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屹然聽着喬安的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伯父怎麼會欺負我呢,放心好了。”他心中不確定喬建輝要跟他說什麼, 不過既然認定了喬安,不論是什麼,他都會受着的。
喬建輝在一旁聽到喬安的話,氣得倒仰,指着喬安大聲喝道:“你這個不孝女,我是那種人嗎?”
喬安聽到喬建輝的話,眼神不信任的看着他:“你就是那種人。”
喬建輝雙眸一瞪,還要說些什麼,被秦雅攔住,語氣淡然的說道:“老公,有什麼事情你快去跟屹然說吧,別浪費時間了。”
“跟我來吧。”喬建輝抬手摸了摸鼻尖,轉頭跟傅屹然說道。
喬建輝跟傅屹然進了臥室,喬建輝毫不猶豫的將臥室的門“咣噹”一聲關嚴,將喬安的視線阻隔在外。
喬安見到喬建輝的動作,一張小臉鼓了起來,這明明就是在防備她偷聽嘛,真是的,到底是要說什麼?神神祕祕的還不準她聽。
喬安一臉不滿的坐在沙發上,視線時不時的掃向臥室那邊。
過了一會兒,她終於坐不住了,驟然站起身,躡手躡腳的走到臥室門口,將耳朵緊緊的貼在了門上,雙手扒在門上,神色認真努力的想要聽一聽,喬建輝會跟傅屹然說些什麼。
喬安努力的聽啊聽,一點點的聲音都聽不到,心中不禁氣惱,這是還沒有開始說話呢?還是因爲隔音太好了?以後他一定要將臥室的門全都換成木頭板子,這樣在家中便不會有祕密了。
剛趴到門上不到一分鐘,門把手緩緩的轉動了一圈,喬安正在努力的想要聽到聲音,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現象,於是……
門突然一下子被打開了,喬安因爲貼在門上太近了,頓時撲了空,朝前面倒去,差一點摔倒。
不過她的平衡力非常的好,一瞬間保持住了身體的平衡,緩緩站直了身體,面上毫無尷尬之色,不過依舊抬起手,摸了摸鼻尖,笑嘻嘻的看着打開門,站在門後面,一臉黑線的喬建輝。
“嘿嘿……我正準備敲門,爸爸你就把門打開了,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啊。”喬安嘿嘿一笑說道。
喬建輝雙眸半眯雙眸,眉頭微微一揚:“哦?是麼?那你敲門想要做什麼?”他就知道這丫頭絕對坐不住,他不用看都知道她一定在門口想要偷聽他們的談話,他今天還不相信他治不住者死丫頭了。
喬安裝模作樣視線往天花板上看,臉色一變,手指瞬間抬起來,指着喬建輝的衣服,大叫一聲:“哎呀!爸爸你快看!”
喬建輝還不瞭解喬安心中的那點小心思,嘴角微微一勾,淡定的問道:“我的衣服怎麼了?”其實是被小時候的喬安用這種伎倆騙多了,現在終於學會淡定了。
竟然沒有被騙到,喬安心中有些挫敗,心思一轉:“你衣服上有點薄,我本來準備要拿一件衣服讓你穿上,我不是擔心你會冷嘛!”喬安睜着眼睛說瞎話的技能,現在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衣服呢?”喬建輝眼神戲謔的打量着喬安空空如也的手。
喬安見裝不在去了,也不跟喬建輝在胡說八道了,抬腿就像進臥室,被喬建輝一手便攔在了門衛:“你想幹嘛?我們話還沒有談完呢!”
喬安雙眼在房間中瞟來瞟去,都沒有看到傅屹然的身影,心中頓時有些焦急,這間臥室就這麼大一點,傅屹然去哪裏了?喬安看着窗戶外,腦中的思想不斷擴散,她家男神不會被喬建輝給從窗戶上扔了下去吧?
喬安越想越擔心,喬建輝卻不讓她進門,喬安一生氣,一把拍到喬建輝的胳膊上,抬頭瞪着喬建輝,雙眼變得通紅:“屹然呢?爸爸你把傅屹然弄哪裏去了?他怎麼不在房間?”喬安語氣慌亂的質問道。
喬建輝看着喬安的樣子,心中憋笑,可是面上卻淡然如風,眉頭一挑,眼神挑釁般的看着喬安:“你猜!”
喬安心中一顫,難道……難道喬建輝把傅屹然揍了一頓?或者說揍了一頓扔了出去?
“別攔着我,我要進去。”喬安掙扎着要進屋裏,找傅屹然,難掩心中的恐慌。
“我可沒把他怎麼樣,不過他可不在這屋。”喬建輝故意說道。
“不在這屋在哪裏?爸爸你是不是把屹然從窗戶扔出去了?你怎麼能這麼做呢?”喬安雙眸圓睜控訴的看着喬建輝,心中卻想到,不會是傅屹然把自己會武功的事情告訴了喬建輝,喬建輝拿他做實驗了吧,他爸爸有時候腦回路很奇怪的,真的有可能做出來這種事情,喬安越想越擔心。
喬建輝乍然聽到喬安的的話,動作一頓,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喬安說的話,被喬安鑽了個空子,從他的胳膊底下鑽了過去。
喬安一進房間,第一時間便快速跑到了窗戶邊,喬建輝回過神來,看到喬安的動作,一口氣憋在胸口處,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這個死丫頭竟然敢這麼想她親爹。
“喬安,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喬建輝生氣的喊道。
喬安在窗戶邊往外張望半天,沒有看到傅屹然的身影,難道沒有被扔出去?不過真的沒有人告訴她,她的腦洞也非常的奇葩麼!
“你在做什麼呢?”傅屹然的聲音突然間從喬安的身後響起,喬安一個趔趄,嚇得她差點栽下去。
傅屹然心中一緊,快速上前長臂一撈,將喬安拽了回來,凝眉冷聲說道:“你沒事趴在窗戶邊做什麼?不知道有多麼危險麼?”剛纔那一刻他心臟緊縮,差點沒嚇死。
喬安聽到傅屹然的聲音,轉頭看到他的時候,一臉劫後餘生的樣子,立刻撲到了傅屹然的身上,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語氣委屈的說道:“你去了哪裏?我還以爲你被我爸爸給扔出去了呢。”喬安心中後怕的說道。
傅屹然無奈又好笑的看着她,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低沉的安慰道:“你在瞎想什麼呢?伯父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我不過是去了趟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