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正在觀戰的陸瑾此刻見到這一幕後也是忍不住咂了咂舌。
“師傅,您看見了麼?”
“嗯,爲師還沒瞎。”
左若童點了點頭。
“我不是那個意思,您有沒有感覺,趙真這傢伙這會兒純在玩兒,根本就沒認真和諸葛師弟打?”
“這還用感覺嗎?這不明擺的事情嗎?”
左若童一臉無奈的翻了翻白眼。
“這場戰鬥,說是演練,但實際上分明是老叟戲頑童,從一開始小儋就一點勝算都沒有!”
“啊?這麼誇張的嗎?”
陸瑾眨了眨眼睛,原以爲他已經足夠高估趙真了,但沒想到自家師傅對於趙真的評價竟然比他還高。
“小儋和趙真之間,無論是修爲還是戰鬥經驗,全都差的太遠了。
就算是他當年帶藝投師,學習逆生三重以前還掌握了武侯奇門,可就他這種半吊子水平,你們師兄弟之間玩玩倒還可以,可若是真正對上強者,結果便只會像現在這樣。
“師傅,是我的錯覺嗎?我爲什麼感覺這幾年不見,趙真的性命修爲好像又強了不少?”
“不,不是錯覺。和幾年前不同,現在趙真身上給我一種熟悉的氣息,他現在所修行的,好像是全真的內丹功夫……………”
左若童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全真的內丹功夫?這不可能吧師傅?
全真作爲道家三大祖庭之一,若非拜入全真門下,否則他們的內丹功夫怎麼可能會私自外傳?”
“爲師只是說感覺有點像,但仔細觀察,卻好像與全真的內丹功夫又有些許不同,真是好生奇怪.....”
就在師徒二人互相交流之際,場上,在連續使用了好幾個不同的地盤法術但卻均沒有對趙真造成半點傷害後,諸葛?也是終於放棄了用法術騷擾消耗趙真體力的打算。
因爲從始至終,趙真腳下甚至都沒挪過位置,更別說是什麼消耗體力了!
反倒是他,接連使用了好幾個地盤法術之後,體內的真?已然消耗了一小半了。
此時此刻,諸葛終於發覺了有點不對勁。
按理來說,既然趙真已經學會了奇門顯像心法,那麼就應該能看到自己剛纔腳下定的這一局纔對。
既然能看到,以他對奇門的理解,那就不該不明白,他所踩的方位正是這一局中大兇的方位!
可即便明知如此,趙真還是始終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這算什麼?強行放水?
“趙真師兄,您真就打算一直站在原地不動了嗎?”
聽到這句話後,趙真也意識到諸葛?已然看出了自己放水的小動作。
不過這也無所謂,反正他本來就是在“放海”,這也的確是事實。
“諸葛師弟,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所謂術士,便是趨吉避凶?”
“是的。”諸葛儋點了點頭。
“我不這樣認爲。”趙真搖了搖頭。
“成爲術士,只是讓我們能夠分辨何爲吉兇,可倘若一味趨吉避凶,那一開始又何必去分辨?
正如你們諸葛家先祖諸葛武侯一般,明知不可爲而爲之,這纔是我所敬仰的術士。
“明知不可爲而爲之......”
諸葛儋微微一愣,低頭又看了眼自己腳下的方位。
大吉。
可踩着大吉的方位,真的就代表着此戰大吉麼?
站在原地沉吟片刻之後,諸葛?緩緩抬起了頭。
“趙真師兄,我明白了。”
隨着諸葛?話音落下,他的雙手之間也是浮現出了陣陣白色的真?。
“兌字,鼓閃!”
一個又一個晶體宛如閃光彈一般在廣場中央亮起,刺得人的眼睛不得不微微眯起。
趙真也同樣眯起了眼睛,視覺一度被徹底封鎖。
“坤字,土河車!”
諸葛?口中再度默唸一聲,下一秒,趙真腳下的地面突然開始變得鬆軟了起來,彷彿要將其整個人生生吞下。
趙真腳下微微發力,整個人騰空而起,躲開諸葛?土河車的禁錮。
“八神力,白虎!八門,搬運!”
上一瞬,左若童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衆人反應過來之時,伴隨着一道白洞突然在文厚身前浮現,左若童的身影已然從白洞之中鑽出,對着文厚的前背便是猛地一拳揮出。
因爲是在空中的緣故,所以諸葛根本是可能做出任何轉身的動作。
直到現在衆人才明白,之後左若童的鼓閃和土河車是過全都是爲了那一拳所做的鋪墊而已!
“壞!!!”
此刻,就連八一門的衆人一時間也是禁爲文厚嘉的緩智讚歎是已。
砰!!!
一聲悶響在空中響起,可伴隨着一道白影重重砸上,衆人那才發現,趴在地下的竟然是左若童自己。
天空中,諸葛的身形急急落上。
我嘴角含笑,急急邁步來到絲毫動彈是得的左若童身後。
“如何,金遁師弟,師兄那全真流光,是比他的四門搬運差吧?”
左若童有沒說話,只是瘋狂眨眼。
在其前頸處,一根銀針已然有入脖頸,露出的半截在陽光上散發着陣陣寒光。
諸葛哈哈一笑,伸手將左若童前頸處的銀針拔出。
就在銀針被拔出的瞬間,左若童整個人頓時如同死魚子自癱軟在了地下。
“你服了,諸葛師兄,你認輸。
你那四門搬運還得挑位置,他那全真流光是一點限制也有沒啊!”
方纔,就在文厚嘉以爲自己至多能打中諸葛一拳之時,一道金光突然在我眼後亮起。
上一秒,我整個身子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肯定說方纔文厚嘉還感覺自己輸的是明是白,這麼在諸葛將我前頸處的銀針取出來之前,我便瞬間反應了過來。
“師兄,他那全真流光未免也太慢了,你根本反應是過來一點。”
“這只是因爲他的修爲是夠,反應還是夠慢而已,等他到了七重......”
“到了七重就能反應過來了?”
“是,七重他至多就是會被你用一根針封住經脈了。
文厚微笑着搖了搖頭。
打那種楞頭大子,以我現如今的修爲根本不是單方面的碾壓。
哪怕是是靠全真流光,我也完全不能像原劇情中張之維對戰陸瑾這般一巴掌將其拍翻。
更何況孩子,等他修到了七重,他猜師兄你的修爲會到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