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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2.摸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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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個白天,大家都無精打采的,分明睡眠時間充足,卻各個哈欠連天。

晚上進入遊戲,照例應該塔世界援助,可衆人依舊感覺力不從心。

“看來昨晚的戰鬥強度對你們太超標了,你們緩一天,應該差不多了。”

赫蘿?把衆人拉進了自己的地穴????她在遊戲中也打造了一處一模一樣的區域。

這裏,無數公會征戰塔世界的畫面投影佔滿了前方的巖壁,仿若商場的電視大賣場。

赫蘿?懶洋洋地半躺着,活似監控室老大爺,想看誰的操作,就切誰的視角。

“看樣子織風的問題解決,你們有心情思考其他問題了。”她笑道,“問吧。”

江禾逸沉吟片刻,詢問:“羣星之證,我們所能體會到的職業,技能,其實都是安納世界已有的‘知識”,對吧?”

“正確。”

衆人對視了一眼。

羣星之證作爲尋找安納世界的篩選器,其本身也是一個上崗培訓裝置。

爲了讓可能出現的解,在前往安納世界前擁有適配的戰力,所有的知識都以遊戲形式,潛移默化地傳遞給了玩家。

“這麼做,我們的戰力,和現實的安納人,有差別嗎?”

“你們只知道這麼做能獲得魔力加持,能形成魔法,但無法形成聯想,舉一反三。”

“在你們眼裏,這些都是理所當然,喊出技能名字就能形成對應事件的本能。”

“因此到了安納世界,你們的學習能力需要經受一次新的考驗,如若情況有變,你們需要自行隨機應變。”

“並且,我們其實無法保證,你們能保持現在的戰力進入安納,那是個極度不穩定,隨時可能崩塌的世界,‘常態’是最奢侈的概念。

“在我離開時,安納剛剛經歷了新的一輪循環,情況仍在緩慢地惡化。”

薯條問:“能告訴我,薄荷他們的情況嗎?”

“上一輪循環中,薄荷在36歲那年意識到了世界死循環的真相,是所有末世賢者中最早的。”

“這比之前記錄的循環,快了1年,但無濟於事。”

墨魚抱胸:“我不太理解,安納世界難道不存在世界意識?”

“一個世界損壞至此,無意識形態的世界意識早已不復存在。”

“不對啊。”被窩提出了疑問,“那澄澈者神殿是怎麼回事?他們也是安納世界的人?”

“安納’世界,是便於你們理解,以安納這個舞臺展開的命名。”赫蘿?解釋,“澄澈者神殿距離安納大陸很遠,魔法水準也遠比你們想象的要高一些,你們在遊戲早期應該體會到了。

同樣的位階,安納這邊有明顯的水貨,可澄澈者神殿一側,戰力卻十分穩定,一度讓玩家社區的劇情黨產生迷思。

“我們在設計這段劇情時,只是稍微更改了些許發生時間,讓你們有交錯感。”

江禾逸愕然:“喂喂喂,你的意思是,澄澈者神殿的事,其實發生在安納故事發生前?”

“準確來說,130年前。”

“啊?”

赫蘿?打了個響指,把巖壁上的塔世界攻略投影關閉,然後揮了揮手。

光幕閃爍,俯瞰澄澈者神殿的全景顯現。

“還記得澄澈者神殿作的死嗎?”

“指的是,他們瞎召喚,聯繫上了你們?”

大家難,澄澈者神殿唯一指定召喚天才,同時也是聖女的艾爾莎,跨界召喚,喊來了大爹。

據赫?說,當時她剛好輪班,從深眠中醒來,開始復健召喚術,就聽到了召喚儀式另一側有人嚷嚷。

起初她以爲是幻覺,但連續幾次復健時,都有聲音嘟囔,這讓她不由得發怵。

F......

她請來了老師幫忙糾錯??直到那一刻,她都以爲是自己學術不精導致的。

鑑於赫蘿?的老師正是一位主宰,艾爾莎的炸麥行爲,成功吸引到了一羣好奇心滿滿的大佬強勢圍觀。

澄澈者神殿,連帶着安納世界,也是自那一刻起,被主宰納入了觀察範圍。

派遣夕露降臨,爲澄澈者神殿續命,擊潰永夜教會的一系列事件後,在虛實邊界所遊玩到的版本,仍有後續。

艾爾莎放棄澄澈者神殿總部,在德維蘭大陸上重新聚攏神殿信徒,抵抗永夜教會的邪祟思想。

且她終生,不再運用召喚術。

善良的人總是容易過度苛責自己。

艾爾莎認爲是自己的召喚,導致了澄澈者神殿之亂變得更糟,間接害死了太陽雨小隊。

“老師說,她可能需要一個心理醫生,但很可惜,我們當時不想繼續幹涉他們的事,因此只能旁觀。”

現實中,艾爾莎終其一生,都走在對抗永夜教會的第一線。

澄澈者神殿在她治下,一度恢復了元氣,並且得到了德維蘭大陸上不甘墮落的各勢力支持。

澄澈者與永夜的較量讓德維蘭進入了長久的內耗期,整個大陸的年輕一代,源源不斷投身於積累的派系戰爭中,並沒有間接導致術法、思想的鬥爭螺旋上升。

正相反,整個德維蘭大陸的知識出現了斷檔跡象。

艾爾莎去世後不到30年,澄澈者、永夜,相繼頹靡。

極端如永夜,也被更極端的宗教拍死在岸上。

一羣並非死靈術士的人,居然認爲生靈天生不潔,唯有獻祭,方能獲得靈魂與肉體的永生。

關鍵是,信的人,比永夜只多不少。

負責記錄大陸變遷的赫蘿等人,看到時目瞪口呆。

智慧生靈的多樣性樣本+1

社會學+2

而澄澈者,一開始懷柔,吸納回頭是岸者的包容政策,也在艾爾莎過世後,被視爲軟弱。

後上來的激進派,採取了衆生平等大法??非我即敵。

又是10年亂戰,德維蘭百業凋敝,學術如無根之木,枯萎。

等到了安納獅王庫瑞恩崛起,安納再度輝煌的時代,遙遠的德維蘭早已不復昔日榮光。

獄卒哥問:“這段遊戲劇情,爲什麼要交錯展開在遊戲裏,對篩選意義不大吧,難道是單純想放?”

赫蘿?回答道:“其實一開始是作爲夢副本,讓玩家體驗其他時空的事件,但當時出了一點點小插曲。”

“小插曲?”

“有一次循環,安納世界的德維蘭大陸,正常時間線,與130年前銜接在了一塊。’

“啊?”

“循環進行到第10年的時候,德維蘭一側,會發現現實裏多了另一個德維蘭大陸,可以通過裂隙自由進出,穿越回過去。”

“這......”江禾逸頭皮發麻。

“看來你們能直觀理解安納世界的死循環有多麼混亂了。”赫蘿?嘆氣,“除了安納大陸十分穩定,世界上的其他區域,混亂程度只高不低。”

“那你們怎麼確定問題出在安納大陸上?”

獄卒哥話剛出口,立刻被虛實邊界衆人死亡凝視。

很快,他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很蠢。

赫蘿?的崗前培訓,爲衆人解答了不少內心的疑惑。

到了這個階段,虛實邊界已經沒有人對自己下輩子轉世安納有疑慮。

剩下的只有,怎麼過好這一生。

赫?調侃,他們如今給出的種種條件,和買命錢差不多,這輩子儘可能讓虛實邊界圓滿。

畢竟下輩子,沒準踏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再也難逃的地獄。

當然,直到死前那一刻,他們也還能拒絕。

說完,赫蘿?打了個哈欠。

似乎是短時間內聊太多,她重新慵懶了起來,招呼着大家一起看投影,話也少了起來。

收穫燭火所不能提供的衆多信息,每個人都若有所思。

一夜無話,再次醒來,江禾逸收到的關心依舊來自國服的同伴們。

開罐即食:“連續兩天沒有動靜,不應該啊,什麼樓層能把你們卡死?需要幫忙不?”

黃粱一夢:“來看戲換個心情不,雪水炒麪又把聯軍爆得死死的,昨晚忙裏偷閒去圍觀,爽唉~~”

緋紅八音盒:“正在拿分餵養新人,放心,你卡關做不了的事情,我在做。’

兩天不開直播,不少玩家彷彿渾身有螞蟻在爬。

“能把虛實邊界打到連直播都不願意開,這得是什麼級別的怪物啊?”

“能比臨界試煉都強嗎,那很離譜了。”

“醒醒,難度絕對不是虛實邊界不直播的原因,這年頭,喫癟比打得好有流量多了。”

“你在暗指哪位‘寄術流'主播?”

“所以是什麼,沒辦法過審覈的超限制級內容,堪比血肉關卡的?”

“難道是去打魅魔了?”

大家的腦補能力有效彌補了虛實邊界的沉默。

謝天謝地,由於一直以來勤勞的TO公會形象,根本沒人想到,他們這一天,純粹是因爲精神過度疲憊不想碰遊戲,理所當然認爲卡關了。

恰好薄荷他們組成的NPC攻略小隊正好連克兩層,那他們就厚顏無恥地認領這份功勞吧。

反正薄荷媽媽會無條件包容他們的。

一覺醒來,已是臨近中午。

大家十分默契地下線後,又多賴了會牀。

作息規律之後,久違地也想偷懶。

能有放縱餐,也該有放縱覺。

“壞!”

獄卒哥急吼吼跳了起來,在廚房裏四處尋摸小點心填肚子。

姍姍來遲的墨魚擠開他,取出鍋碗瓢盆,開始忙碌衆人的午飯,不知道獄卒哥在這發什麼神經。

“跟相親對象約好的,要陪着逛街,嘶,小餅乾呢?"

“哦,昨晚被窩喫完了。”

“那我的火腿腸呢?”

“你昨晚喫螺螄粉一口氣加了三根,真是豬鼻啊,都?到正常體重了,照這個喫法,能保持多久啊?”

“水果也行……………”

“過完年是被赫蘿?過來的,哪有準備水果。”

"

“我不喫啦!”

江禾逸剛洗完臉,晃了過來。

墨魚問:“他相親對象叫什麼來着?”

“胡茜,記得是這個名字。”江禾逸回答,“應該挺對他電波,每次相親都有精心準備,他都開始給自己買香水噴了。”

獄卒哥的改變有目共睹,新衣服、香水,甚至爲了倒騰自己,特意找被窩跟薯條幫忙審視着裝。

這個糙哥有模有樣地開始改造着自己。

“不過倒是很少對我們談起胡茜唉。”

江禾逸哼唧着,沒接話。

墨魚感覺自己被獄卒哥傳染了,怎麼脫口而出這麼一句答案明顯的話。

之前一次相親,因爲赫蘿?突然出現,鴿了。

這次節後返工,胡茜正好也在這邊找工作,順勢就約了第二次。

過程中,胡茜沒有問獄卒哥爲什麼突然做了鴿子,默契不提上次的事情。

用獄卒哥的理解就是,“善解人意”。

能避開讓成年人尷尬的話題,也是一種成熟的體現。

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獄卒哥對胡茜很滿意。

本來想着老媽介紹人時,張口就是“我兒子喜歡二次元”,如此離譜的篩選,會出現的必然是神人,沒想到竟出人意料地靠譜。

日常待人接物,讓人挑不出毛病。

約會的開銷輪流買單,自己回贈的禮物,很快就能得到回贈。

細節處也能窺見誠意與人品,按照跟墨魚的聊天比對,他的待遇,已經完全高於結婚時期的墨魚,堪稱優越。

對不起墨魚,不是刻意和你比的,只不過......

誰讓你如此有代表性呢!

獄卒哥喜歡的,她也喜歡。

遊戲、動畫,甚至於冷門的手辦,她都有所涉獵。

嗯......除了外號的由來。

成年人的待人接物嗎,會尷尬的就不談!

獄卒哥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開這個話題......直到這時,他才深切意識到,自己有多異於常人。

過分離譜的ID,以至於讓外號本身都失去了意義。

也就好在同樣是圈子內的人,彼此都有一定的抗性,纔不至於在瞭解的瞬間,就捏着鼻子,冷着臉起身離去。

如果真發生了這種畫面,老媽大概率也會寒着臉把自己喊到家裏,劈頭蓋臉一頓罵,讓他必須改正。

獄卒哥嘆息:“難道我真的錯了......”

或許,玩遊戲,起個正常的遊戲名,纔是正確的。

畢竟誰也不知道,哪一天會突然時來運轉,成爲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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