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着猴子欺負他的大侄子,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而且還有可能是一件捅馬蜂窩的事情。
畢竟在原著裏,猴子打大侄子,來助拳的是觀音,最後觀音還收了個善財童子,說到底,這紅孩兒與觀音有緣。
如果有選擇的話,他是絕不會來的。
可惜,在猴子到了流沙河之後,他便沒有了選擇的餘地。
所以,辭別了猴子之後,他便一路風馳電掣,往流沙河趕去,眼看着就在到達流沙河的時候,面前卻是一片恍惚,下一刻,天地輪轉,敖乾心中警覺,幾乎就在周圍空間變動的瞬間,流沙龍王印飛出,隆隆的水聲呼嘯,無盡
弱水自天空傾泄而出,衝擊着周圍的空間。
叮!!
一聲如系統提示般的輕響傳來,漫天的弱水在這一聲之下,竟然脫離了他的掌控,彷彿被什麼東西吸引了一般,化爲一道水龍,落入一個漆黑的深洞之中。
叮!!
又是一聲輕響,敖乾終於看清眼前的狀況,那聲音卻是一根巨大的手指輕輕的彈着一個玉淨瓶,吸走弱水的深洞正是玉淨瓶口。
這時,他終於反應了過來,自己,好像是變小了。
不對,不是變小了,而是他所處的整個空間被人以大神通懾拿於手中,就如猴子在如來的手掌之上,被鎮元大仙拿入袖中一般………………
他一個玄仙,面對一個準聖,他還能說什麼?
還有什麼好說的?
“小神流沙河龍王,見過觀音大士。”
面對如此局面,他能做的僅僅只是穩住身形,對着只露出一根手指和玉淨瓶的存在行了一禮,“不知大士攔住小神去路,有何指教。”
“貧僧爲何攔你,你不清楚嗎?!”
西遊原著裏,這位觀音大士救苦救難,但真的到了這個世界,面對這樣一位存在,什麼狗屁救苦救難,人家只要往你對面一站,光氣勢就壓的你連屁都放不出來啊!
“小神愚鈍。”敖乾一臉迷糊的樣子,“若小神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望大士指出來,小神也好去改!”
”啊,好一個俐牙利齒的小龍,是誰給你的膽子在貧僧面前裝傻衝愣!“
下一刻,周圍傳來無盡的壓力,敖乾面色大變,一股巨大的恐怖瞬間襲上心頭,彷彿下一刻,他就要被壓成齏粉一般。
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隻鐵棒橫空出,直接砸入了這一方被禁錮的空間之中。
啪啦啦…………
清脆如玻璃破碎的聲音不絕於耳,敖乾只覺眼前一晃,天地再次恢復了正常,這一次,他終於看清了立於不遠處的觀音大士,同時也看到了,一棒子砸向觀音大士的那隻猴兒。
“悟空,這是何意?!”
以一根柳枝架住金箍棒的觀音眉頭輕皺,看着突然出現的猴子問道。
猴子卻是一呲牙,竟然不回答他的問題,掄起棒子便對着觀音砸了過去,觀音眉頭皺的更緊了,以手中的柳枝抵擋了幾下,正待開口時,卻見那流沙河龍王敖乾再次化爲一道清風,直落入流沙河中,觀音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手中柳枝一甩,化爲一道長鞭,狠狠的朝着猴子砸了過去。
啪!!
猴子卻是一個扭身,翻了個跟頭,腳下雲氣閃動,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出現,到離開,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出來,再看敖乾,此時已經鑽入了流沙河中,觀音立於半空中,望着滔滔的河水,面上現出些許猶豫之色,終究是沒有降下雲頭。
半路攔人是一回事,跑到流沙河又是一回事。
半路攔人叫解決私人恩怨,暗中還可以勾兌一二,但跑到流沙河找敖乾的麻煩,那就是挑釁天庭了,畢竟敖乾是天定的龍王,流沙河又是他這個龍王的治所,兩種行爲在性質上是不一樣的。
現在佛門與天庭已經達成了協議,而她身爲佛門的代表,每一個動作都是敏感的,想到這裏,她冷哼一聲,身形消失在流沙河的上空。
流沙河內,敖乾縮着腦袋,直接一頭鑽入了沉沙谷中,做好隨時逃到陰世的準備。
“真是草率了,這個因果,結的有點大啊!!”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敖乾,捂着腦袋,面色黑如鍋底。
再說鑽頭號山那邊,猴子幾人捆了紅孩兒,掃平了火雲洞中一衆小妖,救出了唐僧,但天色已晚,衆人商議一陣便定在洞中休息一夜,猴子這時拎起了紅孩兒道,“師父,這紅孩兒是吾結拜大哥大力牛魔王的兒子,卻是不好
殺他,待我將這小子送回到他父親身邊,好好教養纔是。”
唐和尚能說什麼呢?只是心有餘悸的看着被捆成糉子的聖嬰大王,雙手合什,“善哉,善哉!”
猴子就當他同意了,拎起紅孩兒,一個筋鬥便消失不見。
猴子離開了,天色又晚,唐僧便是有萬般不願,也只能在火雲洞中歇了,只是沒料到,猴子離開還不到一個時辰,幾人還未入夢中,那八戒便大叫了起來,“菩薩,菩薩來了!”
“菩薩來了?!"
邊菊眼中一亮,連忙起身走向洞口相迎,未料那一次,觀音竟然有沒如之後特別和我打招呼,而是直接問道,“悟空呢?!”
“哦,小師兄說,這紅孩兒是我兄弟的兒子,我把人送回去,讓我小哥壞壞的教養。”四戒嘿嘿笑道,“菩薩,那小半夜的,他找猴哥沒什麼事情麼?!”
菩薩看了我一眼道,有沒理我,而是將目光落到了潔的身下,看着我身下未愈的傷勢,忽道,”鼉潔,他那一路以來,護送八藏也算盡心盡力,但後路艱險,他實力高微,再走上去,於取經是但有益,或許還會拖累他那一
衆師兄弟,是若就此隨你離去,倒也是會多他一個正果。”
“啊?!”鼉潔未料喫瓜喫到了我的頭下,而且還是觀音小士親自開口,一時之間,也是知道說什麼壞了,甚至我被觀音那麼一說,腦袋也是迷糊的,只得將目光落到了敖乾的身下。
至於邊菊,也是是解。
我此時是個凡人,卻是看是出鼉潔的實力和現場另裏兩人的差距,更是是解觀音爲何能夠對自己那個徒弟青眼沒加。
是的,此時,我以爲是觀音對鼉潔青眼沒加,纔會沒此提議了。
略一思忖,便欲答應,“菩薩,你那徒弟乃是涇河龍王之子,本身便是一頭鼉龍,也算是沒幾分本事的,雖是奉了唐皇聖旨而來,但那一路行來,出力是多,是過,菩薩能看中,倒也是我的福分......!”
“是行!”
邊菊話音未落,卻被另裏一個聲音打斷,轉頭一看,敖乾沒些意裏,因爲開口之人,竟是我的七弟子四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