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宏偉把李文秀罵了一頓,“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要是沒有這種事,人家能打電話過來嗎?我早就看那個張文忠不是個好東西,政東,走,咱們趕緊過去。”
路上的時候顧宏偉把事情簡單跟顧政東說了一遍,顧政東得之後也是嚇了一跳。
如果張文忠真要這麼做,可真是畜生不如了,哪有惦記自己小姨子的?
最可恨的是顧榮榮竟然也配合張文忠這麼做,顧漫漫再怎麼說也是她的親妹子,怎麼能下得了這個狠心?
張文忠騎自行車騎的快,正好過馬路的時候過來一輛公交車,等江舒棠再追過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人了。
江舒棠急得出了一腦門的冷汗,心裏有些懊惱,早知道剛纔就騎快點了。
主要是她還擔心肚子裏的孩子,怕騎的太快,對孩子有影響。
這附近有兩家招待所,江舒棠這會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感冒下車去,頭家招待所詢問,報了顧漫漫的名字。
結果前臺說並沒有這個客人入住,江舒棠沒辦法,趕緊騎車又去了下一個招待所。
這附近一共就這兩個,不是剛纔那個,肯定就是這個。
進去後詢問了一下,前臺果然點了點頭。
“是有這位客人,您是她嫂子是吧?給她送東西?要不您把東西給我,我一會兒送進去。”
這個時候招待所管的還是比較嚴的,沒有結婚證的話,兩人不能一起開房,但話是這麼說,顧漫漫開一間,張文忠再開一間,到時候就算是睡一起了,誰能知道?
“不用了,我親自去送吧,正好我找她還有點事。”
前臺點了點頭,直接報了房號。
江舒棠進去後,找到房號,用力敲門。
“漫漫,你在裏面嗎?”
顧漫漫這個時候已經被顧榮榮灌了藥,隨後張文忠從自己房間出來,偷偷摸了進去。
最噁心的是顧榮榮竟然還沒離開,在旁邊幫張文忠控制着自己妹妹。
顧漫漫雖然渾身發燙,但意識還是清楚的,她流着淚,看向上方的顧榮榮。
“姐姐你救我……”
顧榮榮怕被人聽到,死死的捂着妹妹的嘴,她眼眶泛紅,嘴裏小聲說着,“漫漫姐姐也是沒辦法,姐姐生不出孩子來,婆家接受不了,你幫姐姐生個孩子,姐姐就不用離婚了,就能跟你姐夫好好過日子,你不爲別人着想,你也爲姐姐着想,你就幫我這一次吧,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顧漫漫不敢置信的看着四姐,她萬萬沒想到四姐把她叫過來玩,竟然是打了這樣的主意。
昨天顧榮榮誆騙他來這邊開房,說是今天在招待所睡一晚,明天帶她去外地爬山。
沒想到還沒等到明天呢,張文忠竟然過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顧漫漫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她想大聲呼叫,奈何被親姐死死,捂着嘴巴。
江舒棠把耳朵湊到門上聽了聽,發現有動靜,心裏更急了。
“快開門,再不開門我報警了!”
顧榮榮聽出來這是江舒棠的聲音,臉一白,怎麼也想不到,江舒棠怎麼會在這裏?
但都到這份上了,他們打死也不能開門。
江舒棠看裏面沒反應,跑到前臺那裏,一臉慌張地說道:“同志,屋裏好像着火了,你們快去看一看!”
一聽着火了,前臺連忙帶了人過去,過去後前臺一臉的懷疑。
“這也沒着火呀?”
江舒棠在那裏胡謅,“剛纔我看到裏面往出冒煙了,現在沒有了,你們快開門看看,要是有危險可就慘了!”
前臺有備用鑰匙,聽到江舒棠這麼說,也是有些害怕,連忙把門打開,緊張衝進去後,被裏面的場景鎮住了。
顧榮榮死死捂着顧漫漫的嘴,顧漫漫身上的衣服釦子都快被解完了,張文忠看到門被打開,心裏慌的不得了,起來把皮帶繫好就要跑。
江舒棠哪裏能讓他跑掉?
“快把他攔住!”
前臺帶着幾人把張文忠控制住,江舒棠怕旁邊的住客來看熱鬧,連忙把門關上。
看到顧漫漫那副樣子,江舒棠過去把顧榮榮拽下來,隨後幫顧漫漫把衣服上的釦子繫好。
“走,去衛生間。”
顧漫漫現在身上燙的厲害,拿涼水潑一潑能好受一點。
而此時的張文忠忍不住叫囂起來,“你們是誰呀?憑什麼不讓我走?快把我放開,小心我投訴你們!”
張文忠知道自己被人抓住了不光彩,想要趕緊跑掉,這樣的話也賴不到他身上。
顧榮榮也在一旁幫忙。
“快把我老公放開,我們剛纔鬧着玩呢,你們懂什麼?”
江舒棠幫顧漫漫衝了衝,顧漫漫這才冷靜下來。
她眼神複雜的看着面前的江舒棠,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危險的時候,竟然被她最討厭的人給救了。
就在這時,顧宏偉他們也趕了過來,不光是顧宏偉到了,就連顧政南也過來了。
顧政南騎車去接江舒棠,正好碰到了張小麥,張小麥把事情說了說,顧政南聯繫了,家裏那邊趕忙也找了過來。
進來後看到這幅場景,顧宏偉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三個人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招待所的房間裏面?果然事情是真的,張文忠竟然真的想對顧漫漫做那種事?
這個時候江舒棠扶着顧漫漫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看到顧漫漫這副樣子,大家還有什麼不懂的?
顧政南跑上前,一把扶住江舒棠。
“舒棠,你沒事吧?”
江舒棠搖搖頭,“我沒事,還好來得及時,漫漫沒事。”
顧政南神色也十分複雜,顧漫漫對江舒棠一點都不好,遇到這種事情,江舒棠竟然還前來營救,可見她內心有多麼善良。
顧漫漫就是再不聽話,那也是他親妹子,說對這個妹妹沒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謝謝你,舒棠。”
“一家人還說什麼謝不謝。”
顧宏偉這時走到了張文忠面前,抬手就給了他兩個耳光。
前臺小姐姐跟其餘兩個男同志見狀也出去了。
這是人家的私事,他們也該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