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藍有纔打斷,姜淮肯定有萬千手段對付他,可是這回換成是嶽靈芸,還是一個女修。咱們華夏人的傳統美德呢就是尊重女性尊重妹紙,加上這事情還和她有關,姜淮也沒轍了,道:“這位嶽師妹,你也別太激動,先聽刁明說下去。可能是他理解錯誤都說不定呢。”
嶽靈芸聽姜淮這麼一說,也冷靜了下來,除了俏臉通紅外,也沒其他的反應了。恩,就連姜同學叫她師妹都沒注意到。
而四周的修士都在議論紛紛,姜淮道:“肅靜肅靜,大家先安靜一下,現在是刁明同學的發言時間,大家請尊重他。”說着又對刁明道:“你繼續說。”
刁明那叫一個感動啊,現在看着姜淮對於之前誣衊他的行爲都帶着誠摯的歉意了。非常聽話的道:“好,我繼續說下去。”然後又道:“嶽師姐,我這不是亂說。你知道你房門前的鮮花是誰種的嗎?你知道你房門前的地是誰掃的嗎?你知道你房門前的灰塵是誰擦的嗎?”
嶽靈芸聽刁明這麼一說,也疑惑了起來,道:“這些不是黃師兄做的嗎?”
她這話一出口,第一個有反應是藍有才,他直接就從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來,這時候幾個修士走過去道:“藍師兄,你怎麼樣了,你怎麼吐血了?要不要我們先送你去治療一下?”
藍有才直接一把推開這些修士,道:“滾,你們全都給我滾。”然後看着嶽靈芸,道:“好!好!好!”他連說了三聲好後,又對姜淮道:“你很聰明,也很厲害。沒錯,這些事情是我指使刁明做的,不過那又怎麼樣,你又能奈我何?”說完這句,再對黃克己道:“黃克己,你別總是擺出一副虛僞的樣子,是真漢子的話,等下你就跟我來聽風崖,我們立下生死狀決鬥!我在那邊等着你!”說着他直接就離開了這裏,往一個方向離去,看他那背影,總感覺帶着一絲絲的孤單。
事情發生成這個樣子,是誰都沒有想到的。就像那一句話一樣“猜得中開頭,猜不中結局”。和姜同學的腦中推斷版有着極大的出入,本來他還扮演着至關重要承上啓下的角色,藍有才這話一說出來,他馬上就淪落爲死跑龍套的了。
藍有才離開後最先開口的是黃克己,他對嶽靈芸道:“嶽師妹,師兄我平時都忙於修煉,這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
嶽靈芸皺着眉頭道:“那又會是誰呢?”
我暈,這還用問嗎?你只要看過幾部言情小說或者狗血電視劇,連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這個叫有才的藍有才了。不過這傢伙真的太有才了,直接撕破臉皮將那些話說出來,好吧,我真的拿他沒辦法了。
呂雲綺輕輕的拉着姜淮的袖子,問道:“哥哥,你知道是誰嗎?”
姜淮表示非常的無語,喂喂喂,人家差不多算是隱世修煉的狀態不知道很正常。可是你都來讀大學了,那些言情小說狗血的電視劇也要看夠幾部啊,那樣的話這種情況還會推理不出來是誰嗎?
姜淮並沒有回答,但是刁明卻給出了答案,他對嶽靈芸道:“嶽師姐,黃師兄說的沒錯,他平時都一心一意的放在修煉上,對於外物都不是很在乎,這顯然不是他的手筆。這些事情都是一直傾慕於你的藍師兄做的。”
嶽靈芸皺起眉頭道:“藍師兄?我覺得他不像是會做這些的人啊?”
刁明道:“嶽師姐,藍師兄他只是一直將自己對你的傾慕放在心裏,平時只是默默的表現出來,卻沒有給你看到。”他頓了頓,又問道:“雖然這話有點冒犯,但是嶽師姐,我還是想問你,你的心中有沒有哪怕是一點的喜歡藍師兄?”
嶽靈芸想了想,搖搖頭道:“感情的事情無法強求。對於藍師兄我只有同門之情,至於其他的,也無法強求。”
刁明道:“這就是了,嶽師姐。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喜歡的人是黃師兄吧?”
黃克己聽他這話就是一驚,道:“刁明,話不要亂說。我倒是無所謂,可是毀了師妹的名聲就不好了。”
他這話音剛落,嶽靈芸俏臉通紅的同眼神上卻閃過一絲堅定,道:“刁明,你說得沒錯。我是喜歡黃師兄。”她頓了頓,又道:“我也能感受到,黃師兄的心裏也是喜歡我的。這次出來的時候爹爹跟我說過,如果我們能平安度過這次事情的話,就讓我和黃師兄結爲道侶。”
黃克己聽嶽靈芸這麼一說,驚道:“這還有這回事?師父怎麼沒和我說過?”
嶽靈芸道:“爹爹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黃師兄,我問你,你願意嗎?”
黃克己爲難了,道:“我我”想了半天卻沒有給出答案。轉移話題道:“對了,藍師弟他剛纔說出那種話來,不知道會不會做出什麼傻事。我們還是去看看他吧。”
嶽靈芸道:“藍師兄他已經有點瘋魔了,他之前做出那些事情也就罷了,可是聽他之後的那些話,都有和黃師兄不死不休的意思在內。我不同意你去,就任由他在聽風崖吹風好了。”
姜淮這時候刷了刷存在感,道:“對,嶽師妹說得沒錯。人家辛辛苦苦的付出了那麼多,結果都給嶽師妹當成是黃道友做的。自己辛辛苦苦做得事情都差不多可是算是‘爲他人作嫁衣裳’了,他會生氣會鬱悶會傷心是正常的。如果嶽師妹真的喜歡藍有才的話這還好說,你們過去之後很容易就可以處理了這事情。可是嶽師妹喜歡的是黃道友,那樣的話人家就相當於失戀了。某些人在失戀的情況下可謂是不可理喻,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你們沒看新聞嗎?多少自殺的,殺人的,墮落的,危害社會危害自己的那些事情的起因都是因爲失戀?我覺得嘛,最好的應對方法就是不理他,讓他先在那裏吹吹風,冷靜冷靜。”他這話倒說的沒錯,但是你的稱呼怎麼那麼讓人凌亂啊,一下嶽師妹一下黃道友一下又黃有才的,會將別人鬧暈的好不好。
嶽靈芸道:“對啊,師兄,他說的很有道理。我們還是就這麼辦吧。”
黃克己搖搖頭道:“不行,之前他已經說過了,讓我是漢子的話就過去,如果我不過去的話,那豈不是說明我不是漢子了?再說了,事情總是要解決的,遲點解決比早點解決好。”
我暈,這是一個死要面子的啊,死要面子活受罪啊,親。不過這事情兩方都有道理,既然你這麼選擇了,我也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