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幾乎愣了一分鐘才認出來,眼前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慕晚歌。
“慕晚歌”笑得分外的燦爛,平日習慣素顏的她居然也畫上了淡淡的精緻的妝,竟是如此的好看,中分的捲髮,流光溢彩的眼眸,彷彿倒映了億萬星辰,讓人瞧一眼便不覺淪陷下去。
“飯要是沒喫,不如一起坐下來喫呀!”喬伊人雙手託着下巴,笑得大方又魅惑,那雙眼睛彷彿有了靈魂一般,比他曾經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生動多彩。
韓世昭眼裏的喫驚還未消退,便鬼使神差地坐了下來,“你……真是晚歌嗎?”
喬伊人眨巴着捲翹的睫毛,“是的呢,上次你約我小樹林相見,因爲一直照顧我的蘇姨身體不舒服,所以我走不開,給晚雪打電話也不接,沒想到你們兩個居然……看來以前是我自作多情了。”
韓世昭盯着“慕晚歌”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彷彿羽毛刷在他的心上,酥酥的,癢癢的。
他迫切解釋,“晚歌,你誤會了,我跟慕晚雪一點關係都沒有,是她一直在勾引我。”
“哦?”喬伊人似乎相信地點着頭,然後看向安旭,“表舅,不是說要上衛生間嗎?”
安旭輕輕瞥向她。
這話擺明實在提示他,先迴避一下。
安旭也識趣,欠身起來說:“我去去就回。”
他一走,韓世昭挪了挪位置,不斷靠近“慕晚歌”,“honey,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因爲家裏的壓力,我母親用死逼迫我,我不得已纔會否認我們的關係,是我的錯,我也一直想找機會和你解釋,可是無論怎麼解釋都改變不了你受的傷害。”
韓世昭目光迷戀地盯着此刻美得發光的“慕晚歌”。
過去那個呆板無趣的慕晚歌彷彿一夜之間變了一個人,目光靈動生趣,瀲灩嫵媚,連細微勾起玫瑰色紅脣的動作,都充滿了無限的魅力。
他輕輕湊到她身邊,聞着那淡淡的甜甜的香氣,不覺間,身體竟也鼓=脹起來。
喬伊人眸光流轉,笑得妖氣,“你是真的愛我慕晚歌嗎?”
“我愛你,晚歌,我是真的愛你,你的善良,你的純潔都深深讓我着迷。”
“可是你又跟依柳交往了,難道你不愛她嗎?”
“我怎麼可能會愛她?跟她交往也不過是因爲家裏的壓力,我心裏真正愛的人至始至終都是你,難道你非要讓我把心刨出來給你看,你纔會相信嗎?”
韓世昭當真是遊蕩花叢間的高手,那一臉情深意切帶着一種強烈的迷惑性,嘴上的甜言蜜語是信手拈來,他甚至拿起餐刀抵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晚歌,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我就挖出心臟給你看。”
“慕晚歌”輕輕笑出聲,明眸皓齒,脣畔生花,整個人美得奪目放彩,韓世昭看得癡癡。
他從未在慕晚歌身上看到過這種無法言說的魅力。
自內而外,他根本無法抵擋。
她伸出纖白的指勾了一下他的下巴,韓世昭的喉嚨也跟着滾動,暗暗嚥了一口口水。
“你這樣說,依柳聽見了會難過的,我不能傷害她。”
喬伊人做出一副傷心難過的表情,像美人落淚,彷彿真有一滴熱淚在眼眶裏打轉,再一抬眼,那經過修飾的眼睛已經泛起紅來,瞧着就讓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