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歌怔怔地盯着喬伊人。
深入接觸她才發現,自己真的無法成爲喬伊人。
這個女人是這樣的強勢,而且無所畏懼。
反觀自己,哪怕成爲喬伊人,也只是一棵渺小的小草。
江御廷說:“安醫生,趕緊安排手術換回來,我一分鐘都不能再忍受我女兒的身體被別人佔用,現在,馬上!”
“行行行,我先聯繫一下我的合夥人邁克爾,你們先等等。”安旭連忙去聯繫邁克爾。
慕晚歌很沒有存在感地縮在角落,低着頭,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等一下。”慕雲川喊住準備打電話的安旭。
“怎麼了?”安旭問。
“這事兒不要節外生枝,你一個人能搞定嗎?”慕雲川道。
安旭想了想,“倒是可以,就是說會慢一點。”
“那就慢一點,我不希望這事兒假手別人。”慕雲川聲音沉沉道。
“好,我知道了。”安旭點頭。
很快,安旭便安排好了一切,喬伊人和慕晚歌被送進了手術室。
這手術說複雜不復雜,但說簡單,卻又很考驗技術。
江御廷和慕雲川都耐心地等在手術室外。
江御廷說:“像這樣的事情,真是平生所見唯一,你究竟是怎麼說服自己相信的?”
慕雲川倚在牆上,斂聲道:“我和她相處過的時間,可以說比伯父您還長,她所有的生活習慣,所有的喜怒哀樂,我都清清楚楚,有時候和她說話,就像在跟自己對話一樣,左手對右手的感覺,我甚至可以閉着眼睛去感受她的存在,而不是用眼睛。”
“她讓我相信愛情,也讓我相信世界的玄妙,和她在一起,沒有什麼不可能。”
慕雲川的一番話讓江御廷怔得半天說不出話。
難怪他女兒這麼愛慕雲川,這個男人身上的魅力的確與衆不同。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江御廷突然對他說:“我覺得吧,我女兒還小,還是想她多留在身邊幾年,你覺得呢?”
慕家內部的勢力盤根錯節,如果他閨女真的跟了慕雲川去,恐怕會有很長的路要走,而且路途中艱險無比,他並不想讓女兒繼續遭罪。
不如就等慕雲川完完全全控制了慕家,再來談婚論嫁也不遲。
慕雲川淡淡一悵,“我明白您的意思。”
江御廷也沒繼續這個話題,反而談起了另外一個話題,“我問你幾個問題?”
“您說。”
江御廷想了一下,還是問出了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問的問題:“你認識江若琴嗎?”
慕雲川顯然一愣,“江若琴?不認識。”
“我聽我太太說,你當初是帶着一件信物到了喬家,那份信物你還帶在身上嗎?”
“不在我身上,但是我還留着,是一件和田金鑲玉籽料的吊墜,我母親臨死前留給我的。”
“那物件你母親一直戴在身上?還是說是後來誰給她的?”江御廷問道。
慕雲川對江御廷這樣的問題感到疑惑,“我記得是我母親一直戴在身上的。”
“你母親是……”
“步玲瓏。”
江御廷用指腹按了按額頭,“有你母親的照片嗎?”
“伯父,您想知道什麼?”
“實不相瞞,我懷疑你母親是我當年失蹤的妹妹。”江御廷說道。
慕雲川渾身大震,“這……怎麼可能?”
“別緊張別緊張!”
始終從容的慕雲川這時也亂了神,“你別告訴我,伊伊是我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