶丹扭頭對南宮燁抱歉地說:“阿燁,今晚我得陪曉曉,可不可以……”她眨眨眼,沒有說完的話已經不言而喻了,夏姑娘絕不重色輕友。
南宮燁無奈一嘆,“那你留下吧!不要喝酒。”上次就是和他惱彆扭,倆女人竟然跑酒吧去,要不是他來,現在她指不定怎麼樣了?
夏憶丹吐吐舌,“知道了。你也要早點休息。”
南宮燁嗯了一聲,脫下西裝遞給她,“穿上。”夜晚的溫度很低,夏憶丹還穿着晚禮服,外套也忘了帶出來,他真是不放心。
夏憶丹接過,雖然沒有必要,因爲她可以穿尹向曉的,但是看自家男人這麼擔心的表情,也就笑着接過來。
臨走時,他又不放心地叮囑了她幾聲,就開車離開了。夏憶丹剛回身,就看到尹向曉盯着她瞧,夏憶丹問:“曉曉,你看什麼呢?”
尹向曉悲傷地搖搖頭,“突然有些羨慕你。”
夏憶丹抿脣,攬着她的肩膀,“走,我們進去吧!”
尹向曉的父母早已睡下了,兩人悄悄地溜進了屋,在房間裏開了一盞牀頭燈,一起坐在牀上,夏憶丹說:“曉曉,現在你得告訴我,你和赫連暄到底怎麼了?不許瞞着我。”
尹向曉有些垂頭喪氣,“我和那個死男人能有什麼?”
“那你還跑去給他難堪?”她瞭解尹向曉,她就不是隨隨便便會給人難堪的人。
“他活該,這隻花蝴蝶,純屬種豬變異。”尹向曉憤恨地說。
夏憶丹越聽越懵,小心地問:“韓博韜是不是也是因爲赫連暄才和你分的?”
吧嗒一聲,尹向曉的眼淚奪眶而出,夏憶丹忙說:“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和我說呢!”
“我說不出口。”
“說,赫連暄到底怎麼着你了?”夏憶丹生氣地問,聲音都不自覺地高出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