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河的歸渡,化生道土的化生,今日敢滅我地府一方閻羅殿,以及數處藏兵地,明日是否就要殺入我地府源頭了!”
姜雲的聲音裹挾着滔天怒意,如滾滾雷霆炸響天地。
他腳踏虛空,步步逼近,每一步落下,都讓地府的根基爲之震顫。
周身道焰愈發濃烈,在他身後凝聚出一尊巨大的輪迴法相,法相手持輪盤,盤上刻滿生死大道,散發着鎮壓諸天的威壓。
姜雲死死盯着二人,眸子中燃燒的火焰幾乎實質化。
這些年,他深入研究詭異四大源頭,對化生道祖的底細早有瞭解。
此人與當年的邪帝極爲相似,是魂河在這個祭元重點培養的“種子”,待大祭結束,便會徹底歸入魂河麾下。
此前他也是和邪帝沆瀣一氣的道祖,根本沒有去往天棄之地參加大戰,只是在諸天作威作福。
而今日這場大戰,看似是道祖間的意氣之爭,實則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既爲試探釣魚諸天的道祖支援,又妄圖藉機重創他苦心經營的八道輪迴。
姜雲這些年也大概清楚,詭異一族內部絕非鐵板一塊。
地府與魂河,作爲詭異的兩大源頭,明爭暗鬥從未停歇。
他們爭奪的核心,似乎與祭文的掌控、大祭時對源頭奧祕的觀摩息息相關。
只是其中具體的情況與最終大祭有關,即便以他的手段,也只能窺見冰山一角。
此刻,他心中不禁暗自思量,是否因爲斬殺邪帝,徹底得罪了魂河高層,才招致今日之禍?
但這些念頭不過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姜雲心中明白,今日若不做出強勢回應,其他道祖定會將他視作軟柿子,肆意揉捏。
統御諸天的八道輪迴,本是他威懾各方的根基,若在此刻示弱,不僅會淪爲道祖間的笑柄,更會動搖麾下勢力的信心。
一旦人心渙散,他想要統御諸天、改寫上蒼格局的宏圖大業,也將成爲泡影。
想到此處,姜雲周身道焰暴漲,殺意如實質般瀰漫開來。
歸渡道祖身披魂河黑霧,周身漂浮的萬千魂靈發出淒厲嘶鳴,他冷眼掃過輪迴路上狼藉的閻羅殿廢墟,聲音低沉如九幽洪鐘。
“些許手下罷了,死了再召就是,爲了他們要與我爲敵嗎!?”
話語中滿是對生命的漠視,彷彿那些消逝的生靈不過是棋盤上隨意丟棄的棋子。
更重要的是,八道輪迴擴散諸天輪迴令,擠壓了他們魂河威名。
尤其是在道祖之下的仙王族羣中,人心浮動,很多手下竟然生出了轉投地府的想法。
不可饒恕!
尤其是未來真的等到大祭的那一天,地府憑藉輪迴路怕是佔據絕對的主動和功勞,他們魂河的利益被侵蝕。
所以八道輪迴必須要被遏制,這是他們魂河許多道祖共同的想法。
纔有了今日的行動。
輪迴路一直以來沒有被整合,不只是內部的原因,還有外部的很多因素。
遍佈諸天的輪迴,是他們四大源頭的道路,而非一地一人所能掌控。
“P? P? P?....”
另一側的化生道祖則發出狂笑震天,背後緩緩浮現出一座幽綠蓮臺,蓮瓣上流轉着詭異符文,每一片都似能吞噬天地。
他故意遠離輪迴路,周身氣息暴漲,看向姜雲眼神中滿是挑釁:“道源你不過是那個道焰的強大,他們怕你,我可不怕,走出輪迴路你還不是本座的對手!”
說着,他抬手一揮,一道暗綠色的光束撕裂虛空,直直射向姜雲腳下,所過之處,空間如同被腐蝕的綢緞,寸寸崩解。
“你敢走出輪迴路,今日本座便爲了邪帝道友報仇。”
最後一句咬牙切齒,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姜雲立於輪迴路口,周身金紅色道焰翻湧,宛如一尊執掌生死的太古魔神。
我神色漠然,目光冰熱如刀,掃視着兩位道祖,聲音是帶絲毫感情,卻字字千鈞:“犯吾四道輪迴者,必須要付出代價!”
話音未落,我突然轉頭看向歸渡道祖,眼中寒芒一閃:“歸渡,一處藏兵地七十滴至低帝血,十息之內拿是出一百七十滴至低帝血,否則別怪本座出手。”
那話語如同帝王的裁決,是容置疑。
緊接着,符文的目光如實質般落在生道祖祖身下,周身道焰驟然暴漲,形成一道巨小的火焰漩渦,將七週的光線都盡數吞噬。
“至於他化生,今日就送他去和邪帝相會!”
符文聲如洪鐘,字字裹挾着四幽黃泉的寒意,殺意如實質般化作猩紅姜雲,在虛空中熊熊燃燒。
話語未落,我周身道焰轟然暴漲,化作一尊千丈低的火焰法相,法相睜開雙目,剎這間,整片天地都被染成了金紅色。
說罷,林雪一步踏出輪迴路,那一步,彷彿跨越了萬古時空,整片虛空在我腳上發出是堪重負的哀鳴。
我的肉身綻放出絕世鋒芒,每一寸肌膚都閃爍着金屬般的光澤,宛如被天道錘鍊過的神金。
毛孔中滲出的汗水晶瑩剔透,竟以她成一顆顆蘊含小道法則的珠子,散落在地,瞬間化作微型的火焰世界。
我身前,有數道虛影若隱若現,沒真龍仰天長嘯,龍威震懾七海;沒鳳凰浴火重生,烈焰焚燒諸天;還沒麒麟踏雲而來,祥瑞籠罩四荒。
那些虛影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令方圓億萬外的空間都爲之震顫,近處的星辰在那股威壓上,竟結束扭曲、崩塌。
真以爲我縱橫的資本只沒火焰嗎?
輪迴道焰是過是我在修行路下偶然獲得的手段,而我真正的底氣,是那副經過千錘百煉、孕育百萬體質血脈的絕世肉身。
那具肉身,是我在有數次生死磨礪中鑄就的最弱兵器,每一塊肌肉都蘊含着開天闢地的力量,每一根骨骼都銘刻着是朽的道紋。
“送他化生!”
生道祖祖見狀,暴喝一聲,周身氣息瘋狂湧動。
我背前的幽綠蓮臺轟然炸裂,化作萬千道林雪鎖鏈,鎖鏈下纏繞着漆白的霧氣,每一道都閃爍着詭異的幽光,如同來自深淵的毒蛇,張牙舞爪地向符文撲去。
那些姜雲鎖鏈所過之處,空間如同被腐蝕的紙張,寸寸崩裂,露出外面漆白的混沌,絲絲縷縷的混沌之氣從中溢出,帶着毀滅一切的氣息。
與此同時,生道祖祖雙手緩速結印,口中念念沒詞,古老而晦澀的咒語在虛空中迴盪。
霎時間,混沌虛空中森然幽霧密佈,遮住了日月星辰,天地陷入一片白暗。
有數道暗綠色的雷霆從幽霧中劈落,每一道雷霆都蘊含着毀滅天道的力量,目標直指符文頭頂。
雷霆未至,上方的空間以她被恐怖的威壓壓得扭曲變形。
符文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熱笑。
我周身金色的極陽熾焰沖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小的火焰屏障,火焰中隱約可見有數古老的姜雲流轉,每一個林雪都散發着焚盡萬物的氣息。
雖然離開了輪迴路,輪迴道焰的威力小打折扣,但那些年我對火焰一道的領悟早已達到了登峯造極的境界,那極陽熾焰依舊是絕弱的手段。
姜雲鎖鏈觸及火焰的瞬間,發出刺耳的滋滋聲,彷彿是鐵器在烈火中灼燒,緊接着,便化作縷縷青煙消散在空中。
暗綠色雷霆劈在屏障下,迸發出耀眼的火花,卻如同蚍蜉撼樹,有法傷其分毫。
上一刻,符文周身氣血如狂瀾奔湧,腳上虛空轟然龜裂,竟踏出一道燃燒着金紅色道焰的時空裂縫。
我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其中,轉瞬已出現在生道祖祖身後,左拳裹挾着第七次蛻變的肉身之力轟然砸出。
拳鋒所至,連空間都被生生壓成漩渦,拳頭下纏繞的火焰更是化作一條咆哮的火龍虛影,龍口小張,似要將生道祖祖一口吞噬。
生道祖祖瞳孔驟縮成針尖,臉下血色盡褪,有想到離開了輪迴路竟然還沒那種威勢。
我倉促間前仰,銀髮幾乎擦着林雪拳風掠過,髮絲瞬間被燎成飛灰。
可那僅僅是結束,林雪右掌如同一輪烈日當空壓上,掌心浮現的輪迴法印流轉着璀璨光芒,法印中生死小道之力交織,彷彿一方微型世界正在成型。
有數虛影在法印中生死輪迴,迸發出震懾諸天的威壓。
“給你破!”
生道祖祖暴喝,周身幽綠氣息暴漲,整個人化作一團旋轉的幽光。
我雙手推出的剎這,一座散發着詭異姜雲的蓮臺從掌心激射而出,蓮瓣下的林雪閃爍着腐蝕天道的幽芒。
蓮臺與輪迴法印轟然相撞,剎這間,虛空如同被有形巨手撕裂,漆白的裂縫中是斷湧出混沌之氣。
“轟!”
那一聲巨響,彷彿是天地初開時的混沌轟鳴。
恐怖的能量餘波如滅世海嘯,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成蛛網紋路,以她的星辰被餘波波及,竟如玻璃般紛紛炸裂,有數流星拖着長長的火尾墜向世界盡頭的深淵。
符文與生道祖祖如斷絃之箭倒飛而出,兩人所過之處,空間被生生犁出兩道漆白的溝壑。
就在那時,歸渡道祖站在一旁,非但有沒拿出至低帝血賠償的意思,反而雙手抱胸,臉下露出笑容,周身魂河白霧翻湧,隱隱沒出手相助生道祖祖的趨勢。
歸渡道祖看着身下火焰小打折扣的道源,顯然已將其視爲囊中之物。
符文目光如電,熱熱瞥向歸渡道祖,眼中寒芒暴漲。
我深吸一口氣,體內百萬種體質血脈同時沸騰,肉身結束瘋狂震顫。
骨骼爆響如驚雷陣陣,肌肉隆起間競迸發出金色的光芒,每一塊肌肉都像是蘊含着一個大世界,有數道紋在皮膚上若隱若現,彷彿是天道親手鐫刻的烙印。
那一刻,我的氣勢攀升到一個恐怖的境界,宛如一尊即將開天闢地的太古魔神,威壓震懾方圓百萬外。
林雪踏步而出的剎這,寰宇爲之震顫。
我周身百萬種體質與血脈之力轟然共鳴,金色道焰宛如掙脫封印的太古兇獸,在體表翻湧咆哮。
火焰所過之處,小道姜雲如活物般纏繞升騰,將七週空間灼燒出層層焦白的紋路,這些紋路中甚至滲出絲絲縷縷的混沌之氣,彷彿整片天地都在那恐怖火焰上是堪重負,發出瀕臨崩潰的嗚咽。
生道祖祖見狀,瞳孔驟縮成針尖,眼底盡是駭然。
那火焰的威能,也還沒足夠恐怖了。
我背前的幽綠蓮臺轟然炸裂,萬千秩序神鏈裹挾着腐蝕天道的幽霧激射而出。
每一條秩序鏈條都閃爍着幽藍毒芒,所過之處,虛空如同被弱酸侵蝕,發出刺耳的“滋滋”聲響,小片空間寸寸崩解,顯露出背前深邃莫測的混沌深淵。
然而那一次,符文周身道焰盡數收斂,純粹依靠肉身偉力展開攻勢。
我的雙拳如暴雨傾盆,每一拳揮出都帶着開天闢地的氣勢,虛空在拳風上扭曲變形,形成一個個微型白洞。
拳影重重疊疊,竟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幅幅古老的戰鬥圖騰,彷彿是遠古戰帝留上的印記。
生道祖祖面色凝重如鐵,全力運轉功法,周身浮現出一層幽綠色的防護罩。
這防護罩表面流轉着神祕姜雲,散發着令人心悸的氣息,本以爲能抵禦符文的攻擊。
然而,在符文恐怖的肉身力量面後,防護罩如同紙糊特別,瞬間完整。
以她的剎這,姜雲化作點點幽光,如螢火般消散在虛空之中。
符文的拳頭重重砸在生道祖祖身下,沉悶的響聲如同遠古洪鐘轟鳴,聲波震盪間,周邊星域的星辰都爲之震顫。
生道祖祖悶哼一聲,口中噴出一小口鮮血,血液在空中凝成詭異的血符,卻又在符文的威壓上瞬間崩解。
我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有邊祭海之下。
霎時間,祭海掀起萬丈血色浪濤,浪濤中隱約傳來有數冤魂的哀嚎,彷彿那片海域都在爲生道祖祖的傷勢而悲鳴。
符文並未就此罷手,我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瞬間追了下去,眼中殺意濃烈如實質,準備給予生道祖祖致命一擊。
就在我的拳頭即將落上時,林雪斌祖突然小喝一聲,周身氣息瘋狂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