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莫妮卡這個又搔又浪的紅髮大洋馬,確實異常誘人。
但是,阿祖最後還是忍住了,將徹底發琴、渾身燥熱潮紅、褲襠都已經水噠噠的莫妮卡,給趕了回去。
不爲別的,阿祖不願意爲了一時的衝動,破壞了和其他人的關係。
就算要偷喫,也得先把薇薇安那小妞喫了!
這天晚上,組織工人們訓練的時候,阿祖帶着維多利亞,在幾百人中,最後挑出了二十個槍法最好、膽子大,也足夠機靈可靠的。
二十人當中,有十四個華工,六個白人。
這二十人脫離了工人兼民兵的身份,阿祖給他們漲了三十美元的工資,全交給維多利亞去訓練。
最終訓練下來之後,這中間至少要淘汰下來一半。
無論槍法如何好,膽子怎麼大,如何機靈可靠,那也不是全都能勝任刺客和間諜任務的。
就算淘汰下來,那也是民兵中的精英,至少當個班排長沒問題。
終於搞定維多利亞,忙了一整天的阿祖剛要抱着薇薇安睡下,門卻被人敲響。
“嘭嘭嘭!”敲門的聲音,伴隨着維克船長的聲音傳來:“BOSS,這麼早就想睡了?快起來,我還有事和你商量。”
阿祖起牀開門,沒好氣道:“船長先生,這都幾點了?你怎麼還沒睡?”
“睡個屁!”維克船長,不,馬上就要成爲維克市長了!
“我又要忙選舉的事情,還要管船運公司那麼大一個攤子,哪還有時間睡覺!”
確實,維克這些天忙得腳不沾地,火氣很大!
在華美實業旗下的航運公司,在一番大肆吞併後,現在旗下已經有二十多艘遠洋大型飛剪帆船,六十多艘近海商船,其中還包括十多艘近海武裝商船。
除了船,航運公司現在還有幾十名船長、七八百名水手,以及負責管理運營和後勤的一百多號人。
差不多一下子增加了近千人的龐大隊伍,都指着華美公司和阿祖發薪水喫飯!
愁得維克茶飯不思,寢食難安!
而今,這麼大個攤子,現在全靠維克在撐着,當然忙得不可開交,何況他現在還要兼顧着選舉的事情。
“啪!”頂着大大黑眼圈和眼袋的維克,將一摞厚厚的賬簿,重重拍在了阿祖面前:“BOSS,你看,這是我們航運公司整理出來的所有船隻,船長和水手名單,以及倉庫中的貨物清單,還有資金總賬。”
“我們現在有了九十多艘船,近千人的員工,每月只是薪水都要發出去好幾萬美元!還不算船隻維修維護,碼頭費用、稅收等等等等!”
“而現在,不少船隻都停靠在克拉克碼頭上,無所事事!這樣下去,我們就算有再多錢,都是坐喫山空!”
“BOSS,你快想個主意,讓航運公司快點運轉起來,儘快賺錢啊!”
維克火急火燎,阿祖卻不慌不忙,拿起賬本,慢慢翻看。
翻開許久,阿祖才抬頭道:“我看,很多船隻都不滿員啊!是不是都跳槽去淘金了?”
“是的!總的算起來,我們還缺三成的船長,和至少半數的水手。缺這麼多人手,大部分的船根本沒辦法開出港口。”
“我看還有十七艘遠洋飛剪船停靠在碼頭不能動彈。”阿祖想了想:“嗯,那就先將遠洋船的船長和水手湊齊,讓他們出航,跑太平洋東方航線!”
“調配湊齊船長和水手,這個沒問題。”維克雙手一攤,無可奈何道:“可是,我們並沒有足夠的貨物,能裝滿遠洋船隻!就算是我們生產的牛仔褲和板房,我想中國人並不需要!”
阿祖答道:“那就在我們三個授權生產商手裏,收購腳踏式縫紉機,還有我們囤積的鋼,有多少裝多少。這些東西在我的家鄉,一定能夠賣出高價。”
其實,最賺錢的軍火!
美利堅最不缺的就是槍支彈藥!
但是,現在阿祖還不準備碰這個生意。
“縫紉機和鋼嗎?沒有問題,但這點東西也裝不滿十七艘大型飛剪船啊!我的BOSS,你要知道,十七艘大型飛剪船,足夠裝載上萬噸貨物!”
阿祖淡定道:“去的時候裝不滿沒問題,我要的只是收回一點成本而已。重要是這些船的回程!”
“回程?”
“是的,回程!我們這十七艘飛船,回來的時候,在廣州一定要儘可能裝上茶葉和華工。在日本橫濱,還要儘可能的裝滿稻米。”
“尤其是華工,多多益善!”
“只要有足夠的人手,我們賺錢的地方多的是,我從沒指望過在航運公司身上能賺多少錢!”
維克有點明白了:“還是BOSS你站得高看得遠!確實,只要有人,我們就一定能賺大錢!”
阿祖又道:“但是,一定要嚴格要求,在海上必須善待所有華工!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名我的同胞,死在海上!”
“這個......!”維克爲難道:“BOSS,你也知道,在太平洋上漂幾個月,不死人是不可能的!”
“儘可能的少死人!據我所知,華工在船上的死亡率高達三成以上,這太不正常了。”
阿祖語氣難得的嚴厲:“在我的船上,如果哪艘船的華工死亡率超過一成,那就是在犯罪!我一定會將那艘船的船長和水手,統統扔進海裏喂鯊魚!”
“我明白了!”維克趕緊點頭:“我會安排好一切,務必讓所有船長和水手,儘可能善待任何一名華工!”
“僅僅是善待還不夠!”阿祖補充道:“去請教會醫院的醫生,給所有船長和水手進行培訓,讓他們掌握基本的醫療衛生知識。所有船上,都要配備足夠的藥品和食物。”
“好,我馬上就去安排!”
阿祖又道:“在我看來,就算是一成的死亡率,也太高了!在將來,我們一定要把這個死亡率逐漸壓到最低。”
“太平洋航線單邊就需要兩三個月,這也太漫長了,是死亡率如此之高的主要原因!”
“將來,我們至少要將這個時間,縮減到一半!”
"Oh My God!”維克眼睛又瞪大了:“我的BOSS,這怎麼可能?”
面對驚訝的船長先生,阿祖答道:“只要用蒸汽船替代飛剪帆船,就能將東方航線的時間,壓縮到一個月以內!”
“可是......!”維克道:“明輪蒸汽船航速並沒有飛剪船快,而且還需要補給煤,太平洋上可沒有幾個補給港。
阿祖又答道:“如果是明輪蒸汽船,確實航速並不快,甚至不如飛剪船。不過,我自然有辦法將蒸汽船的速度提上來。”
“至於補給煤的問題,也好嘛。一是辦法是把蒸汽船建的足夠大,裝的煤足夠多。二是補給港的問題,我們想辦法建起來,不就行了?”
在這個年代,第一艘“阿基米德”號螺旋槳蒸汽船,已經誕生了足足十年。眼下,英國和法國都在建造螺旋槳鐵殼蒸汽戰艦。
螺旋槳蒸汽船的航速,只要馬力足夠,已經不比後世的商船慢。從三藩市到廣州的這條航線的時間,降低到20-30天左右,完全可以做到。
以阿祖的機械水平,等機械廠建起來之後,直接開建螺旋槳鐵殼蒸汽船,不存在任何問題。
說到了這裏,阿祖沉吟片刻後,又道:“這次我們自己的船跑東方航線,要把淘金的時候,犧牲的那三名華工的骨灰,還有他們應得的黃金,帶回給他們的家人。
維克點頭:“好,這事我親自安排。”
“記住要找兩個絕對可靠的人,如果不是你實在太忙,我都想讓船長先生你親自跑一趟。”
維克非常有把握的答道:“放心吧,我找的人,絕對能夠將骨灰和黃金,交到他們的家人手上。”
“還有!”阿祖繼續道:“我們的船到了中國,招募華工的條件,是免船票。”
“免船票?”維克又喫了一驚!
阿祖淡定道:“是的,免船票!等華工們到了三藩市,不僅包喫包住,而且只需要爲我們工作兩年時間,就恢復自由身,去留自便。”
維克吞了口唾沫:“我們給華工開的薪水這麼高,只要工作一兩年,誰還捨得離開?”
“就是這個道理!”阿祖微笑答道:“我們就是要用最優惠的條件吸引大量華工。只有我們中國人,才能徹底解決這片大陸勞動力不足的問題。”
“好,我明白了。BOSS,你還有什麼交代?”
阿祖又想了想:“不急,你等我一會,我寫幾封信,讓我們的船一起送到東方。”
阿祖來到書房,仔細回憶了一下幾位收信人的地址,然後才提起筆,開始寫信。
第一封信的收信地址,是湖南湘陰縣左家?。
第二封信的收信地址,是廣西貴縣那幫村。
第三封信的收信地址,是江西南昌。
第四封信則是寫給美利堅東印度艦隊司令馬修?佩裏海軍准將。
在給佩裏准將的信裏,阿祖以華美實業公司老闆的身份,愉快地回憶和克萊恩?佩裏海軍中尉,並肩戰鬥的經過,並對準將先生在遙遠東方爲商業航線、商船提供護航的行動,表示由衷的感謝。
寫完四封信,阿祖將它們交到了維克手上。
阿祖語氣慎重道:“船長先生,這四封信事關重大,務必要委託穩妥的中國商號,交到收信人手中。”
“我明白!”聽阿祖說得慎重,維克也極爲慎重的將信收好。
阿祖繼續道:“給佩裏准將的信,你先送去讓海軍要塞守備隊的克萊恩?佩裏中尉看過。”
“你就說,我們的商船馬上要前往東方,順便問一問克萊恩中尉,需不需要幫他也帶一封家書。”
“好......可是,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麼?”維克不解道。
阿祖笑笑:“一來,我們可以賣克萊恩中尉一個人情;二來,向准將先生證明,我們和他的兒子關係不錯;三來,將來如果遠東發生什麼事,准將先生或許還能幫我們一把。”
“明白了!”維克感嘆道:“BOSS,你真是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微小的機會。”
送走維克,已經是深夜兩點多,終於可以抱着小洋妞睡覺。
“咚咚咚!”哪知剛剛睡下,門又被人敲響。
“誰啊?”阿祖再次沒好氣問道。
“我,愛倫?坡!BOSS,又發生了大事!”
“這大半夜的,什麼大事?”
“我剛剛收到消息,丹尼爾?卡梅倫少校,被人刺殺了!”
"1+4......?"
阿祖拉開房門,喫驚的看着愛倫?坡:“什麼時候的事情?誰幹的?死了沒有?”
“前天晚上,北加利福尼亞遊騎兵的軍營裏面,丹尼爾?卡梅倫被剝皮幫的開膛手昆汀等匪徒刺殺!”
“丹尼爾?卡梅倫身中三槍,重傷,能不能活下來,目前還不知道。”
“這個昆汀是個狠角色啊!軍營裏面都敢刺殺我們的丹尼爾少校!”
“消息可靠嗎?”阿祖確認了一句。
“應該可靠!我讓我們的記者,一直盯着遊騎兵軍營,他親自聽到了槍聲和擡出來的屍體。”
阿祖略微沉吟,忍不住感嘆了一聲:“沒想到,這位剝皮幫的老大,關鍵時候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幫我們忙?”愛倫?坡眼神古怪的盯着阿祖:“BOSS,這不是你早就下好的套嗎?”
“當時,我們穿上遊騎兵的軍服,只是爲了離間丹尼爾少校和匪幫!”阿祖攤開雙手:“誰料到,我們放走的這個大佬,竟然這樣狠,會直接在軍營裏幹丹尼爾少校!”
“那昆汀怎麼樣?死了沒?”
“當然死了!”愛倫?坡點頭道:“刺殺丹尼爾少校的所有匪徒,都被遊騎兵打成了篩子。”
阿祖又道:“丹尼爾少校重傷,這樣一來,就給了我們充分的時間,徹底掌控整個三藩市。”
“不過,我們也要防一手!”
愛倫?坡奇道:“防什麼?”
阿祖沒有回答,反而話音一轉:“話說回來,競選的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會不會有什麼意外?”
“問題不大!”愛倫?坡答道:“只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愛倫?坡繼續道:“有一名老資格的議員,德?桑迪斯先生,他是西班牙人,這次要和我們爭奪市長的位置。”
“這位德?桑迪斯先生,他的聲望和知名度很高嗎?”
“德?桑迪斯是個老頑固,家族間的利益爭鬥,這位老議員先生幾乎從不參與。反而是經常做慈善,在議會爲平民發聲,在窮人當中聲望很高。”
愛倫?坡又答道:“現在,上流社會幾乎死絕了,這位德?桑迪斯成了聲望最高的政治人物。”
“我們雖然一直在通過報紙和教會造勢,但我們的根基實在太淺了。如果不想點辦法,說不定會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