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吻得難捨難分,進來的江御廷剛巧瞧見,忍不住咳了咳以示提醒。
喬伊人將臉埋進男人的懷裏,這個江叔也真是,看見了也不懂得避嫌,非要在這裏打擾她的好事。
江御廷端着早餐進來放桌上,“年輕人乾柴烈火的,還是要剋制一點。”
慕雲川準備起身,喬伊人抱着他的腰不讓他走,還一個勁揮手趕人。
江御廷瞬間心碎,“你叫我一聲爸我就走。”
“……”喬伊人!
慕雲川看着她想笑。
喬伊人皺着鼻子說:“慕晚歌不是叫過你了嗎?”
“那能一樣嗎?”江御廷往椅子上一坐,翹着腿,“你是我閨女,你的一聲比得過路人千萬句。”
“我叫不出來。”
“那就讓我未來女婿教教你。”
慕雲川摸摸鼻子。
伊人滑入被子裏,“我藍瘦,你們粗去。”
被趕出病房的兩個男人面面相覷。
安旭從隔壁病房出來,“雲川,那個……”
江御廷是怎麼看安旭怎麼不順眼,眼神冷颼颼的,嚇得安旭直接往慕雲川身後躲,“江先生,我……我就是……想給他們製造一點驚喜,驚喜!!”
江御廷重重哼了一聲就走了。
安旭小心地看着江御廷離開的背影,舒了一口氣,然後對慕雲川說:“晚歌醒了,你說現在怎麼辦?”
慕雲川冷冷睨着他,“要不你就收了她?”
“我真把她當妹妹看待,我知道我私自這麼做,你肯定不高興,只是我也想不出其他辦法了,大小姐這麼牛,也真的沒有讓我失望,還真狠狠把慕雅知母女修理了一頓,可是現在回到了原點,晚歌不見得就能應付那些。”
“我知道你是怎麼打算的,”慕雲川說,“你無非是想讓伊伊幫她一把,可是在你來之前,慕晚歌是想取而代之,不惜自殘也要陷害伊伊,你覺得這一點我能容忍嗎?”
“我……哎……”安旭後悔不迭,“她以前挺單純的性子,怎麼能幹這種事?”
“人被逼到一定境地就會做出損人利己的事情,這事兒我沒立場說,也不能爲伊伊做任何決定,你自求多福吧!”
安旭淚目,“你也知道她那個脾氣,等精神好了,肯定得拿刀把我一刀一刀給剁了,雲川,你得救我,咱們可是兄弟啊,生死關頭,你不能見死不救。”
慕雲川幽幽道:“她呀,會給你留個全屍的,走吧,跟我進去。”
“啊?現在嗎?我腿軟,要不下次吧?”
“就現在!”
慕雲川率先推開病房的門。
喬伊人正嘗試着下牀走走。
車禍後的身體比她想象的還要差些,難怪慕晚歌要坐輪椅呢!
不行不行,她要參加宴會,必須要有模有樣的走路,不能病怏怏的,讓人看了笑話。
慕雲川過去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你現在要休息,不要走來走去的。”
“我要參加你父親的壽宴,我一定要去。”
“這麼着急?”
安旭在旁邊嘻嘻笑,“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對吧!”
“你才醜!”喬伊人啐他。
安旭立刻跟個小媳婦似的閉上了嘴。
“大小姐,我錯了。”
“你做錯什麼了?”
“我錯,一開始就錯了,錯在不該誤會你的真心,錯在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我我……你說吧,我要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我保證刀山火海,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