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兩個人之間，始終都平平淡淡。
可不知何時，這平淡，已成爲了人生的一部分。
這平淡，已成爲彼此恍惚間才發現，原來早有了對方的身影。
天地靈爐內，盤膝打坐的瑤曦女帝，那絕美的臉龐上，露出一抹醋意。
似察覺秦川心中的波瀾，她口中不斷念叨着臭男人三個字。
但回想李雲初默默付出的一切，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小妮子的癡情。
好半晌，瑤曦女帝似乎想到了什麼，白皙的臉上再次浮現笑容。
只有她能聽到的四個字，在天地靈爐空間內迴盪。
“本帝最大！”
此刻外界，秦川臉上露出微笑，喃喃道：“她是李雲初。”
那是闊別多年後，再次重逢的笑容。
他身體驀然一晃，在第四峯衆人的目光中消失。
再次出現時，赫然在了山中。
在了外門弟子晉升考覈的山路石階上，在了那女子的身前。
這女子險些撞在秦川懷裏。
秦川的突然出現，讓她心中一驚，下意識的退後。
“小祖…你…”
不遠處那位內門弟子，更是睜大了眼，在看到秦川後，立刻失聲。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第四峯，核心弟子！”
如此近的距離，秦川感受到心中的感應，他望着眼前還沒有甦醒的李雲初，輕聲開口。
女子怔在那裏，有些茫然失措，似很緊張，又無法置信。
更是心中起了害怕之意，似求助般，看向一旁的內門弟子。
這內門弟子深吸口氣，立刻低頭稱是，右手抬起取出玉筒，看了眼那位女子。
“你叫什麼名字？”
還沒等這女子開口，秦川的聲音傳出。
“她叫李雲初，以後在我洞府內修行。”
“啊？我…我不叫…”
女子睜大了眼，正要解釋。
在這第四峯，秦川的身份，他的話就是天意。
那位內門弟子點頭，在玉筒上直接烙印，隨後抱拳而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
這女子此刻還在茫然，並沒有注意到，秦川已抓住了她的手。
“你…你要幹什麼…”
在手被抓住時，女子立刻驚醒，再次睜大了眼，目中露出一抹恐懼。
她猛然間想到對方的身份，想到了宗門內對於眼前之人可怕的傳聞。
正要掙扎時，秦川一把將她拉入懷裏，身體一躍而起。
第四峯上，秦川呼嘯飛起。
一路此峯所有弟子，在看到秦川懷裏抱着的女子後，都一個個露出詫異的神情。
“小祖懷裏的是…”
“沒見過啊，看衣着，應該是一個外門弟子。”
“不會吧，他今天剛剛消停了大半天，這天還沒黑，他就又恢復本性了？”
第四峯的衆人，一個個面面相覷。
“放開我！！”
第四峯半空中，這女子滿臉通紅，鳳目漸漸露出強烈的怒意。
不斷地掙扎，可在秦川懷裏，沒有絲毫辦法掙脫出來。
只能瞪着近在咫尺的秦川，漸漸目中怒意越來越多。
幾乎在二人剛剛落下，來到第四峯中段，賀九省洞府門外的瞬間。
這女子猛地張開小口，狠狠地咬在秦川的手臂上。
秦川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鬆開了手臂。
“你就在這裏修行好了，用不了數日，你就知道我是誰。”
秦川笑着開口，深深看了李雲初一眼。
“你身爲第四峯大師兄，宗門親傳弟子，莫非就有特權隨意欺辱其他弟子麼！”
女子趕緊退後幾步，盯着秦川，一臉不善。
“昨天我就不是親傳弟子了。”
秦川笑了笑，盤膝坐了下來，大有興趣的看着眼前這女子。
這女子被秦川看得越發憤怒，可想到對方的身份與那些傳聞。
她就哆嗦了一下，退後幾步，越發警惕。
在她的記憶裏，有着太多關於眼前之人的傳聞。
這些傳聞裏任何一個，都足以讓一個外門弟子恐懼到了極致。
時間慢慢流逝，很快黃昏過去，夜幕降臨。
天空上繁星點點，儘管模糊，可用不了多久，將一切清晰。
或許是夜風的寒，或許是驚慌的亂。
在風吹來時，這女子縮在山巖的角落裏，似很無助。
秦川看了眼，起身走去。
“你停下！！”
這女子立刻緊張，秦川沒有理會，直接走到她的面前。
旋即，他從天地靈爐內取出一件衣袍，輕柔披在她的身上。
這輕柔的舉動，讓這女子愣了一下。
秦川微笑，退了回去，閉目打坐。
女子沉默，時而看向秦川，神色帶着不解，還有迷茫。
此刻一起迷茫的，還有四周所有隱藏起來，觀察此地的不少第四峯弟子。
他們一個個交頭接耳，紛紛對秦川如此憐香惜玉的舉動，好奇不已。
還有一個人，此刻在外茫然，那是賀九省。
“這小子轉性子了？”
賀九省詫異地喃喃。
一夜很快過去。
這一夜，女子始終緊張，不敢打坐，不敢閉目。
她生怕自己閉上眼，下一刻睜開時，會出現腦海裏浮現的那些恐怖畫面。
在這緊張中，再加上白天攀山試煉的疲憊。
不知不覺，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當清晨的陽光出現時，女子平凡的臉上，睫毛一顫。
慢慢睜開時，她忽然一個哆嗦，立刻站起。
從她的身上，有兩件長袍落下。
長袍很厚，可以想象溫暖。
其中一件，是在她清醒時秦川爲她披上。
另外一件，是她昏睡時，秦川爲她蓋上。
在她的面前，還有一團微弱的火，散發陣陣溫暖。
這溫暖，帶着天地之力，幫助她柔和地恢復疲憊的身體。
看到這裏，女子愣了一下，抬頭時，看不到了秦川。
正遲疑時，秦川的身影，從一旁山階上走了上來，手中拿着一些果子。
這些靈果，內門弟子也都沒有資格享用，是親傳弟子的獨有。
秦川放在了女子的面前。
女子神色有些複雜，經過一夜的休息，她此刻似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但內心依舊忐忑，她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吸引了眼前這天之驕子。
也不知道爲什麼，一句話，就決定了自己的命運。
“嚐嚐這些靈果，味道還不錯。”
秦川拿起一個放在嘴邊咬了一口，又取出一個遞給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