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棠這兩天天天在家看書,看的腦子都鏽掉了,如今聽到能出去玩兒,自然是毫不猶豫答應了。
況且顧政南的研究已經完成了,也跟領導提前報備了。
這陣子能放假輕鬆兩天。
本來是想帶着三個小不點一起去的,吳秀玲把孩子們留下了。
“到時候去外麪人多,別把孩子再給弄丟了,你們兩個去就行了,我在家幫你們看孩子。”
江舒棠想了想也是這麼個道理,到時候去了地方人多眼雜的,孩子丟了可就麻煩了。
這個時候人販子可不少呢。
第二天中午喫了飯,兩人收拾了一下,何敬亭跟羅大江開車來接,幾人坐上車後便一起出發。
今天何敬亭帶了自己對象,是一個挺有氣質的女同志,叫顧亞萍。
江舒棠簡單聊了幾句,終於知道何敬亭爲什麼那麼糾結了,這個顧亞萍並沒有那麼好相處,而且自身帶着優越感,說話的時候也不怎麼過腦子。
難怪何敬亭一直猶豫,不過外形條件的確是好,家世也沒得說。
開車到了寺廟後,江舒棠他們進去跪拜。
信仰這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比較起來,江舒棠還是比較信佛的,上一世她偶爾也去寺廟。
江舒棠跟顧政南一起跪下,隨後叩首,江舒棠現在也沒什麼好保佑的,就是保佑家庭美滿,孩子們幸福快樂的長大,至於高考,她都不求,因爲信心十足。
剛從寺廟出來,就看到何敬亭跟顧亞萍吵起來了,何敬亭這會兒正哄着人家呢。
江舒棠看了一眼,忍不住小聲跟顧政南說道:“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吵起來了。”
這個時候周然過來了,一臉八卦,把江舒棠拽到一邊。
“舒堂姐,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江舒棠來了興致,“怎麼回事?”
“好像是剛纔過來一個討飯的,敬亭給了點錢,然後他對象不樂意了。”
江舒棠忍不住皺起了眉,“給點錢就給點錢唄,這有什麼不樂意的?”
周然壓低聲音,“好像她對象覺得這種行爲挺蠢的,說那人有手有腳的,乾點什麼不好,非要出來討飯?說給他錢就是縱容這種行爲,所以不樂意了。”
江舒棠嘆了口氣,其實顧亞萍說的也有道理,那今天畢竟是在寺廟,何敬亭一個大男人,平時也不差這三瓜兩棗,可能覺得有點可憐吧,給就給了,其實也沒多少錢,就當是做點善事了。
說起來也是芝麻綠豆大小的事兒,沒必要吵架,給就給了唄,以後不給就行了。
可就因爲這麼大點事,兩人足足吵了半小時,何敬亭在那哄了半天,隨後喊她一起進去祭拜。
結果顧亞萍說什麼也不去了,何敬亭也沒辦法,只能自己進去。
直到上車,顧亞萍都在那裏發脾氣。
江舒棠就覺得有點難受了,這未免太大題小作,難怪何敬亭一直想着分手呢,要是顧政南也這樣,她估計早讓顧政南滾蛋了。
很快幾人便開車到了山下面的招待所,大家張羅着要去泡溫泉。
這個時候泡溫泉都是男同志一個池子,女同志一個池子,男女想一起泡,那可不行,哪怕是兩口子也不行。
江舒棠跟周然他們穿戴好,進了池子裏面,泡一泡的確是舒服。
按理說現在的天氣已經很涼了,但是泡在溫泉裏一點都不覺得涼,反而舒服的想睡覺。
周然跟江舒棠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兩人已經挺熟了,平時相處起來也挺自在的。
聊了一會兒後,江舒棠覺得不能這樣,搞得好像她們孤立顧亞萍一樣,於是主動拉着她聊天。
結果人家根本不領情,說了一句她困了想睡覺,讓她們不要說話。
江舒棠跟周然大眼瞪小眼,兩人也就不再說話。
此時此刻她們也是深深的體會到了何敬亭說的顧亞萍不好相處。
泡溫泉也不能泡的時間太久,沒一會兒他們便起身回房間了。
江舒棠跟顧政南一間,其餘四人一人一間,雖然是對象關係,但只要沒領結婚證,那就得注意,肯定是不能睡在一起的。
等江舒棠跟顧政南迴了招待所後,打開旁邊的衛生間一看,江舒棠瞬間驚呼出聲。
“媽呀,這裏還有浴缸呢。”
這邊招待所的價格要貴一些,但不得不說這個錢掏的值,這也太小資了,還帶着浴缸,一般有個熱水器就不錯了。
顧政南進去一看,也是有些意外。
“剛纔不都泡過了嗎?你還要泡澡嗎?”
江舒棠看了一眼那浴缸,突然衝着顧政南笑起來,眼底還帶着幾分莫名的意味。
顧政南往後退了一步,“你幹嘛這樣子看着我,我有點害怕?”
江舒棠指了指那浴缸,“你去給我放水,我要泡澡。”
顧政南乖乖聽話,過去把開關打開。
江舒棠靠在牆上,這纔開口。
“咱們兩個一起泡澡吧。”
顧政南嚥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滑動,肉眼可見緊張起來。
“你泡吧,我就不泡了,這裏面空間太小了,裝不下咱們兩個。”
江舒棠纔不管這麼多,“讓你泡你就泡,別廢話,怎麼就裝不下咱們兩個了?稍微擠着點沒關係。”
顧政南越想越覺得危險,總覺得江舒棠帶着某種目的。
“還是不了,這樣泡着你也不舒服。”
江舒棠扭頭一看,水已經接滿了,也不管顧政南同不同意,過去直接把他外套扒了。
“少廢話,別惹我不高興趕緊進來。”
顧政南可憐巴巴,好像被強迫的良家婦女,一咬牙進了浴缸裏面。
江舒棠緊隨而後。
沒一會兒,江舒棠手腳不老實起來,顧政南梗着脖子。
“你差不多行了,你要幹啥?泡完澡趕緊睡覺,明天一大早還得回家呢。”
江舒棠嘿嘿笑了兩聲。
“我想幹什麼你還不知道嗎?氣氛都烘託到這裏了,你應該主動點。”
顧政南耳尖都紅了,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害臊的。
“在浴缸裏?……這不行,你別胡鬧。”
江舒棠纔不管胡鬧不胡鬧,伸手去勾顧政南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