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廣申的實力,絕非等閒之輩,作爲青丹苑的掌舵人,甚至在整個虛神域之中,都是地位超然。”
辰無機一臉凝重的說道,謝廣申的戰力可不是開玩笑的,帝境九重的強弱之分,也是非常明顯。
而謝廣申的實力,是帝境九重大圓滿,只差一步,就能邁入神級強者的境界。
神級強者的突破,是神界的跨越,但卻是有些人一生一世都無法突破的。
依靠自己的天賦突破神級強者,幾乎是鳳毛麟角,只有踏破天淵,纔有可能領悟到神級強者的蛻變。
那時候,纔是一隻腳踏入了神界。
大道功成,也是進入神界的契機,不過即使是林昊現在也是至尊道大圓滿,無法達到功成的境界。
就像是當初在通天之路上,天道殘缺,想要達到極致,無異於癡人說夢,所以唯一的機會,始終還是在天淵之中。
帝境大圓滿的高手,即使是在虛神域之中也是不多的。
謝廣申算一個,而且坐擁青丹苑這樣的大勢力,他的底蘊,可是不知道能讓多少人仰視,望塵莫及。
林昊的眼神落在謝廣申的身上,這個老傢伙出現的相當不及時了,甚至可以說連自己的孫子都沒能救下來。
這也更加坐實了謝非機大概率不是他的孫子,這種事情,誰也無法揣測,但是此刻看到謝廣申的臉上沒有半分的傷感,這件事情的真相就已經不攻自破了。
謝廣申恰到好處,沒有救下謝非機,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但是,林昊心裏很清楚,不救人歸不救人,他青丹苑的名聲,謝廣申肯定是一定要維護的。
這一點,沒有任何問題,林昊打得是他們青丹苑的臉,所以歸根結底,他必須要讓林昊付出代價。
“請苑主,爲我們主持公道。此子不死,我心難安。少主……不能白死!”
劉傑輝顫抖的聲音,讓謝廣申的眼神微微一動,默默點頭。
“我謝家人不能白死,青丹苑的威嚴,不能丟。”
謝廣申不動聲色,從容淡定,他的實力對付林昊,自然是不在話下,不過劉傑輝的眼神也極爲怨恨。
他的心裏又何嘗不明白,謝廣申這個時候才姍姍來遲,甚至有借刀殺人的意味。
謝廣申在多年前就知道了謝非機的身世,所以這些年對謝廣申不聞不問,比起當初的培養,可謂是一落千丈。
如今這件事情更是被有些人無限放大,不管真假,對於青丹苑,對於謝家,都是莫大的恥辱。
謝非機之死,也讓劉傑輝的心,萬念俱灰。
謝非機是他的私生子,也正是他跟謝家主母偷情所生。
他只有將最後的希望,都寄託在謝廣申的身上。
不過這樣的醜聞,謝廣申就算是知道了,也絕對不會公諸於衆的,他只會默默將其壓下去。
“看樣子,這傳聞應該是真的,否則的話,這個老傢伙死了孫子,早就炸毛了。”
金朝陽沉吟着說道,朱玉郎等人也都紛紛點頭。
謝廣申的出現,也使得很多人都不敢再妄言,生怕他出手將其震殺。
飯可以亂喫,但是話卻不能亂說,不然十有八九要招致殺身之禍的。
“青丹苑機關算盡,死有餘辜,多行不義必自斃,要打,我奉陪到底。”
林昊目光冷冽,面對謝廣申的氣勢,絲毫無懼,直接選擇了正面交鋒。
這一刻,所有人都被林昊的舉動所震撼,這傢伙區區一個帝境五重,竟然敢硬剛青丹苑,實在是讓人不可思議。
在無數天驕眼中,林昊雖然很強,但是跟青丹苑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了。
虛神域之中,還沒有幾人,敢說跟青丹苑針鋒相對的。
“這傢伙不要命了,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呀。”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這個少年江塵,跟青丹苑誰更勝一籌。”
“過剛則易折,這小子看來是真不懂什麼叫收斂鋒芒。”
“人不輕狂枉少年,我要像他這麼牛比,我比他還要狂!”
不少天驕已經開始期待林昊與謝廣申之間的生死大戰。
“那好,我就成全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謝廣申眼神陡然變換,狂莽氣勢,瞬間爆發,蔽日遮天的壓迫,帝境大圓滿的威勢,嶄露無遺。
“謝前輩,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呀!”
突然間,一道白衣倩影,從城頭之上,飛躍而下。
衆人無不驚豔,紛紛面露詫異,如此美若天仙一般的女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們身邊,竟然沒有半分感覺。
林昊眉頭一皺,這女子生的一雙丹鳳眼,紅葉眉,朱脣輕啓似櫻桃,身材窈窕冠芳華,的確是美得讓人心生波動。
好美,好颯!
她便如一枝花,一道光,遺世而獨立。
“這是澹臺家族的姑娘,我見過她,風月谷第一天驕,澹臺普洱!”
“真的是她,澹臺姑娘從未說過自己是何等天驕,但是卻幾乎沒有人敢挑戰她,而且挑戰之後,無不黯然退卻。”
“我聽說當初她雲遊四方,百年未歸,沒成想竟然又見到了。”
“這就是緣分呀!能一睹澹臺姑娘芳容,此行風月谷,也不算白來這一遭了。”
林昊目光詫異,這個女人,他好似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有過交際了。
或許只是擦肩而過,或許,只是神交而已。
澹臺普洱蓮步輕移,每一步似乎都踩在海天廣場之上這些天驕強者的心尖上,讓人如癡如醉。
此刻謝廣申看到澹臺普洱的時候,微微一愣,旋即面色微變,摩挲着手掌,不怒自威的模樣,讓人望而生畏。
“賢侄女好本事呀,多年不見,沒想到你的實力,倒是精進了不少。現在,都能跟我這把老骨頭較量一下了。”
謝廣申聲音平淡,卻帶着幾分冷意,似乎話裏話外,更像是在敲打澹臺普洱一樣。
兩個人算不上熟識,但是澹臺普洱背後,卻是整個澹臺家族。
謝廣申不能不顧,也不能不想。
“謝前輩說笑了,我怎麼敢跟你動手呢,只不過這江塵是我的故交,此番來到這裏,也是爲了投奔與我,不知道謝前輩,能否賣我一個面子呢。”
澹臺普洱淡淡說道。
不卑不亢,但卻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抗爭。
林昊也頗爲詫異,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她的故交了?
“臥槽!昊哥什麼時候又給咱添了一個嫂子?”
武天瞪着眼說道,澹臺普洱實在是太好看了,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多瞧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