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明,你怎麼了?”幾個平時和他關係不錯的修士走到了他的邊上,問道。
刁明道:“我我也不知道啊。佛光啊啊啊,快停下啊。”說着他的右手直接就握成爪子的形狀,一爪子就穿透了一個修士的胸膛,瞬間這個修士整個人都變得乾癟,連話都沒說出來就身殞道消。
刁明看着自己洞穿同門的手,整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懼的神色,道:“怎怎麼會這樣,這是爲什麼?”剛剛說完這話他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道:“血肉,血肉,鮮美的血肉。”然後又一一洞穿了其餘修士,而他的整個人也開始變化。
本來刁明也只不過是個略顯猥瑣的華夏的古人打扮,而這時候他的頭髮變成了血紅了,眼睛也是血紅色,受傷的指甲變得很長的同時又尖銳萬分,看起來就充滿了寒光。而他的皮膚表面上好像是流動着岩漿一樣。
他之前的行爲驚到了一衆同門,嶽靈芸咬着牙道:“刁明,你這是怎麼回事?這些可是你平時的至交好友,你居然就這麼把他們殺了?”
聽嶽靈芸這麼說,刁明看向了她,眼睛裏面的血紅稍稍消退了一點,正想說什麼,這時候藍有才道:“尊敬的大人,既然你已經破封而出了,那麼就將他們的血肉都作爲你復原的第一道盛宴吧,而我,則願意效忠於您。”
藍有才這話一出口,刁明本來有些清明的眼睛又變成了血紅色。而嶽靈芸想到了一件事情,指着藍有才道:“這這是我們門派鎮壓的魔界邪魔,藍有才,你居然將它放了出來!還說出這種話,你這是背叛我們鳴鳳門。”
藍有才冷笑道:“背叛?鳴鳳門馬上就要沒有了,又何來的背叛。而你們,也都將要成爲我偉大主人的墊腳石。”他頓了頓,又道:“我也不怕告訴你們,其實我早早就和血魔大人接觸過,也幫助血魔大人進入了刁明的身體裏面。刁明他自己還不知道,以爲我多麼倚重他,殊不知自己將會成爲血魔大人新的肉身。”
這話一說出來,衆人又是大譁。而刁明,或者說是血魔血紅色的眼睛看着藍有才,道:“好,你做得很好。既然願意效忠於我,那麼在魔界也會有你的一席之地。今天我就洗滌你的血脈,讓你成爲我,血魔尊者的頭號戰將。”他這話剛剛說好,正待有所動作,原來在天空中的蒲團將佛光照向了他,刁明皺着眉頭道:“佛宗的寶物嗎?這些本來就不該存在於世,萬血融靈,行!”隨着他的最後一句話發出,他的手上也打出了一個道術,瞬間就出現一團血池,將蒲團包圍。
這個血池將蒲團包圍後,本來讓人感覺祥和的佛光都給這血池遮擋住,而在這一片地域都充斥着血腥的氣息。做完這些後刁明打出了一個法訣,瞬間在天空上下了一片血雨。在這片血雨落下的同時藍有才身上的血液也流了出來,刁明對於這些血液一點也不浪費,遠遠一攝,就攝入了手中。然後直接就一口吞了下去,就這樣,藍有才相當於來了個全身大換血,整個人的眼睛和頭髮也和藍有才一樣變成血紅色,其他的還是原來的形態,有點眼力的人都能發現,他再按照這樣子下去,會變得和刁明差不多。
等藍有才換血完成了,刁明道:“現在我允許你成爲我的僕從,你現在的實力還太低,先吞噬一些血肉來增強一下吧。”說着他的手又隨意的一攝,兩個修士就給他攝在了手中。
這種情形姜淮和呂雲綺又哪裏見過?呂雲綺的俏臉上都充滿了驚懼的神色,僅僅的貼着姜淮,拉着他的手,生怕下一個就輪到她。
而姜淮不同,站在定山神劍飛在天空上的他滿臉的憤憤之色,整個人的眼睛都可以說是燃燒成了一團火焰。
聽之前的那些話,這些門派是鎮壓邪魔而建立在這裏。這些修士肯定不會是什麼邪修,甚至差不多根本就一直位於這一畝三分地上修煉。而這邪魔倒好,對於那幾個鳴鳳門的弟子隨意的殺戮了還吸收了他們體內的生機。而現在又要來。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
姜淮咬着牙,道:“住手!”與此同時一道“萬法誅滅”就打了過去。
這一道“萬法誅滅”並沒有成功發出,他也不在意,直接就一道龍氣打了過去。
對於姜淮的修爲,刁明可謂是看得一清二楚,根本就不認爲一個築基期都沒有達到的修士可以傷害得了他,輕蔑的說道:“只有這種程度,也能阻止得了本座?哼,不自量力。”他頓了頓,又道:“看你這麼不自量力的份上,本座下一個吸收的血肉就是你和你身後的女娃了。”
他沒有做出閃躲的動作,任由姜淮將龍氣打在了自己的身上。道:“不過爾”最後一個“爾”字還沒說出來,聲音就戛然而止,慘嚎了一聲,驚懼道:“這,這是龍氣?你是修龍者?怎麼可能,修龍的法訣應該已經被西方的所有神祇聯合抹殺了啊。爲什麼可以逃脫神的追蹤,傳承下來,不,這不可能!”姜淮這麼一下讓刁明放開了那兩個修士,那兩個修士也不笨,直接將喫奶的勁都使用出來逃跑了,總算逃脫了魔爪。
咦,這裏面貌似有故事啊。不過我和你是敵非友,問你你也不大可能告訴我,再說了,現在咱們處於戰鬥狀態,我也沒心情做好奇寶寶。既然龍氣對你有效果,那麼就用龍氣打你好了。
姜同學可是深諳兵法的精髓,也擅於把握時機。道:“萬物皆有可能,沒什麼不可能的。這只不過是你見識淺薄罷了。”在說這話的同時,他又一道龍氣打了過去。
這回刁明可不敢託大了,直接微微側身閃開了這道龍氣的進攻。姜淮暗歎一聲可惜,又一道龍氣打了過去。
說起來姜淮體內的龍氣還沒有全部可以調動,按照第一道的那種程度下來,沒幾下就無法使用了。我們的姜同學顯然是兵法大家,實際上他後面打的龍氣都是虛張聲勢的。而這時候他看向其他人,氣不打一處來。
喵了個咪的,大爺我給你們創造這麼好的機會,你們就是這麼配合我的?果然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哎,要是情兒在就好了。他對着衆人大吼一聲道:“你們都愣着幹什麼?都想給他吸收血肉是不是?一起出手啊!白白浪費了我創造的大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