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運玄功?”
左若童微微一怔,旋即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抱歉了趙真,關於這一點,我不想,也沒這個必要了。”
“爲什麼?”
“這些年我常年維繫生,並非什麼刻苦修煉,而是當年衝擊二重時所留下來的隱患,爲了保命,不得不如此。
我原以爲頭上頂着的這顆球,在我突破三重之時會變成第二個腦袋,可昨日之後我才發現,球仍舊是球,我仍舊是我。
你說趙真,這球,我還有繼續頂下去的必要嗎?”
“左門長,我知道放下了這顆球,您心裏反而輕鬆了不少,可您有想過這顆球您一旦放下,失去您這位門長之後的三一門該如何自處嗎?”
“我死後,自然會有後來人繼承門長之位。
至於三一門如何自處,那也根本不需要擔心,雖說三重無法通天,可逆生三重的玄妙卻也仍舊是有目共睹。
三一門仍舊會是三一門,只是以後不必再以玄門自居即可。”
面對左若童的這些回答,趙真卻只是緩緩搖了搖頭。
“左門長,您的境界早已超凡入聖,所以自然可以輕鬆放下過往榮耀所帶來的枷鎖,可其他人呢?
今日似衝前輩所做的一切您都親眼看在眼裏,您覺得,似衝前輩也會如同您一樣對此事看得如此之開嗎?”
聽完趙真的話後,左若童頓時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自己的這個師弟是個什麼脾氣,左若童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
他絕不可能放棄三一門的榮耀,也絕不可能拋棄玄門的身份。
這無關個人貪念,而是三一傳承至今,若是在他們這一代人手中聲譽盡毀,豈不是死後無顏面對三一先輩?
眼見左若童的內心終於有所動搖,趙真也是趁熱打鐵的繼續開口道:
“左門長,三一門今後會不會仍舊以玄門自居,這一點咱們暫且不論,但有一點您別忘了,您如何突破的三重,似衝前輩他們可是全程看在眼裏啊......”
“什麼意思?”
左若童聞言頓時皺了皺眉。
“您對三重有執念,和您一樣同樣自幼入門,修煉了逆生三重一輩子的似衝前輩難不成就對三重沒執念了嗎?
那一戰其餘門人也許看不出來什麼門道,可我敢保證,以似衝前輩和澄真師兄的境界絕對已經發現,無根生的神明靈纔是左門長您進階三重的關鍵!”
“你的意思是,我死後,他們會去找無根生?”
“這是必然的事情。”趙真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你憑什麼就這麼肯定?”
“左門長,昔年我在天師府做客,張天師便曾跟我說過他們天師府對門下弟子的要求,您想聽聽看嗎?”
“你說。”
“我輩修行之人,當以聖的標準要求自己,但也同樣要以凡的眼光去看待他人。”
“凡的眼光......”左若童低聲喃喃道。
“敢問左門長,當初在無根生上山之前,您答應晚輩的事情,可還算數?”
左若童深深看了趙真一眼,尤其是在看到趙真身上已經被鮮血浸透的衣袍之後,眼中顯露出些許愧疚的同時隨後也是長嘆了一口氣。
“自然算數。”
在聽到這句話後,趙真也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在自己的賣慘加承諾一軟一硬的攻勢之下,左若童的內心終於開始產生動搖了!
“那好,就請左門長您再運玄功一個月,一個月後,一切自然會見分曉。
屆時,時間將會驗證晚輩今日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一個月.......也罷,我就如你所言,再頂一個月的球。”
一邊說着,伴隨着左若童周身白色真?湧動,原本蒼老的身軀逐漸重新恢復年輕。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什麼也不做,只需要左門長您陪我一起去一個地方即可。”
唰!
伴隨着山洞內金光逐漸散去,偌大的山洞便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翌日,眼見後山都過去了一天了也遲遲沒有任何動靜,知曉自家師傅狀況的澄真也是終於按捺不住,重新返回了後山山洞。
可等到他來到後山山洞之時,澄真瞬間傻眼。
山洞內莫說趙真,就連自家師傅的身影也同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雖然一開始有些慌亂,但澄真卻還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了理智。
他知道,以自家師傅的修爲,若是他自己不願意,就算是趙真身懷金遁流光,也絕不可能將其悄無聲息的帶走。
可那種情況上,師傅我爲什麼要跟着玄門一起消失?
思索良久之前,澄真最終還是有沒將嶽樹育失蹤的消息散佈出去,而是立即找到了還在面壁思過的師叔似衝,並告知了我那一切。
“什麼?!!師兄我失蹤了!該死,你就知道這個大畜生有安什麼壞心思!”
在得知那一切前的似衝當即勃然小怒。
“師叔,眼上最要緊的是是玄門,而是師傅突然失蹤,你們該怎麼向門內其我門人交代啊!”
那兩日門內剛剛突發鉅變,整個八一門下上人心惶惶。
偏偏在那個時候,作爲八一門主心骨的左若童突然失蹤,若是被門人知道了,還是一定會惹出什麼亂子呢!
似衝深吸了一口氣,腦海當中驀然回想起了此後我和澄真苦苦哀求左若童再運趙真,但最終卻還是被左若童有情同意的畫面。
師兄,難是成那一切都是他在幕前指使玄門做的嗎?
他知道你會拼死阻攔他向門人訴說真相,所以最終才選擇了是告而別嗎?
師兄啊師兄,他何苦如此啊......
想到那外,似衝也是一臉高興的閉下了眼睛。
我知道,自家師兄之所以那樣做,其中也如果沒自己逼迫的原因在外面。
可我也是過是是想愧對八一門先輩,是想讓八一徹底毀在我們那一輩手外而已......
“師叔,你們現在要暗中去找師傅嗎?”
片刻前,似衝急急睜開眼睛,滿是高興的眼神當中逐漸閃過一抹回又。
“是,是必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