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擺脫負產階級,姜淮又用眼神繼續交流:你來打。你們老師留下的十篇作文我幫你寫五篇。
秦情:成交。
看這丫頭得意的勁,姜淮暗道中計,算了,既然已經和她達成條件,就沒有反悔的可能了。
喫過飯活動了一下,秦情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讓楚洛琳安心的邊學習邊等着家人來接。而她則拉着姜淮回到房間並把門鎖起來,掏出手機,將模式調成免提,又把聲音調到剛剛好能讓姜淮聽見的程度,撥打了玉成子的電話。
“喂,你是哪位?”玉成子的聲音響起。
姜淮那個無語啊,爲什麼每次和我接電話你的第一句話總是不正常,而和秦情接電話卻那麼正常。難道這就是對爺們和對妹紙的差距?
“師父,是我,秦情。”秦情回答道。
玉成子道:“哦,秦情丫頭啊,你和小姜都有一陣子沒有聯繫爲師了。有什麼事嗎?是靈石的問題沒有解決,還是門派任務遇到了困難?”
秦情道:“謝謝師父關心,靈石我們已經解決了。”她將之前九合門的事情和在英魂門中兩人的所作所爲都一一告訴了玉成子,連昨天發生的事情也沒有例外。僅僅隱瞞了姜淮得到的那兩張寫着關於“縱是凡人,亦能誅仙”的紙張那件事情。
玉成子在電話那頭沉吟半晌,道:“看來西方的那些傢伙又開始蠢蠢欲動了,看來時間過得太久,他們都好了傷疤忘了疼。”
秦情直接跳開了這個話題,道:“師父,我的表妹楚洛琳她今天就要回中海了,您有沒有空過來看看她,測試一下天賦和品性,看能不能正式進入我們門派。”
玉成子道:“好。我現在就過來,幾分鐘後就到。”說着就掛斷了電話。而姜淮則鬱悶了,尼瑪爲什麼每次我打都要給師父做充話費等事。而秦情打啥事都沒有。難道我就這麼人品敗壞嗎?
秦情有點不滿道:“師父也真是的,我還沒說我家在哪裏呢,他就掛了電話。”
姜淮道:“那再打個?”
秦情促狹一笑,道:“你打?”
姜淮搖頭得很堅決,寧願師父不見楚洛琳小丫頭,也不要自己再成爲負產階級。
寫作業寫了二十分鐘,秦情家樓下的門鈴響了。姜淮和秦情一起跑到陽臺上往下看,不由得面面相覷,同時愣住了。
在樓下的不是秦情家的朋友親戚(楚洛琳的父母是秦情的親戚,所以就不是他們了),不是送煤氣送快遞送外賣的那些人而是一個打扮得仙風道骨的道士。
好吧,如果是普通道士也就罷了,可是這傢伙,這傢伙,就是剛剛秦情通話的對象,他們兩人的師父,玉成子是也。
你怎麼知道秦情家在這裏我們也就不去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了。可是有你這麼直接過來的嗎,按照我們的理解,你應該是御劍飛行到樓頂降落,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看好楚洛琳,在秦情父母都沒察覺到的情況下瀟灑的離開纔對啊。
可是可是,你就這麼光明正大的過來,還按門鈴,難道對秦父秦母說,你們好,你們的女兒和姜淮都跟着我修仙?
一時間兩人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最後還是一致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玉成子在樓下兩人都靜不下心來,作業都沒心思做了,秦情道:“有客人來了,淮哥哥,洛琳,我們一起去樓下見見客人吧。”
來到樓下,玉成子沒了姜淮初見他時的糟老頭風範,這身打扮仙風道骨的頗有世外高人模樣。秦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而秦母則是對玉成子恭恭敬敬的。見三人下來,秦母道:“你們三人來得正好,快見過大師,有什麼困難就跟大師說,讓他給你們指點迷津。”
玉成子摸了摸鬍子,道:“三位小友氣血充盈,氣場中正平和,最近並無煩心之事,不必讓老夫獻醜。倒是夫人您,最近出去時要忌水,相逢即是緣分,貧道這裏有護身符一枚,現在贈予夫人,必定能保夫人逢兇化吉。”
秦母也不推辭,接過護身符又從身上拿出五張紅大頭道:“謝謝道長,這五百塊錢就給道長當是化個善緣。”
這時候楚洛琳插話道:“姨媽,別給錢,這是個騙子。”
是不是騙子姜淮和秦情兩人最清楚了,即使他們不知道玉成子這唱得是哪一齣,怎麼變成了一個江湖道士。兩人對視一眼,還是很默契的選擇了靜觀其變。
秦母有點不高興了,道:“小琳,怎麼說話的呢。道長是世外高人,難得出來一趟,快向道長道歉。”
楚洛琳撅起嘴巴道:“姨媽,我纔不向他道歉呢,這是個騙子,別聽他騙。”
玉成子也不生氣,問道:“小女娃,你說說看我哪裏是騙子了?”
楚洛琳道:“你這種手段我在中海見多了。先送我們一個東西,說是送最後還不是要我們佈施化緣。”
玉成子道:“可是我沒有向你姨媽要求佈施化緣啊。”
楚洛琳道:“你這騙子本來就打算說那話了,因爲我姨媽心地善良先給你五百塊你纔不說的。哼,虛僞。”
玉成子道:“可是我沒有說要收下這錢啊。夫人,這錢我不能收,要不就真的成騙子了。”
秦母道:“洛琳,大師可是高人,你再亂說姨媽可就要生氣了。大師,小孩子不懂事,您不要放在心上。”
楚洛琳道:“姨媽。他這個叫叫那個,對了,他這個叫以退爲進,他這樣就越發裝得像高人,您就越會給他錢。”多看課外書就是好,剛剛看到的成語現在就用上了。
汗啊,楚洛琳小丫頭和師父是不是八字不合啊。看來要她入我問道門,估計玄。
玉成子道:“夫人,這小女娃都這麼說了,那我更不能收下這錢了,不然就真的成騙子了。”
秦母道:“大師,對不起啊。這小丫頭童言無忌,您別放在心上。至於這錢,您可是一定要收。”說着硬要將五百塊錢塞給玉成子。而楚洛琳一旁看得咬牙切齒。
玉成子道:“夫人,如果我收下你這錢,又和街頭上行騙的有什麼差別,再說這個護身符也不值幾個錢。您就不要讓貧道爲難了。”說着又對姜淮和秦情說道:“二位小友,你們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