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
所以,在他眼中,自己就是在無理取鬧嗎?
司徒景心中很是失望,不明白爲什麼現在兩個人會變成這個樣子。
面無表情的抬手躲過了劉威過來抓她的手,司徒景慢慢後退一步,失魂落魄的說道:“所以,不管怎麼說,你都不會改變主意?”
“你真的執意要拿我們種出來的枯毒草,去煉製什麼狗屁毒丹嗎?”
“景兒!”劉威低聲呵斥一句。
他現在特別怕司徒景情緒失常,這麼不由分說的發脾氣,讓他也很爲難。
“景兒,枯毒草的事情,等我們試煉結束出去再討論好不好?”
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們爲什麼一定要揪着這個事情一直爭論不休呢!
也許,經過這次祕境試煉,他們心境和修爲都有了提升,可能兩人都會願意退讓一步。
再或者,這壇洛祕境靈寶仙草無數,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碰上什麼別的機遇。
到時候,別說枯毒草了,他們忙着其他的事情都顧不過來,哪裏還有心情用空餘時間研製自己的東西。
所以,劉威真的不想他們再在枯毒草的事情上勞心勞神了。
劉威想的好,可是現在的司徒景哪裏聽的進去。
只見,司徒景抿了抿脣角,然後悵然若失的點了點頭。
直接對劉威冷聲說了一句,“別跟着我!”
便扭頭離開了這裏。
“景兒……”
劉威往前的腳步一頓,話還未說完,便被司徒景反手丟過來的靈力球彈的後退了一步。
劉威不受控制的往後一步,等穩住身體,站定之後,面前已經沒有了司徒景的身影了。
“景兒怎麼也跟着瞎胡鬧?”
那柳黛珂跟他師兄鬧脾氣,獨自跑出去,已經讓師兄爲難的出去找了。
景兒居然也有樣學樣,現在這個時候,是能自己單獨行動的時候嗎?
萬一她碰見個什麼厲害點的妖獸,她一個弱女子如何能應對的了。
劉威不敢耽擱,對江沉魚匆匆說了一句,便尋着司徒景離開的方向找去。
江沉魚看着這兩個吵吵鬧鬧的年輕人,也沒什麼旁的表情,他們愛去別處便去就得了,不是他們松山門的弟子,她也管不着啊!
身邊剛纔說話的那位女弟子,走到江沉魚身邊,小聲的問道:“師姐,我們就這麼讓他們兩人離去,不會出事吧!”
江沉魚毫不在意的說道:“能出什麼事情?”
“司徒師兄不是說了嗎?這是迷洛森林外圍,安全的很,他都發話了,我們還擔心什麼呢?”
“再說,我們這一路走來,連一隻像樣點的妖獸都沒見着,他們能有什麼危險?”
那名女弟子,有些擔憂的往司徒景和劉威離去的方向看了看。
對江沉魚的話不太認同,心中也是着急不已,這可怎麼能一樣呢?
司徒陵是往外圍走,去找柳黛珂的,可是,那司徒景可是直接衝着往迷洛森林深處的方向跑去的。
這兩人這麼沖沖撞撞的,不知道會不會不知不覺跑到迷洛森林深處去,若是遇見什麼意外情況,那他們怎麼向司徒陵交代啊!
她有些擔憂的望瞭望劉威和司徒景兩人離開的地方,有些惶恐不安的解釋道:“司徒師兄走的時候讓我們所有人待在原地等候,這九玄門的兩位師兄師姐就這麼走了,我們……”
“怎麼?”江沉魚拿眼瞥了她一眼,冷聲開口問道:“你這在九玄門住了幾日,也想變成九玄門的人嗎?”
那位女弟子微微驚訝,瞪着的眼睛充滿惶恐不安,連連擺手否認,“師姐,我沒有。”
她只不過是擔心……
“沒有,你這麼擔心人家門派的事情做什麼?”江沉魚意味深長的看着她,隨意的說道。
“我……”一時語塞,那名女弟子被懟的話都說不完全了,嗚嗚咽咽的。
剛纔那位送藤仙草的師兄見此,上前一步,對江沉魚拜了拜,開口解釋道:“大師姐,巧兒師妹不是這個意思。”
“只不過,司徒師兄畢竟是幫我們去找阿珂師妹了。”
“沒道理,等司徒師兄帶着阿珂師妹回來,他自己的兩位師弟師妹又不見了。
到時候,怕是又要有一番折騰。”
見江沉魚皺眉沉思,那是男弟子拉了拉那位叫巧兒的姑娘,讓她到後面去。
江沉魚瞅了瞅他,低聲詢問了一句,“那不知道孫師弟有何高見?”
讓她跑進迷洛森林深處去尋那兩個鬧彆扭的人,江沉魚是無論如何也不幹的。
沒得浪費時間在這些無用之人的身上,一個柳黛珂就夠她心煩的了,再來兩個人瞎胡鬧,她的驢脾氣不得氣炸了。
哼~
孫良山看了看江沉魚面色沉鬱的神情,便曉得她不願意插手司徒景和劉威的事情。
心中微微嘆氣,他一個小弟子,也做不得主,只能盡力而爲了。
孫良山心裏略微思考了一番,眼睛忽轉了一下,開口提議說道:“司徒師兄也說了,若我們久等也可以在附近狩獵一番,打打妖獸,歷練一下。”
狩獵?打妖獸?
江沉魚微微蹙眉,這孫良山也不可能突然岔開話題啊。
突然,江沉魚眼前一亮,她挑了挑眉說道:“也是,我們去旁邊試煉一番,他們兩人離開的時候,我們也不曉得他們是幹嘛了?”
“也說不準他們是不是去附近採草藥,這誰能說得準?”
江沉魚眉眼掃了一圈,其他人都頻頻點頭,只有巧兒一個人眉目緊鎖,很是擔憂,但是在孫良山的提醒下,還是跟着大家點了點頭。
幾人打算好了,便分開到附近去找妖獸打着玩兒去了。
而離開的劉威,尋着前方的路走了許久,卻並未找到司徒景,不僅司徒景沒見着,他連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景兒是往這個方向走的啊!”
“這怎麼沒見人影呢?”
劉威正心中着急呢,突然發現前方有一些被腳踩塌的小草,彎彎曲曲的伸向遠方。
劉威心中一喜,心想:難道景兒往這個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