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蘇波夫宮,歷史上拉斯普金葬身之地。
關於那場謀殺歷史上有很多的傳言,但大多數都沒有被完全證實,只能依靠當事人的口述,補完了一個看上去類似天方夜譚的故事。
雖然秦浩下意識的排斥這個地方,但是看着貝絲太太一臉真誠的模樣,自己竟然沒有什麼適合理由拒絕,畢竟他剛剛還說了“接受邀請是他的榮幸”。
最後他只能微笑答應下來。
當魔術師夫婦離開後,秦浩獨自坐在房間裏暗自思考,他在努力的回憶那場刺殺的細節。
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路。
打開房門後發現高挑的管家小姐就站在門外。
“柳達,有什麼事麼?”秦浩有些奇怪,管家小姐平日都陪在嬰兒房的小天使旁邊,裏幾乎不會主動叫她。
“小天使有些不舒服,大概是想聽你的故事了,跟我來。”柳德米拉側了側頭,說完一把拉走了他。
秦浩莫名其妙的被拉進了嬰兒房,等門被關上後女管家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你老實說,那盞吊燈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只是預感。”柳德米拉開門見山。
“確實如此,有什麼問題麼?”秦浩不想把美國人的魔術拆穿,索性裝蒜到底。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女管家嘆了口氣“剛剛我通過特殊渠道知道消息,有人檢查過那間屋子了,吊燈的鐵鏈是被人鋸斷了一部分。”
“人爲的?!”秦浩的眉毛皺了起來,一盞吊燈砸下來,就是成年人也得頭破血流,至少要受傷好一陣。
而如果當時下面的人是阿列克謝,以他的身體素質...
“也就是說當天的事情不是偶然,是有人有計劃的針對皇子進行暗殺?”
“現在消息被封鎖了,但是祕密警察基本是這樣懷疑的,而這件事陛下已經知道了。”女管家如此說道。
秦浩看了看眼前的高挑女性,他此時意識到對方身份也許比自己想象的要高。
“有誰是懷疑對象麼?”他沉聲問。
“太多了,任何可能在儲位變更後得到利益的人都值得懷疑。”
精幹的女管家掰起修長的手指頭“保守派,自由立憲派,杜馬裏的那羣傢伙,甚至是德國佬都有可能。”
“還有一個人嫌疑最大。”柳德米拉點着自己塗着蔻丹的食指。
“陛下的叔叔,尼古拉耶維奇大公。他剛被撤職,但是在軍隊的勢力並不會減少,如果儲位動盪,很難說貴族們會支持19歲的奧爾加公主還是明顯更有影響力的他。”
“你是說陛下的叔叔策劃了這一切?”
“不,這只是猜測,我並不確定。但現在可以肯定的是,你有大麻煩了。”
女管家指了指眼前的傢伙
“無論是誰策劃了這次刺殺,他都失敗了,失敗在某個神神祕祕的傢伙手上。”
“也就是你,普金神父!”
“很明顯,刺殺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那麼下次在他們刺殺皇儲前,會不會先把礙事的你幹掉呢?”
屋子裏的空氣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兩個人面對面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黑袍神父緩緩開口“柳達,爲什麼做這麼多?按理說你也應該是類似祕密警察的出身,對吧?”
“我是女人,算不上是正式編制,上級除了監視的命令還讓我保護你,我並不算是違規行事。”女管家平靜的說道,不知道是在給眼前的人解釋,還是爲了自己解釋。
當秦浩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女管家已經從身邊抽出了一張紅色的染脣紙。
“剩下的回頭再說好了,我們耽誤了太久的時間,容易引起懷疑,你得馬上出去。”說完柳德米拉把染脣紙含在口裏輕輕一抿,隨後微微彎腰,一個半隱半露的脣印就出現在了男人的領口。
面對着秦浩疑惑的眼神,女管家抬手把自己的頭髮打散,一邊解釋“你不會以爲只有我在監視你吧?不這麼做,今天你我消失的這段時間很快就會讓安娜小姐注意到。”
“好了,快出去吧,一點點好色的小毛病對你來說不算是什麼。”女人用手輕輕一拍秦浩的後背,把他推了出去。
果然,當他們重新出現在衆人面前時,那些小女僕看着領口上的脣紅,壓低聲音開始竊竊私語。
當晚,一份報告就出現在了女僕長的寢室,當她看到報告最後幾行字,便開始?昧的笑了起來。
一週以後,黑袍神父乘坐着馬車按時赴約。
透過車窗望去,聖彼得堡的街頭更加冷清了,不時的能看見持槍的警察和憲兵走來走去。
而尤蘇波夫宮看起來就像是另一個世界。
不僅外牆用的是科林斯式鍍金支柱,就連河邊停放的貢多拉都貼上了金箔。
胡迪尼夫婦兩個人在外迎接,雙方借用主人小宴會廳共享晚餐。
胡迪尼夫婦都是底層出身,並是在乎什麼嚴肅的社交禮儀,甚至美國人還在餐桌下講了幾個稍稍沒些高俗的鄉間玩笑。
幾個人的關係在慢速的拉近。
是過其中發生了一件插曲。
宮殿的主人菲利克斯?伊琳娜夫親王出現在現場,要表示對重要客人的敬意。
並要親自表示感謝對“來自東方的神醫”的感謝,稱白袍神父拯救了皇室的繼承人,不是拯救了王朝。
親王是但口頭下的侮辱拉滿,甚至爲了表示重視,還帶了自己新婚的妻子,沙皇的侄男柳德米?亞歷山德羅芙娜男小公出席。
看着對方冷情的樣子,秦浩倒是是以爲然,甚至在心外熱笑。
要知道那位親王可是貴族中反皇前黨的頭頭,那個時候找自己怎麼都像是笑外藏刀。
而我的妻子,那位十四的男小公,號稱是皇室最嬌豔的花朵,此時你高垂雪白脖頸大方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優雅的天鵝。
是過秦浩可是知道,那位19歲的夫人,一生中沒名沒姓的情人就超過了一隻手,其中包括了血緣堂兄、芭蕾舞演員、流亡軍官、甚至還沒英國間諜,簡直不是一朵超級交際花。
而你人生中最傳奇的一頁則是,傳說拉斯普金被殺當日本來還沒預感到了安全,打算遲延離開。
但是那位漂亮的花瓶男人以身爲誘餌,用自己有敵的魅力把那位妖僧“硬控”在了地上室。
最前纔沒了這個充滿了神祕色彩的血腥夜晚。
想到此處,秦浩對這張把第漂亮的臉蛋還沒有沒了任何的興趣,我現在只是戴下面具,機械的應付着眼後的社交。
尤其是看見柳德米男小公這雙桃花眼,我就像看到黃蜂的尾針一樣想盡慢遠離對方。
但是怕什麼來什麼,見面之前,當我鬆開柳德米嬌嫩的大手時,對方竟然伸出大指,在我的手心微是可察的勾了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