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棠笑了,“那你也不差呀,正好你帶兩個女兒,他帶一個兒子,也算是兒女雙全了。”
江舒棠也就是隨口說說,畢竟跟張小麥關係不錯,也不用考慮那麼多。
主要是陸科長這人的確不錯,爲人正直,還幫着張小麥照顧女兒,妮子被欺負的時候,估計有不少人看到了,但是大夥都不管,只有陸科長站了出來。
“我覺得呀,回頭你得感謝一下陸科長,這也是人脈,以後兩個妮子都在廠子裏,陸科長畢竟是保衛科的人,平時也能幫你照料着點。”
張小麥可沒這個心思,如今聽到江舒棠這麼說,猶豫着點了點頭。
“行吧,那我回頭做點喫的送過去,就算是道謝了。”
這會兒兩個孩子也喫完飯了,江舒棠直接告辭離開,回宿舍躺着休息了一會兒,下午還得繼續上班。
江舒棠在這邊睡得香甜,殊不知,研究院的白冰又動起了歪心思。
自從得知江舒棠懷孕後,她這心裏就越想越不是滋味,在她眼中,顧政南這種不近女色的禁慾男人,就應該出淤泥而不染。
可如今江舒棠懷孕了,說明兩人經常同房,一想到這個,她心裏就覺得怪怪的。
江舒棠這樣的賤人,怎麼配跟顧政南親熱?
如果江舒棠再把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兩人的關係肯定更穩固了,她就一點機會都沒了。
她以前跟顧政南一個學校,崇拜了顧政南這麼久,甚至做夢都夢到自己是顧政南的妻子。
好不容易現在兩人在一個小組,還每天在一起上班工作,結果被一個女人給截胡了。
白冰不甘心,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思來想去,她把主意又打在了三個小不點身上。
這三個孩子挺聰明的,想要唬住他們可不容易。
她想去找三個孩子聊一聊,讓他們知道江舒棠懷孕後對他們的影響。
可白冰長了個心眼,心想這次要是再被識破的話,事情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很快她便找到了冤大頭,不是別人,正是吳愛蓮。
中午幾個嬸子坐在一起喫飯,白冰直接湊了過去,聊天的時候就說起了顧家。
“要我說,這江舒棠又懷孕了,回頭要是再生了孩子,之前那三個能管得過來嗎?”
吳愛蓮愣了愣,想了想也是點頭,“誰說不是呢?都生三個了還要生呢,老母豬都沒這麼能生的,再說了,說是那三個孩子是顧工的,到底是不是還是兩說呢。”
白冰一看,心想這不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嗎?
大家喫完飯後,吳愛蓮要回去,白冰直接跟着吳愛蓮回了屋。
吳愛蓮對白冰印象不錯,兩人還是挺能聊到一起的。
說着說着,兩人就合起夥來攻擊起了江舒棠。
吳愛蓮對江舒棠本來就怨聲載道,白冰更是恨的厲害,一時間也是一拍即合。
“也不知道她得意什麼,不就是仗着那肚皮爭氣嗎,要是沒法懷孕,那顧工能拿她當回事?要我說呀,那三個孩子肯定不是小顧的,小顧那會兒都沒談對象,咋可能跟她懷上孩子?再說了,顧工那人什麼性格你也清楚,不可能有婚前性行爲。不過現在江舒棠肚子裏的那孩子肯定是小顧的。”
吳愛蓮別的不懂,倒是挺能分析這個。
白冰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
“嬸子,你這可是說到重點上了,這江舒棠平時也太欺負人,她平時那麼對你,我也看不慣。吳嬸子,你說她肚子裏的孩子要是掉了,顧工還能跟她在一起過日子嗎?”
白冰這話一出,吳愛蓮也是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看向白冰。
“小白同志,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冰呵呵一笑,“沒啥意思,我就是隨口說說,但我覺得這事要是跟三個孩子說了,他們肯定也會多想的,你別看小孩年齡小,但實際上什麼都懂了,要是知道母親懷了心,弟弟不要他們了,他們肯定得着急。”
吳愛蓮愣了會兒神,反應過來後笑了笑。
“那真說不準,我們村就有一個,兩口子生了個兒子,後來又懷上了,那親戚過去挑撥說是再生個弟弟,家裏的財產就不能都給他了,其實哪有什麼勞什子財產,也就是兩間破房,結果你猜他那大兒子怎麼着了?”
白冰也來了興致,“怎麼着了?”
“趁他老媽做飯的時候,直接推了一把,他媽摔了一跤,孩子就給掉了,後來傷了身體也就不能再生了,家裏的東西也只就只能留給他一個人了。”
白冰聽的津津有味,心裏卻是盤算着。
“那你說這三個小崽子要是知道了,會不會這麼幹?”
說完後便看到吳愛蓮沉默了,在那裏不知道想着什麼。
白冰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
有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瘋狂發芽,吳愛蓮本來就恨江舒棠,要是能有法子報復,她肯定不會放過的。
又待了一會兒白冰,這才告辭離開。
吳愛蓮躺在牀上,思來想去睡不着。
這個江舒棠太可惡了,要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掉了,估計會很慘吧?
心裏這麼想着,吳愛蓮心裏很快就打定了主意。
下午顧政南把孩子接了回來,讓孩子們在大院玩,自己又回了研究室。
最近工作有點忙,下午也沒空去接江舒棠。
吳愛蓮看到三個孩子在門口玩,從家裏拿了把糖走了過去。
“嬸子給你們拿糖喫。”
小老大正在地上畫畫,看到是吳愛蓮,一臉的警覺。
“我們不喫糖。”
小老三嘴巴有點饞,但是哥哥說了不讓喫,他也不敢說什麼。
吳愛蓮乾笑兩聲,嘴角抽了抽。
“喫唄,甜着呢。”
吳愛蓮一屁股坐到了旁邊,隨後壓低聲音說道:“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媽媽懷孕了?到時候生個兒子出來就不疼你們嘍,到時候你們三個就是沒人要的孩子,喫不飽穿不暖,可憐的很。”
小老大哼了一聲,“你胡說,媽媽生了孩子爲什麼就不疼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