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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 顧姨,進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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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修文搖頭道:“不行,我的手受傷了。”

唐薇薇立刻緊張起來,“你的手受傷了嗎?傷在哪裏了,給我看看,要不要緊?”

關心則亂。

唐薇薇似乎信了許修文的話。

同桌的沉珉瑤見此,有些無語。

這不擺明了是騙你的嗎?

得有多單純才能相信許修文的話。

沉珉瑤不由嘆了口氣。

別說她沒想過和唐薇薇競爭。

就算想競爭。

也不可能爭得過這麼單純的唐薇薇。

哪個男生不得把這種女孩,當成珍寶一樣,放在掌心呵護。

連她都想要保護唐薇薇呢。

許修文笑着,搖了搖頭,“前兩天扭到了手,已經快好了,只是還有一點點痠痛。”

唐薇薇不是沒有想過許修文會騙她。

可是萬一不是呢。

反正自己最多就感到難爲情,她可以忍受。

所以唐薇薇決定親自喂許修文喫麪。

她拿起快子,夾了一快子麪條,往許修文嘴邊喂。

許修文張嘴咬住麪條,吸熘了一口。

麪條全都被他吸進嘴裏。

發出的聲音,令三女都有些臉紅。

這吸面的聲音聽着好不正經。

喫完一口面後,許修文道:“這樣喫沒意思。”

唐薇薇不明白他的意思。

喫麪還要怎麼樣纔有意思?

許修文道:“快子給我。”

唐薇薇很聽話,將快子遞了過去。

許修文將快子接過來,從碗裏夾了麪條,朝唐薇薇嘴裏喂去。

唐薇薇心想:你手沒事了嗎?

而且你不是沒喫飽嗎?怎麼餵我喫?

但麪條已經到了嘴邊。

她不喫好像都不行,只好張嘴喫了進去。

兩片薄薄的嘴脣,被麪條湯染得油光發亮,看的無比誘人。

許修文突然放下快子,歪頭湊了上去。

剛好碰到了唐薇薇的嘴脣。

同時將她還沒喫進嘴裏的麪條都喫進嘴裏。

許修文突然來這一出。

把601的三女都整懵了。

一個個睜大眼睛看着許修文。

唐薇薇尤其驚訝。

她嘴裏還塞的滿滿的麪條,來不及咀嚼。

嘴脣就被許修文咬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和許修文近距離對視了幾秒。

然後纔想起來害羞,立刻將頭往後躲去了。

唐薇薇慌張的將嘴裏的麪條嚥進肚子,羞澀難耐的道:“許修文,你……”

許修文哈哈一笑,“還是這樣喫麪條香!”

唐薇薇此時也知道許修文的手沒事了。

她沒有因爲被騙了而生氣。

只是一個勁的害羞。

尤其是當着沉珉瑤和蘇妍妍的面。

更讓她覺得難爲情。

她低下頭去,躲避所有人的視線,同時小聲道:“我不餵了,你自己喫吧。”

沉珉瑤和蘇妍妍此刻也回過神來。

蘇妍妍只是覺得好笑。

薇薇姐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沉珉瑤則多少有些酸。

但她也知道自己沒資格說什麼。

所以只是白了許修文一眼。

許修文看到唐薇薇害羞的樣子,也沒有繼續強迫她。

他輕笑了一聲,不再逗她。

許修文便重新拿起快子,將剩下的半碗麪條喫掉。

喫完麪條,許修文還喝了一口湯。

湯汁鋪滿了他的嘴脣表面。

許修文最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脣表面。

這一幕,看的三女心裏一跳。

唐薇薇更是害羞不已。

將唐薇薇送回寢室後。

許修文也回了寢室。

……

時間回到早上。

學校旁邊的小旅館裏。

王俊才從睡夢中醒來。

他忽然留意到旁邊有個人。

他仔細一看。

才認出來是錢月。

王俊才一下子慌了。

錢月怎麼會在他牀上?

他仔細看了一眼周圍。

認出這裏並不是寢室。

很快。

王俊纔想起了昨晚的事。

也終於意識到他對錢月做了什麼。

他非常懊惱。

如果說原本他和宋思雨,還有渺茫的複合機會。

那麼現在他睡了錢月。

一旦被宋思雨知道。

就絕對沒有可能了。

而且錢月現在還是楊白山的女朋友。

雖然王俊纔看不上楊白山。

但是畢竟是室友。

要是被楊白山知道,他給對方戴了帽子。

楊白山的性格,還不得找他拼命啊。

王俊纔可以說後悔死了。

早知道昨晚就該直接回宿舍,不該一個人去喝悶酒。

就在王俊才猶豫要不要趁着錢月沒醒,悄悄離開的時候。

錢月‘嗯’了一聲,逐漸醒了過來。

醒來後的錢月,看到王俊才醒了。

本能的想要去摟後者。

結果這一動。

牽一髮而動全身。

錢月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

王俊才只當沒看見,連忙道:“我……我起來了。”

說完,便開始穿衣服起牀。

穿好衣服後,王俊才恨不得立刻離開。

他急忙道:“快上課了,我先走了,你也趕緊起來去上課吧。”

“你站住!”錢月喊道。

王俊才被這一聲喊得站住了。

他遲疑了一下,轉過身來問:“怎麼了?”

錢月也不是傻瓜。

看到王俊才急切的想要離開。

她心裏就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了。

錢月問道:“你走這麼快乾嘛?你是不是不想認賬?”

王俊才裝傻道,“我認什麼賬啊?”

錢月道:“你昨晚把我睡了,你難道想裝沒發生嗎?我還是第一次。”

聽到錢月還是第一次。

王俊才心裏非但沒有覺得高興,反而覺得事情更麻煩了。

“那是個意外,我喝醉了。”

錢月快要被王俊才的話給氣笑了。

“王俊才,你什麼意思?”

王俊才道:“我沒什麼意思啊。你是楊白山的女朋友,我們以後還是老鄉關係。”

“王俊才,你混蛋,你敢做不敢當啊。我都跟你睡了,我還怎麼做楊白山女朋友?”

王俊纔不說話了。

錢月一直注視着王俊才。

哪怕他現在改口,決定負責。

她都會原諒王俊才。

可是王俊才裝死,一言不發。

她也明白了王俊才的意思。

錢月的臉色倏地一冷。

“王俊才,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沒想到你是這麼沒有責任感的人。”

王俊才還是不說話。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王俊才聞言一喜,但又擔心錢月將事情告訴楊白山。

他遲疑了一下,問道:“錢月,昨晚的事,你不會說出去吧?”

錢月心裏更加難受。

她強忍着沒有落淚,說道:“你放心,我不會把你說出去的。”

王俊才聞言徹底放心了。

“那……那我先走了,你……照顧好身體。”

說完王俊才便轉頭熘了。

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

錢月忍不住哭了。

她抓起旁邊的枕頭,狠狠的砸向了門口。

但是王俊才都已經走了。

而且就算砸到了。

又能如何呢?

緊接着錢月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知道王俊才喜歡宋思雨。

但是她以爲自己和王俊才睡了以後。

他就會喜歡她了。

可是錢月想錯了。

王俊才只想跑路,根本不想負責。

錢月感覺自己的身/子被狗給糟蹋了。(ps:這纔是渣男)

王俊才離開賓館後。

正好時間也不早了,直接就去了教室。

見到楊白山的那一刻。

他很慌。

很擔心被楊白山知道,他昨晚睡了錢月。

好在室友們都只是問了他昨晚去哪了。

他說去一個老鄉那裏睡覺了後。

大家沒有懷疑。

王俊才稍微鬆了口氣。

……

許修文中午回到寢室後。

一進門。

所有人都立刻看過來。

其中史嚮明和王俊才的目光,帶着一絲恨意。

許修文昨晚畢竟剛剛睡了宋思雨。

所以看到王俊才,心裏跳了一下。

但他也知道。

王俊纔不可能知道他昨晚和宋思雨睡了。

而且就算知道。

兩人也早就分手了。

所以許修文的心態又平和了下來。

許修文注意到楊白山臉色不好看,便關心了一句,“老楊,你怎麼了?”

楊白山嘆了口氣道:“唉,我本來想和月月一起喫午飯的,可是她說身體不舒服,拒絕了。我問她哪裏不舒服,她又不告訴我。你說,她會不會生我氣了啊?”

劉至好聞言,立刻哈哈笑道:“老楊,一定是你昨晚喝醉酒,惹她生氣了。換做我是學妹,我也不喜歡喝酒的男生。”

楊白山這次竟然沒有反駁。

他竟然認真思考了一下,說道:“那我以後要不要戒酒啊?”

這話一出。

寢室裏的幾人都驚訝不已。

要知道楊白山可是酒癡子。

只要出去喫飯,幾乎沒有哪次不喝酒。

別人要是找他喝酒,他也是每次必去。

讓他少喝點,就跟侮辱他一樣。

結果今天,他竟然會主動說,要不要戒酒。

衆人不得不感嘆。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嗎?

可以讓一個愛酒如命的人想要戒酒。

而聽到王俊才說出戒酒後。

王俊才的表情有些複雜。

看來楊白山真的很喜歡錢月。

一想到自己昨晚睡了錢月。

王俊才就感覺心頭揹負了很大的壓力。

但內心深處呢。

又滋生了一股得意的情緒。

大家關注的重點都在楊白山身上。

沒人關注王俊才。

所以都沒發現他奇怪的表情。

……

下午下課後。

許修文先去了一趟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一些菜後,回了江寧花苑。

許修文到家時。

客廳已經有了人。

是蕭幼然。

還有宋思雨。

看到宋思雨來了,許修文稍微有些意外。

但蕭幼然來,許修文並不意外。

因爲剛纔下課後,他就給蕭幼然打電話了,讓她晚上過來喫飯。

他要親自下廚做飯給她喫。

蕭幼然自然是笑着滿口答應。

只是許修文沒想到的是,她會把宋思雨也帶過來。

許修文平靜的問:“思雨,你怎麼來了?”

宋思雨嗆了他一句,“我不能來嗎?”

許修文都囔了一句,“我又沒邀請你,你這不請自來,脾氣還怪兇嘞。”

眼看宋思雨就要懟人。

蕭幼然趕忙勸和,“小許,思雨是我邀請她來的,你不要和思雨吵架好不好?”

許修文聞言,安靜了一秒,才點了點頭。

蕭幼然又轉頭對宋思雨道:“思雨,小許不是不歡迎,是我沒跟他說,你不要介意好不好?”

宋思雨也點了點頭。

蕭幼然見勸阻了兩人吵架,心情很不錯。

她覺得兩人完全是看在她的面子上纔會停止爭吵。

同時也打消了疑慮。

許修文和宋思雨對視了一眼。

兩人很默契的移開了視線。

這時。

蕭幼然突然問道:“小許,你房間的牀單換過?”

許修文心中一緊。

他看向蕭幼然,平靜道:“嗯,昨晚喝多了,半夜吐了,所以就換了新的牀單。”

聽到許修文的解釋。

蕭幼然完全沒有懷疑。

她關心的道:“小許,以後你不要喝那麼多酒了,喝醉了多傷身體呀。”

“好,我聽你的。”許修文笑着道。

蕭幼然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

許修文沒有催促,等待着。

宋思雨也沒說話。

蕭幼然主動道:“小許,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嗯,你說吧。”

“有件事其實我瞞了你。”

許修文已經猜到她想說什麼,但依然不動聲色的問,“什麼事?”

“上次我過來找你,見到了程路,我隱瞞了這件事,沒有告訴你,你不會生氣吧?”

“我爲什麼要生氣?”

看着許修文的表情和眼神。

蕭幼然也不確定他到底生沒生氣。

她小聲道:“我真的沒有和程路說什麼,我們倆也沒有吵架。”

她就差直接告訴許修文,程路突然不見你,不是我對她說了什麼話。

許修文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蕭幼然的頭,溫柔的道:“我知道,就算說了什麼也沒關係。”

蕭幼然直到此刻才徹底放心下來。

“不說這件事了,你晚上想喫什麼,我做給你喫。”

蕭幼然笑着摟住了許修文的手臂,道:“我想喫蝦尾炒雞蛋。”

“好,還想喫別的嗎?”

“嘻嘻,我還想喫青椒豆乾炒肉絲。”

“好好好,都做給你喫。你們去看電視吧。”

“小許你最好了。”

許修文笑了笑,轉身走進了廚房。

回到廚房後,許修文暗暗鬆了口氣。

幸好,早上宋思雨離開後,他就換了新的牀單。

否則要是被蕭幼然發現牀單上的血跡。

他就是有嘴也解釋不清了。

現在那塊牀單。

大部分已經被他揉成一團,塞進垃圾袋裏,帶下去扔掉了。

小部分。

其實就是染了血跡的那一小塊,被他用剪刀剪了下來,收藏了起來。

算上這一塊。

許修文已經收藏了六塊。

這可能是他的惡趣味吧。

不建議學習。

晚上,喫完晚飯後,蕭幼然和宋思雨都留宿了。

宋思雨睡她之前的房間。

蕭幼然自然睡的臥室。

彷彿爲了確認許修文昨晚沒有掏空身體。

蕭幼然很努力。

最終,許修文也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昨晚的‘清白’。

第二天。

許修文上午回了一趟琅琊,去見領導們。

中午和領導們一起喫了飯。

許修文還喝了點酒。

他便沒有趕回金陵,而是直接回了家。

寧婉秋依然不在家。

許修文一個人在家裏睡了一下午。

轉眼到了6點鐘。

因爲是11月份了。

天黑的比較快。

許修文睡醒的時候,窗外的天空已經黑透了。

這時。

自家的大門突然被敲響了。

這個點誰會敲門?

不可能是寧婉秋。

因爲寧婉秋有鑰匙。

難道是附近哪個鄰居?

許修文也沒多想,直接走過來開門。

門開後。

外面的來客衝了進來,“婉秋,你……”

話音戛然而止。

說話的人竟然是一段時間未見的顧姨。

顧盼娣此刻也看到了開門的人不是寧婉秋,而是許修文。

所以話才止住了。

顧盼娣完全沒想到開門的人會是許修文,非常的驚訝。

許修文也不例外。

但他立刻便笑了,“顧姨,進來說話。”

顧盼娣下意識走了進來。

許修文將門關好。

顧盼娣看到關上的大門,突然有些後悔。

好像不該進來一樣。

但轉念一想。

許修文應該也不敢對她做什麼,又稍微放心了一些。

顧盼娣看着許修文的表情,並不好看。

因爲一些事情。

她其實不知道如何面對許修文。

許修文見顧盼娣不說話,只好主動問道:“顧姨,你有什麼事嗎?”

顧盼娣問:“你媽回來了嗎?”

許修文道:“還沒呢,你找她什麼事?”

顧盼娣聽到寧婉秋不在家,神色更顯焦急。

許修文道:“顧姨,你有什麼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顧盼娣聞言,看了他一秒。

也許是被許修文認真的眼神打動了。

顧盼娣僅僅遲疑了一秒,便道:“小許,你能送我去一趟縣醫院嗎?”

一聽醫院二字。

許修文立刻緊張起來。

“顧姨,你怎麼了?你哪裏不舒服嗎?”

許修文緊張的打量着顧盼娣。

話語可以騙人。

但是關心的神情騙不了人。

看到許修文緊張的樣子。

顧盼娣心裏對他的怨氣,隱隱減小了幾分。

顧盼娣輕輕搖頭,“不是我,是我媽暈倒了,被送到縣醫院了,我得去看一下她。”

聽到不是顧盼娣生病了,而是顧盼娣的母親。

許修文稍微鬆了口氣。

他也發現自己好像對顧姨過度關心了點。

但不知道顧姨發現沒有。

顧盼娣又問了一遍,“小許,你能送我去一趟縣醫院嗎?”

許修文立刻點頭,“好,我正好有空。現在就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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