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屹然張口將喬安手中的蘋果吞了下去,喬安嘴角一勾,眼神更加明亮,傻兮兮的笑了起來。
傅屹然伸手揉了揉喬安的腦袋瓜:“笑什麼?”
“你在我身邊,我自然開心,開心當然要笑啦!”喬安心中想到,說不得她還得感謝那個撞了她的人呢,讓她跟傅屹然的感情更加的緊密。
“嘭”就在兩人甜蜜的時候,病房的們突然被人大力推開,把喬安嚇了一跳,立刻伸手抓住傅屹然的胳膊,雙眸圓睜的看着門口,待看到來人的時候,喬安心中頓時有些心虛,俏皮一笑,撒嬌喊道:“媽咪,爸爸,你們怎麼來了?”
秦雅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喬安一遍,從頭到腳,見喬安只有胳膊上包着石膏,不像她來之前想像着喬安被包成木乃伊的樣子,心中微微鬆了口氣,不過隨即心中的擔憂情緒溢了出來。
“安安,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出車禍呢?不是說出去喫飯麼?痛不痛?以你的身手怎麼可能躲不開一輛車呢?是故意的還是……”秦雅擔心的看着喬安詢問道,眼中的心疼的情緒已經要溢出來了,伸手輕輕的將喬安沒有傷口的手拉在手中,接觸到喬安身上的體溫,心中的感覺終於緩和了一些。
“媽咪,這次可不關我的事,我在那裏站的好好的,誰知道突然有一輛車衝出來,直奔我來了,我想躲都躲不及。”喬安心中怕秦雅還有喬建輝他們兩人太過擔心,所以將事情全都推在那個肇事者身上,不過她說的確實是事實,所以毫無心理負擔。
“查出來是誰做的了麼?”喬建輝眉頭一凝,嚴肅的看着傅屹然質問道,喬安出事了,他不相信傅屹然會什麼都不做。
“伯父,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您別擔心,背後之人我一定會抓出來的。”傅屹然肯定的說道,狹長的雙眸中充斥着認真情緒。
喬建輝看出傅屹然眼中的認真,微微頷首,心中對傅屹然這個未來女婿,稍微多加了一點好感度,速度還是挺快的,不過該敲打還是要敲打的,這麼想着,喬建輝再次開口看着傅屹然說道:“喬安現在沒事,便是皆大歡喜,不過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在出現一次,若是你保護不好喬安,我們一定會將她帶走。”
這是喬建輝的底線,底線就是喬安,他不希望女兒在一個都不能保護他的男人懷中。
傅屹然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喬建輝的意思,立刻點了點頭:“伯父,我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一定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傅屹然語氣堅定的毫無畏懼注視着喬建輝的雙眸說道。
喬建輝心中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護工請了麼?”
“沒有,護工照顧喬安,我不放心,我會親自照顧她!”傅屹然想起喬安不願意讓陌生人照顧的情緒,直言不諱的跟喬建輝說道。
喬建輝聞言,眉頭微微一凝:“怎麼能不請幾個護工呢?男女有別,你親自照顧她真的合適麼?”喬建輝質問道。
傅屹然光顧着喬安的情緒了,忘記了這件事情,他知道這件事情是他沒有想到,立刻承認錯誤:“伯父,是我考慮不周,我立刻去請幾個護工。”
“我不要護工,我就要屹然照顧我,我討厭跟陌生人接觸,那些護工我一個都沒有見過,纔不要他們照顧我,屹然,你別去請護工。”喬安聽到喬建輝的話,心中便有些不願意,現在聽到傅屹然竟然要去請護工,便立刻耍賴的喊道。
隨後雙眼可憐巴巴的落在傅屹然的身上,及其可憐的看着傅屹然。
傅屹然被喬安的眼神看的心中微微一顫,現在他對喬安是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
喬建輝聽到喬安耍賴的言語,心中霎時明瞭,傅屹然不是沒有給喬安請護工的心思,看來是喬安不要護工照顧的,想到此處,喬建輝有些嚴肅的看着喬安,聲音一厲說道:“胡鬧,你們兩個男女授受不親,怎麼能讓屹然照顧你呢?而且護工有專業的知識,對你的傷口恢復比較有利。”
喬安一噘嘴,偏頭執拗說道:“我不想要護工照顧我。”
秦雅見喬安現在本來受着傷,生氣可不好,秦雅轉頭嬌嗔的瞪了一眼喬建輝:“建輝,你少說幾句,安安心中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要多加幹涉,再說了,安安現在受傷了,你不要惹她生氣。”
喬建輝見自家老婆都發話了,只好乖乖的坐到一邊,冷哼一聲:“哼!”一言不發,不過眼角餘光倒是時不時的掃向喬安。
他心中自然是擔心的,不過看着喬安這樣沒心沒肺的樣子,自然知道她沒什麼大事。
秦雅無奈的看了一眼喬建輝,明明心中擔心喬安擔心的不行,現在卻又開始故作高冷了,不過她瞭解喬建輝就是這麼彆扭的人,視線再次回到喬安的身上。
“醫生怎麼說?”秦雅柔聲詢問道。
傅屹然聽到秦雅的問題,立刻開口說道:“醫生說左手骨折,別的地方沒有太大的問題,半月後拆石膏。”
秦雅點了點頭:“沒有什麼太大的事情就好,背後的人一定要抓住,竟然敢故意撞我女兒。”秦雅突然霸氣的說道,平時溫柔的眼眸中,現在卻充斥着煞氣。
她不是傻子,依照喬安的話語,那輛車肯定是專門朝着她過來的。
喬安見秦雅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握了握秦雅的手:“媽咪,現在我不是沒什麼大事嘛!更何況我相信屹然。”喬安笑盈盈的看着秦雅說道。
“真的不痛麼?”秦雅聽着喬安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心疼的笑意,她知道喬安是不想讓她擔心,怎麼可能不擔心呢?而且身上肯定會痛,不過這個丫頭不過是強撐着罷了。
喬安被秦雅溫柔的視線注視,心中微微一酸,她身上當然會痛,不過她不想讓周圍的人爲她擔心,尤其是傅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