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秦川詫異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白爺怎麼了,你從藥閣走了後,我原本打算帶着它和黑爺一起回來。
可白爺不知怎麼的,居然…居然向着七階丹師姜雲煙,就是那個老太婆,她的那隻孔雀,發起了進攻…
我阻擋不了啊,白爺瘋了…黑爺也勸不了,後來直接和白爺去了。”
姜景整個人都凌亂了,有些說不清楚。
可秦川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他記得那隻孔雀,羽毛很茂盛…
“沒關係,它在和那隻孔雀玩耍。”秦川輕描淡寫地說道。
“玩耍?哥,那絕對不是玩耍!”姜景似被刺激了,激動地開口。
“你沒看到,那…那太恐怖了,那隻孔雀的屁股都快爆了,很悽慘!!”
姜景渾身哆嗦,他一想到這一幕,就覺得恐懼。
每次回想自己與白爺在一起時,對方似乎總盯着自己後面去看,就越發毛骨悚然。
“哥,那隻鳥…你趕快找個地方放了吧,太驚人了。”姜景呼吸急促。
“你還小,不懂,對於鳥來說,那就是玩耍。”秦川斬釘截鐵的說道。
“哥,還有個事我沒和你,之前有一次我和白爺以及黑爺出去,看到過一隻兇熊,白爺…白爺也這樣玩…玩耍過。”
姜景還是無法接受,連連開口。
秦川拍了拍姜景的肩膀,再次確定地告訴他,那是玩耍。
“後來白爺和黑爺被姜雲煙丹師抓走了…”姜景再次說道。
“沒事,那兩貨死不了,若真是死了,天地間也少了兩個禍害,不用去理會。”
秦川一揮手,對於那兩個二貨,他知道它們的生命頑強,基本上死不了。
“可…”
“別說了,走,我們去丹道一脈,我這半年在藥閣,浪費不少時間,我們要抓緊去賺貢獻點!”
秦川身體飛起,姜景遲疑了一下,跟在了秦川身後,二人直奔丹道一脈飛去。
一路疾馳,秦川內心很激動,他想要知道自己去藥閣這個方法,能否破局。
“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不窮!”
時間不長,二人來到了丹道一脈,剛一踏入外山,立刻就有人認出了秦川。
“是姜川,他來了!!”
“莫非是又要去闖藥閣,時間還不到啊,難道…他要開壇講述草木?”
四周但凡是看到秦川的藥童,都一個個振奮起來,立刻轉告熟悉的族人。
當秦川到了七千九百二十一峯時,他的身後,已有數萬人跟隨。
秦川站在高臺上,乾咳一聲,正要說些什麼。
在這四周八方,此刻一道道長虹呼嘯而來。
不多時,這四周的人數,就超過了十萬。
甚至內山中,都有不少丹師出現,來到這裏,準備聽秦川講述草木。
秦川已用事實,證明了他在草木上的造詣,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此刻已有不少人斷定,秦川的草木造詣,那是八階!!
而能達到八階的草木造詣,如今整個丹道一脈,不算秦川,只有十九人。
那是八階丹師,每一個都丹閣中的閣老。
他們不可能外出開壇講述草木,如此一來,秦川這裏,可以想象會多麼的火熱。
時間不長,這四周的人數,突破了二十萬。
不用秦川開口,這些人都知道規矩,全部拿出貢獻點。
秦川振奮,他對面的山峯,那老嫗也很久沒來,沒有了競爭對手後,秦川也收起了降價的念頭,開始講述草木。
三個時辰,數十萬貢獻點的收入,讓秦川呼吸都急促,一咬牙,又講了兩個多時辰。
直至收入破了百萬貢獻點後,秦川狂喜。
如此多的貢獻點,讓秦川很是滋潤,每天只需要講述幾個時辰,就有海量貢獻點入賬。
這讓他覺得,姜家的丹道一脈,真是對自己太好了。
大肆揮霍,無論是丹藥還是藥草,他購買了太多太多,甚至買來不少仙玉。
吸收之下,他體內的仙脈,凝實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尤其是當他一次性,將家族一年的份額都買走後,他一口氣將仙脈凝聚到了九成!
而他的修爲,也驟然爆發,不再是八成真仙,而是成爲了九成真仙。
他的戰力,也從四境突破。
秦川在洞府內與那隻鱷魚切磋時,他可以察覺到,自己已堪稱五境仙的程度!
秦川甚至可以感受到,天地間有一股浩劫之力,正在凝聚。
一旦自己成爲十成真仙,就會降臨仙門。
“這一天,不會太久了,且我厚積薄發,一旦踏入真仙,必定會從仙門內,吸收磅礴的仙氣,使我的仙脈,會瞬間開數十條之多!”
秦川雙眼一閃,更爲振奮。
這也是各宗天驕,凝聚實力,只等真仙緣突破的原因所在。
要一舉爆發,連開多脈,甚至有的天驕,或許能一次開出六七十脈。
因爲這樣的機會,唯有開仙門的一瞬,纔會出現,而其他時候,根本就不可能如此讓修爲突飛猛進!
同時,秦川還將靈液內的所有藥草,都換成了罕見草木,他煉製出的靈液,濃度恐怖。
使得輪迴果上的生機,越發強烈起來,可緊接着,秦川的靈晶,也飛快的消耗。
直至所剩無幾後,他開始以貢獻點去家族換取靈晶。
只是,換取了數次後,居然無法繼續換取,因爲靈晶有限定的額度。
此事很多人都不知曉,畢竟沒有幾個,能如秦川這樣,有如此多的貢獻點。
這讓秦川愣住,再次抓狂。
他如今貢獻點不缺,可卻缺靈晶,也動過販賣貢獻點的念頭,可此事違反族規。
違反倒是無所謂,秦川也沒把族規放在心上。
只是如今他在姜家,處於一個微妙的狀態中,秦川知道如今必定有不少人暗中盯着自己。
小事,會變成大事。
祖宅的一些區域,秦川幾乎不踏入,他只在丹道一脈崛起,以丹道一脈的名聲與地位,讓所有視他爲眼中釘之人,不敢輕易出手。
對於姜家,秦川不熟悉,甚至那些什麼叔叔伯伯,各個旁系的種種人。
哪怕是嫡系的族人,他熟悉的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