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王大力這種人,就跟臭蟲一樣,只要是跟他湊一起,名聲都得敗壞掉,大家都嫌膈應,不願意跟這種人打交道。
所以因爲這件事,王彩霞還挺生氣的,覺得沒面子。
江舒棠本來以爲王大力這麼快娶了別人,張小麥心裏肯定也膈應,沒想到今天看到張小麥還挺開心的。
“這麼開心,是有什麼喜事嗎?”
張小麥看了江舒棠一眼,忍不住笑了。
“舒棠,我不是請陸科長喫了餃子嗎?今天下午他要請我喫飯,說他親自下廚做炸醬麪,讓我帶着兩個女兒過去,你說我是去還是不去?”
江舒棠一聽眼睛亮了,心想這是有戲呀。請喫飯這種事你請我一頓,我請你一頓,以後不就熟絡了嗎?
按理說張小麥請陸茂源喫飯,那是因爲陸茂源幫了忙,陸茂源又回請回去,站在張小麥的立場,回頭還得再請人家喫飯。
這一來二去的還有完沒完?
江舒棠衝着張小麥擠了擠眼睛,“這個你還用問我嗎?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了吧?”
張小麥忍不住臉一紅,“真是瞞不過你,我想着人家都親口說了,我還是去吧,要不不給面子,再說了,我還沒喫過男同志做的飯呢,我去嚐嚐好不好喫。”
江舒棠在那擠眉弄眼的,“小麥,你跟我說實話,你不會是真覺得陸科長不錯吧?”
張小麥抿了抿脣,“人家的確是個好男人,但是我也沒別的想法,我不配。”
張小麥剛說完,江舒棠就在她背上用力拍了一下。
“你怎麼不配了?你這麼能幹,長得又漂亮,誰能說你不好?不要總是妄自菲薄好不好?”
兩人嘻嘻哈哈鬧了一會兒,江舒棠看到兩個孩子睡了,這才離開。
下午下班後,江舒棠趕忙坐車去了夜校。
最近手受傷了,握筆都沒法握,好不容易結痂了,一握拳就又崩開了,可真是遭罪了。
到了學校後,便開始認真聽課。
而此時的張小麥已經帶着兩個孩子去了陸科長家裏。
陸科長也住在家屬院,只不過住的不是筒子樓,而是帶小院的房子,院子裏還種了不少菜。
看到張小麥帶着兩個女兒過來,陸茂源連忙招呼道:“你們先坐一會兒,很快就好了,和好面下麪條就能喫了。”
陸茂源的父母也在,此時正笑眯眯地看着張小麥,張小麥的兩個女兒都挺聽話的,長得也隨她,就是沒有自信,去哪兒都是戰戰兢兢的。
不過好在陸茂源的兒子是個社牛,沒一會兒就拉着兩人玩起來了。
江小麥想要上前幫忙,陸茂源母親直接出聲攔住了,“小張呀,你就讓他做吧,今天這炸醬麪一切都是他準備的,到時候你好嚐嚐他的手藝,你過來陪大娘聊會兒。”
張小麥受寵若驚,也不再堅持,直接坐在了老太太對面。
沒一會兒,陸茂源就把炸醬麪做好了,大家坐在一起喫飯。
張小麥喫了一口,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很好喫,陸科長,真沒想到你還有這手藝呢。”
陸茂源兒子聽到張小麥這麼說,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張阿姨你是不知道,我爸除了做炸醬麪好喫,剩下的都很難喫。”
陸茂源撇了撇嘴,“能不能給你爸一點面子?”
陸茂源兒子看了他一眼,“爸爸,做人要誠實。”
這話說完,旁邊的大人忍不住都笑了,張小麥也笑得格外開心。
陸茂源一偏頭,就看到張小麥臉上燦爛的笑容。
真好看呀。
張小麥本身長得就挺漂亮的,但是因爲在王家過的不好,沒少受磋磨,之前看起來萎靡不振的。
現在喫好了,心裏壓力也沒了,整個人都變得漂亮起來。
剛纔那個笑容,漂亮的都晃眼。
張小麥也看到了陸茂源盯着自己看,一時間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陸茂源耳跟一紅,連忙收回了目光。
一旁的老太太把這一幕看在眼裏,也是會心一笑。
喫完飯後,張小麥堅持把碗洗了,隨後才帶着兩個女兒離開。
回家屬院的時候,迎面撞上了劉天翔,劉天翔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去幹什麼。
張小麥讓兩個女兒先回家,隔了一會兒纔跟上,沒一會兒就看到劉天翔去了副廠長家裏。
張小麥雖然心中好奇,但也沒多想,直接返回去了。
曹江今天心情很是鬱悶,他沒想到這麼多年了,妻子依舊對鄭建國念念不忘,竟然揹着他給鄭建國織圍巾。
最可氣的是作爲她的丈夫,他都沒份。
當時也是一時衝動動了手,現在家屬院裏傳的很難聽,都傳他被鄭建國戴綠帽子了,今天出去辦事,明顯感覺別人看他的眼光不一樣了。
因爲這事,妻子昨天就哭着回孃家了,現在只有他一個人在家。
正喝着悶酒呢,就見有人來了,抬頭一看,發現來人是劉天翔。
“小劉呀,你怎麼過來了?”
劉天翔進了屋裏,直接把門關上,“副廠長,我今天過來是有事跟你說,你這正好喝酒呢,我坐下陪你喝一杯,不介意吧?”
曹江心裏正鬱悶呢,看到劉天翔要陪他喝酒,很痛快的答應了。
兩人坐下後,碰了碰酒杯,沒一會兒,幾杯酒下肚都有些多了。
劉天翔開始跟副廠長稱兄道弟。
“副廠長,昨天的事我也聽說了,這鄭廠長也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幹?一個女同志肯定是矜持的,要臉面的,要不是他私下幹過什麼,嫂子怎麼會給他織圍巾?不可能的事!這事兒呀,你也不能怪嫂子,要怪只能怪鄭廠長這人不靠譜,他就是故意給您難堪呀,我聽說這件事後特別氣憤,爲您打抱不平!”
曹江心裏本來就過不了這一關,如今被劉天翔這麼安慰,瞬間覺得很有道理。
妻子跟他生活這麼多年了,孩子都生了,咋可能還對鄭建國念念不忘,肯定是鄭建國結婚這麼久了,跟妻子沒激情纔去勾引他老婆。
說不定圍巾的事,是鄭建國讓妻子給他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