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分明是通往玄機閣古獄的方向……
難道說……牧淵還是要去闖古獄？
想到這，寧紅夜立刻一個健步衝到牧淵身前，將他攔下。
“作甚？”牧淵淡問。
“回去。”
寧紅夜冷哼：“我絕不會讓你去冒險闖古獄的。”
牧淵神色淡然，負手說道：“我已經答應了丁老將軍，不會去闖古獄，你不必擔心。”
“你不去古獄，那你是去何處？”寧紅夜沉問。
“那。”
牧淵抬手指向不遠處一棟綺靡浮豔的建築道。
“縱歡樓？”
寧紅夜一怔，繼而臉色驟變，秋眸瞪得巨大：“你……你……這種醃?地方，你去那種地方作甚？”
“那種地方能作甚？”
“我……你……你……”
寧紅夜神情變幻，臉蛋時紅時白，最終一跺腳。
“無恥！下流！”
說罷，羞憤欲絕，掉頭跑開了。
這般心性，還如何證得大道？
牧淵見狀，連連搖頭，轉身朝縱歡樓行去。
縱歡樓前，幾名薄紗裹身的女子正扭動着腰肢招攬客人。
當牧淵的身影出現在燈火下時，她們眼中頓時迸發出貪婪的光彩。
這位公子雖說衣着樸素，但眉眼如畫，生得清秀。加上天象不滅體大成，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獨特的氣質。
這可比那些大腹便便的修士要好看得多。
“公子！”一名綠裙女子搶先撲來，酥胸幾乎要蹭到牧淵手臂：“讓奴家伺候您吧……”
“呸！”紫衣女子一把扯開她，道：“小浪蹄子，公子分明是在看我！’
“什麼看你？這公子分明是衝我來的！”
“小賤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什麼貨色？公子能看上你？”
幾名女人爭相拉扯，故意將柔軟的身軀往牧淵懷裏撞。卻
然而牧淵如同青松，紋絲不動。
“都給我住手！”
一聲嬌喝炸響。
衆女如同見了貓的耗子般瞬間散開。
只見樓內走出來個紅衣熟婦人。
輕紗下雪膚若隱若現，每走一步，都帶有勾魂攝魄的韻律，身上散發出來的甜膩香氣似能鑽入骨髓，要是尋常修士聞上三分，便要骨軟筋酥，難以逃脫。
“你們這羣小浪蹄子，吵什麼吵？嚇着官人了，老孃要你們的命！”
熟婦人大聲叫罵，隨後柔聲細語道：官人莫怪，這些丫頭剛來不久，不諳世事……
牧淵搖了搖頭。
“哎呀呀，公子真是大度呢。”
熟婦人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帶着幾分刻意爲之的媚態：公子是第一次來我們縱歡樓吧？不知道公子喜歡什麼樣的？我們這兒啊，燕瘦環肥，應有盡有，公子要是喜歡，連開了魂海的修士都有呢！不過價錢方面，會貴上一些……”
“修士也有？”牧淵一愣：“什麼境界的？”
“最低魂之力三段起步！”熟婦人得意地豎起三根手指：“化靈境的也有。修爲越高，這靈石的價位嘛，自然也就稍貴那麼一點。”
牧淵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在死域，莫說女修以肉身換取資源，連男修也有，卻不想在這雲天國竟已成了明碼標價的買賣。
"我只要你。"牧淵突然道。
“我？”
熟婦人一愣，旋而小粉拳輕輕捶了下牧淵：“哎呀官人，你壞死了，奴家早就不接客了……”
“別誤會，我是向你打聽個人。”
牧淵取出一袋靈石，遞給熟婦人道。
熟婦人雙眼一亮，笑容更甚了：“感情是這般，官人您儘管說，奴家知無不言！”
“聽說你們縱歡樓六樓，是爲專人設立，其他客人是不能進入的，對否？”
牧淵淡問。
熟婦人笑容一僵，臉色不由沉了下來：“官人是從何處聽得這般謠言？我們縱歡樓只有五層，五層皆向客人開放。”
“六樓？”
“沒有六樓。”
“我再問一遍，六樓呢？”
牧淵淡道，從身上取出那張榮福商會的黑卡。
熟婦人渾身一顫，雙目死死瞪着那黑卡，旋而悄無聲息地接了過來。
“六樓的話……貴客說有，那就有……”
“六樓是爲誰所備的？”
牧淵淡淡詢問。
“這個……”
熟婦人捏着黑卡的手指微微發顫，擠出一絲諂笑："貴客...找六樓的貴人們，不知是..."
"討債。"牧淵聲音平靜得可怕。
"這..."她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不便說便罷了。"牧淵突然並指一劃，黑卡"嗖"地飛回掌心，帶起的勁風颳得熟婦人臉頰生疼。
"別別別！"她慌忙撲上來，塗着丹蔻的指甲差點勾破牧淵衣袖，抓來黑卡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六樓...是玄機閣大人們專屬的..."
牧淵目光一凜，淡淡詢問：“今天，玄機閣人，可在上頭？”
“在的在的……開了兩席百花宴，點了二十位清倌人”
熟婦人忙道。
牧淵聞聲，眼露寒意：“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