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斯拉莊園內。
隨着人數的增多,莊園內變得熱鬧起來。
休息娛樂室內,羅莎娜一邊書寫着什麼,一邊聽着電視當中的新聞。
大型的娛樂室內並不只是她一人。
吵鬧的那三個孩子,這幾個月一直在遊戲之中,讓她多少有些寂寞呢。
不過新加入的一些成員,性格都不錯。
“你不要搶我的能量球。”
芭蕉手中握着遊戲握柄,不滿地說道。
“既然拿到了遊戲球,那我就得努力通關了,這就是責任。”
高文大聲地說道,把搶能量球這一行爲說得正義凜然。
“你這個傢伙。”芭蕉咬牙切齒。
這時候門被推開。
梅露辛第一個跑了進來,抱住了羅莎娜。
“羅莎娜姐姐,我們去逛街吧。”
羅莎娜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捏了捏對方的臉頰。
“讓你男朋友陪你去。”
而門口凱文也跟着走了進來,聽到這話無奈地說道:“莎娜姐,你陪她去吧,我還有點事呢。
“那我就把你的小女朋友拐跑了。”羅莎娜笑呵呵地調侃道。
隨後撫着自己的臉,多少有些無奈地說道:“哎呀,真不知道酷拉皮卡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夠出來,遊戲有那麼好玩嗎?連媽媽都不出來看一看,真是喜新厭舊,沒有孝心的孩子。”
說着還看着梅露辛問道:“難道我已經老到,連孩子都嫌棄的地步了嗎?”
“快了快了,我感覺就這一兩週的時間了。
而且姐姐你很漂亮,這種話還是在酷拉皮卡面前說纔有意思”梅露辛在旁邊笑着說道。
至於遊戲。
越往後,每一張卡片就越難以獲取。
但總體上來說是在穩步推進的。
酷拉皮卡他們現在手中的卡片已經來到了九十七張。
而且第二名的絕茲絕拉小隊也不甘落後,手中拿到了九十一張。
只能說有經驗的一星獵人,認真起來實力確實不差。
除這兩隊之外的其他玩家,幾乎都快放棄了。
他們的差距被拉得太大了。
而且不管是搶奪還是其他的什麼行爲也沒有辦法,因爲他們的實力也不夠。
芭蕉兩人放下了手柄走了過來。
“那遊戲有那麼好玩嗎?”他有些好奇。
這麼新奇的東西,他也想要瞭解一下。
“後面有時間的話,你們也可以體驗一下,不只是玩遊戲,在通關遊戲的過程當中能夠很好地鍛鍊你們的念能力。”
畢竟他們可是有兩臺機器,所有人進去都綽綽有餘。
聽到這話,高文就來了興趣。
在莊園的念能力者當中,高文是少有的武鬥派。
既沒有外界的壓力,也會習慣性地去鍛鍊提升自己的實力,對戰鬥和實力是有追求的那一類。
此時芭蕉看見了凱文身後跟着的人,連忙笑着打招呼。
“喲!小滴小姐。”
聽到芭蕉的聲音,小滴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你是?”
“喂!我們可是同僚啊,都這麼久了。
而且就算在今晚,我們早上不是才見過面嗎?”
芭蕉無奈地大叫。
他早上還和對方打招呼來着,雖然對方回應的很敷衍就是了。
小滴疑惑地思考了好一會兒,似乎才總算想起來,點了點頭。
“香蕉是吧?”
“芭蕉,是芭蕉!”
高文在旁邊聽着對話,翻了翻白眼。
小滴的問題就在於,她會將一些自己覺得不重要的事情遺忘掉。
莊園裏重要的人物她都記得,唯獨記不住芭蕉,還有負責搞養殖的史庫瓦拉。
真不知道是因爲長得不好看,還是實力不夠看。
她到底是以什麼樣的條件來進行的判斷的呀。
新招募的成員,就只有果列奴不在這裏,對方正在店鋪當中呢。
隨着人員的增多,店鋪的輪換人員也變得寬鬆起來。
可以說凱文這裏的工作能夠用舒適來形容了。
給錢多、事少、還能訓練提高實力,可以說是完美的工作了。
凱文和衆人閒聊了幾句,便獨自來到了其他房間內。
房間靠近窗戶的地方,正擺着一個花盆。
花盆中生長着一株奇特的植物。
凱文走過去抱着植物,將自己的煉氣湧入其中。
這植物就像是能夠吸收念氣一樣,開始生長。
沒錯,這就是遺物之一【個性種子】所培育出來的植物。
生長的條件,便是需要用一個人的念氣去育養。
條件並不苛刻,只不過一旦有一個人開始用念氣滋養之後,就無法再用其他人的念氣來代替了,直到對方完全成長。
“看這樣的進度,應該很快就能夠成長完成了吧。”
凱文喃喃自語。
剛這樣說着,念氣便被瘋狂地吸入,察覺到這樣的變化,凱文連忙控制自己的念氣。
“要成長完成了嗎?”
凱文仔細地觀察着,確定了這一點後,才放開了自己對念氣的控制,加大念量湧入其中。
念念噴湧湧入進植物之中,順着花盆進入到了泥土,觸碰樹根,順着樹根向着枝幹而上。
凱文仔細地觀察着,看着自己的念氣是如何被吸收的。
根據記錄本上的記載,個性種子的生長和提供念氣的這個個體相關。個體的不同,生長出來的植物也略有不同。
當時他的同伴在獲得種子並進行研究的時候,認爲這種種子應該是一種寄生類型的種子。
因爲黑暗大陸到處都是巨型的誇張生物,而這些細小的種子只需要輕輕的紮根在這些生物身上,就像是一點污垢一樣,根本不會吸引注意力,這樣寄生種子就能夠汲取一個目標的念氣生長着。
並且這種個性種子很容易受到念氣的影響,有的會在後面開花結果,有的只是單純的開出不同的花朵,有的乾脆直接長出一些奇形怪狀的模樣,生出長條的枝芽。
在成長完成之後都會因爲個人的不同變得千奇百怪,而難以讓人認爲這玩意兒是同一個種子生長而來。
隨着念氣的蓬勃湧動,原本閉合的花骨朵開始張開。
當花朵張開之後,裏面開出來的花並非是一種顏色,而是五顏六色的,每種花瓣的色澤看上去都不同。
甚至有些花瓣,一片花瓣上就有着數種顏色,這些細碎的顏色被花瓣分割疊加,猶如萬花筒一般。
而且花朵極大,細細的枝幹,支撐不了如此大的花朵,讓花朵向旁邊垂落。巨大的花朵盛開完成之後,足足有凱文的臉盆大小。
“這麼大一朵嗎?”
凱文疑惑,而且剛剛兇猛吸取煉氣的情況開始減弱,甚至變得比之前生長時所需要的煉氣還要更少。
只需要細細的念氣融入其中,現在似乎更像是在保存這樣的狀態。
“畢竟是黑暗大陸的東西,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凱文自言自語着,將手探了過去,觸碰到了花瓣。
氣息傳來。
B級,毫無疑問的B級材料。
大概處於中上的階段,到不了頂級,但也差不了多少。
“以我爲特性,那會是什麼特性呢?”
說實話,有些難以理解。
而記錄本上也並沒有相關的詳細描述,只是單純的提了一句以個體的不同而發生變化。
“好吧,希望你也不會讓我失望。”自言自語着,拔下了一片花瓣。
凱文消失在原地,他出現在了念空間內。
有一段時間沒有進來了。
習慣性的看向中央的位置。
“哦,梅露辛已經被接納了嗎?”
【全家福】上面,出現了梅露辛的身影,她在凱文的旁邊,抱着凱文的手臂,靠在他的肩上。
然而還是沒有萊特的身影。
“唉,這我可幫不上什麼忙。”
凱文多少有些無奈。
這種東西只能看潛意識的認可標準,強迫甚至是語言上的誘導,都有可能適得其反。
或許是因爲萊特本身的身份,以及他的性格原因吧。
最後又習慣性地看一下危險刻度表。
只有妮翁三人正處在【危險】之中,不過在危險的這一格裏面,他們是非常靠近安全的。
這說明是非常正常的危險,畢竟他們在遊戲內,那裏怎麼也算不得上是什麼安全的環境。
時間都這麼久了,危險刻度表早就已經被摸索清楚。
它更多的是根據當前環境的危險程度來進行判斷,比如某個家庭成員正在做危險的事情,導致其處於危險之中,那麼他就會處在危險的刻度表之內。
越危險,越是處在前端的位置。
就算是到達了【致命】這一刻度,也不一定是立刻遭受到了致命的危機,而是有極高的可能性遭遇。
處在一個恐怖的環境內,就會是這樣的刻度。
比如之前凱文他們在最後那一天的祭奠儀式上,處在家中的羅莎娜所看到的就是凱文的刻度一直在危險的最邊緣,幾乎就時常處在剛剛到達【致命】的邊界上。
收回目光,製藥臺出現在了面前。
拿出珍藏的一根藥劑,小心翼翼地從裏面滴出幾滴液體,落在金色的秤盤上。
沒錯,這個藥劑正是【怨念蛇珠】通過保存藥劑保存的藥劑形態。
通過保存藥劑所弄出來的狀態,就像是剛剛被取出來的新鮮狀態一樣,能量不會流失。
幾滴液體滴在金秤上之後,凱文將一些粉末倒在了銀秤上。
這些粉末來自於【鴉心】,就是惡鴉人死後所取出來的心臟。
自從凱文的念量獲得強化之後,他可沒少花時間來想辦法將這唯一一種A級材料進行運用。
只不過花了這麼久的時間,也只找到了鴉心這一種材料能夠與之配合。
其中的融合劑根本沒有找到適合的材料。
所以凱文纔會將希望寄託在【個性種子】上。
因爲它因人而異,多半還與個人的氣相關。
要說凱文的煉氣有什麼特殊性的話,可能就是他極其容易的操控性,或者說裏面所記述的情感。
當然硬要說的話,凱文兩種念能力的存在,以及身上多種念能力的變化,也可以視爲一種融合。
只能說是死馬當活馬醫。
如果這花瓣不行的話,想要找到合適的融合劑,可就麻煩了。
當花瓣落下,飄在銀秤上時,效果產生了。
“真的可以!居然真的可以!”
凱文一下子就變得興奮。
這可是以A級材料爲主材料啊,製作出來的藥劑,哪怕是最低等,那也是A級藥劑。
凱文幾乎沒有想過能夠在人類世界找到A級的材料,他一開始的設想就是黑暗大陸。
手中唯一的A級材料也證明了這一點。
人類的世界資源太貧乏了,相比起黑暗大陸,就是一片荒地。
在凱文的預想當中,A級材料的跨度如果以他身上的力量來做對比的話,就是10w-100w。
跨越度極長,除了黑暗大陸幾乎想象不到與之對應的材料。
現在雖然是最低的,但自己可以窺到那麼一絲,A級階段的藥劑到底會是怎麼樣的呢?
可惜了,給出的結果是模糊的。
但比起之前那些結果都是毒藥或者是廢水要好上太多。
這至少說明這三者的搭配是合適的,只是相互之間的用料需要斟酌,需要慢慢的去琢磨。
這就是需要花時間慢慢磨了。
晚上,凱文剛抱着愉快的心情離開製藥室時,在大廳內發現了面色沉重的幾人。
特別是坐在中央的羅莎娜,看她那副樣子,似乎隨時都有可能開火紅眼。
出現這樣的狀態可不得了。
“怎麼了?”
衆人沒有說話,唯有芭蕉指了指電視機。
凱文看向電視機,上面正在播報新聞。
而播報的新聞是,幻影旅團再度出手,在某一個知名的大型展覽上將所有財寶席捲一空。
所有安保人員以及一些展覽的工作人員無一生還,死亡人數超過三百人,沒有傷者。
極其惡劣。
原來如此,怪不得羅莎娜這副表情。
“這羣罪犯,真是噁心至極。”
羅莎娜咬牙切齒地說道。
但新聞當中警察拿這些人一點辦法都沒有,別說警察了,那些追捕的念能力者也沒什麼辦法。
因爲幻影旅團的人,全員都是流星街出來的,他們在社會上是找不到蹤跡的。
而且據凱文現在所知道的消息來看,這羣人只有在進行大型犯罪活動時纔會聚集在一起。
而且還不一定是全員匯聚。
只有犯下震驚世界的大案,纔會全員匯聚其中,其他時候出現活動身影時,或許就只有幾名人員。
全員出現的大型案件很少,據說一兩年都不一定有一次。
凱文此刻才第一次的開始思考,如果要將這些傢伙全部清除的話,至少得保證他們全員在場。
這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如果只襲擊其中一次犯罪現場的話,很有可能會出現只清除了一部分的情況,而導致剩下的一部分人員依舊逍遙法外。
甚至更難以捕捉到他們。
畢竟這裏可是現代社會,各個國家各個城市,人口數量衆多。
從這其中找到一個沒有蹤跡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而且人是會移動的,這羣犯罪分子更有可能時常移動。
這樣的話就算是使用預言,也不一定能夠捉到他們。
凱文忽然想到什麼,看向沙發上的小滴。
“小滴,你是流星街的人吧,你對幻影旅團怎麼看?”
“幻影旅團?”
看來這對於小滴來說不算什麼重要的事情。
衆人也把目光轉移過去。
小滴略微思索了一下後,顯然還是有所記憶的。
“我記得,他們很厲害,長老們也很喜歡他們,流星街的大家崇拜他們的不少。”
聽到這樣的話,羅莎娜牙都要咬碎了,但她又不得不憋住。
她清楚的知道,什麼叫敵之仇寇,我之英雄。
她不可能不瞭解幻影旅團,也就不可能不瞭解流星街,知道流星街這種地方的出現,本身就是人的罪惡。
她能夠理解,但她不會去原諒。
仇恨不會消失。
“不過一兩年前吧,應該是......庫洛洛有招過人,我聽說的。”
“庫洛洛?”
“嗯,就是團長,我聽長老叫他庫洛洛來着。”
“你見過?”
“見過,他很厲害,大家經常提,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可惜,見過好像也沒什麼用。
下一次犯下大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爲了保證一網打盡,所以必須得早做準備纔行。
但是要怎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