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一身透視裝戰袍後,許臨風把燒春丹揣在兜裏,踏出了家門。
這時隔壁公寓的門正好敞開,青春靚麗的蘇琉姬從裏面走了出來,狐尾嬌俏地擺動。
許臨風發現最近總能在家門口碰到蘇姬,跟約好了似的,就算是鄰居也太巧了點,不禁感到有點在意。
不過他倒也不會自戀到覺得對方在故意製造巧合就是了。
“這麼巧,你也要出門啊?”蘇琉姬笑吟吟地打招呼。
“對,我要去神無憂集訓營,你呢?”許臨風說。
蘇琉姬笑着說:“我正好也要去集訓營誒,那一起走吧。”
許臨風點點頭:“行。”
兩人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乘車前往神無憂。
一路上,蘇琉姬總能找到話題與許臨風聊天,比如新學到的羞辱話術,擦邊時狐尾擺動的小心機、戀愛對皮膚狀態的好處等等,一秒都沒有冷場。
許臨風也樂得與她閒聊打發時間。
二十分鐘後,兩人在神無憂大廈門口下車。
“蘇琉姬,許臨風。”古飛裕站在大廈門口,向兩人揮手。
雲綺天也站在古飛裕旁邊,向二人友好地微笑。
許臨風微微一愣:“咦?你們怎麼也在這裏?莫非你們約好一起來看問道片?”
古飛裕搖頭道:“我們是來觀摩升班考試的,因爲參加這場考試的都是符術領域的佼佼者,觀看他們的考試,肯定能有不少收穫。”
“其實上週六我們就約好了,只是你一直沒在羣裏說話,直到剛纔蘇姬在羣裏說了一聲,我們才知道你也要來。”
許臨風掏出手機,這才發現四人的羣裏已經攢了99+的消息,只不過他一直沒注意。
“抱歉,我沒看到消息。”許臨風略帶歉意地說。
“不礙事,你這不也來了嗎?”雲綺天微笑,“一起進去吧。”
衆人一同踏入大廈,乘坐電梯上到234樓,跟着貼在牆上的引導,進入了走廊盡頭的考場教室。
這是一個巨大的直播間,足有三個放映廳那麼大,配有上百個座位和一個寬敞的舞臺,舞臺安裝着液晶熒幕和燈具,能夠隨時切換背景和光影,可謂最理想的直播環境。
不少慕名前來觀看考試的學員坐在觀衆席上,興致勃勃地交流討論。
玄影真人和一男一女兩位考官,正坐在最前方的考官席,給排成一列的考生們依次登記報到。
古飛裕掃了一眼考生的隊列,忽然眼睛亮了,指着隊伍最後方說:“快看!阮鬥隼學長也在誒!”
許臨風順眼望去。
只見隊伍的最後方,站着一名穿着漁網上衣的青年男子,眼尾上挑,嘴脣薄而鋒利,身形寬肩窄腰,能清晰地看見飽滿的胸肌和腹肌,整個人帶着頗具侵略性的澀氣。
許臨風問:“那是你的熟人嗎?”
古飛裕點頭:“阮鬥隼學長去年就加入神無憂集訓營了,拿過好多次班級第一,在同屆裏非常有名。”
“我上上週來看問道片時,偶然在一樓撞見他,當場被他燒到了,便本着請教的心思,鼓起勇氣上前向他搭訕。’
“認識後我才發現,阮學長人很親切,熱情地教了我很多擦邊技巧,讓我受益匪淺。”
雲綺天感嘆道:“年紀輕輕就那麼會擦,他肯定下了很多苦功夫吧?”
古飛裕說:“那當然,阮學長今年29歲,擦齡卻已有29年7個月,同屆沒幾個比他更有經驗的學員了。”
許臨風一愣:“等等,他怎麼可能擦齡比年齡還大?"
古飛裕理所當然地說:“這有什麼不可能的?阮學長可是從孃胎裏就開始擦邊了。”
許臨風驚了:“啊?”
古飛裕解釋道:
“阮學長的母親是福利姬,父親是福利君,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全家福。”
“像這種全家福家庭,一般都比普通家庭更注重胎教。”
“阮學長的母親備孕時,修煉了一門經典級胎教功法,只需懷胎三月時播放着抖音樂運功,胚胎就可以在法力的引導下,無意識地擦邊。”
“這種超前的教育理念,使得阮學長從小就是燒貨,還在襁褓之中時,他就會時不時頂了。'
許臨風目瞪口呆,已經不知如何吐槽了,千言萬語最終匯成了兩個字:“牛逼。”
雲綺天愁容滿面,嘆氣道:“天下燒貨如過江之鯽,相較之下我還是太清純了。”
蘇琉姬安慰道:“雲姐一點也不清純啊,我一直覺得你是我們班上最不檢點的女生。”
雲綺天微笑道:“謝謝你。”
古飛裕笑着說:“咱們別站在門口聊天了,快去找個好位置吧。”
雲綺天和蘇琉姬紛紛點頭。
許臨風撓撓頭:“那個......其實我不是來觀摩考試的。”
古飛裕一愣:“咦?你今天是來看問道片的嗎?可是觀摩這種高水平考試的機會,每個季度纔有一次,錯過的話很可惜哦。”
雲綺天點頭附和:“是啊,問道片什麼時候都可以看,今天就跟我們一起吧。”
蘇琉姬揪住許臨風的袖口,一邊搖晃,一邊嬌笑道:“來嘛來嘛~”
許臨風說:“我的意思是......我是來參加考試的。”
這話一出,三人頓時呆住了。
古飛裕錯愕道:“啊?你認真的?這是怎麼回事?”
許臨風說:“我也不清楚,總之上次我把一部四級片看完後,玄影真人就推薦我來參加升班考試了。”
這話一出,三人又是一驚。
首節集訓後,蘇琉姬、古飛裕、雲綺天分別拿到了一到兩次班級第一,並且都觀看過了四級片。
但是,除了蘇琉姬以外,再沒人能把四級片看到最後。
而蘇琉姬直到今天,也並未收到升班考試的邀請。
蘇琉姬忍不住開口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其實我也就是運氣好,挑到了一部很適合我的片子,所以觀影過程蠻順利的。”許臨風說,“可能玄影教練是看我連續兩次觀影成功,就姑且讓我來試試水吧。
這話並非虛言,《一條狗的使命》這部爛片的思想,恰好比較接近許臨風的思想。
如果換成其他四級片,許臨風自忖還真沒把握能觀影到結局。
因此,許臨風並不覺得那時的自己,就一定比古飛裕、雲綺天、蘇琉姬更燒。
“許弟弟的進步真快啊,這才幾周不見,都能參加升班考試了。”雲綺天感慨道,“那我們就在觀衆席上幫你加油吧。”
“好的,那我先過去了。”
許臨風微微頷首,而後轉身走向舞臺前的隊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