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喬的身上,他一點都不敢冒險,傅屹然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了,你看我什麼時候惹過你?”
“我就知道……放心吧,只要你對姐姐好,我就沒有拆散你們的心思,這幾天我準備帶我的寶貝侄子們去A市,你就在我們不在這段時間好好攻略姐姐吧。”阿七微微一笑,挑眉望着傅屹然說道。
“你帶他們去A市做什麼?”傅屹然眉頭微微一凝,喬以然和喬以勳是他的寶貝兒子,他自然不想讓阿七帶着他們到處瞎跑。
他自己和他們都不是很熟呢,本來還想好好和他們相處相處。
“看來你是是要兒子不要老婆了?”阿七戲謔的望着傅屹然。
“怎麼可能,我都要。”傅屹然立刻反駁道,喬喬和兒子都是他的,他當然都要了。
“我們去A市有事情要做,當然還有一點,就是我們都不想當電燈泡,不過……如果我們回來的時候,你和姐姐之間還沒有進展的話,到時候你可別怪我……”阿七目光幽深的注視着傅屹然,神色淡然的說道。
其實他也就是嚇唬嚇唬傅屹然,他沒有要把他們分開的意思。
“你想做什麼?”傅屹然直覺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先有個心理準備。
“我其實不準備做些什麼,但是然然和勳勳想要做些什麼的話,我是絕對不會阻止的,我可以提醒你,他們有好幾個很喜歡的叔叔。”阿七脣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緩緩說道。
其實在傅屹然出現之前,那兩個小孩,尤其是喬以然總覺得喬喬太 孤單了,一直都致力於給她 找一個伴兒。
不過這次傅屹然出現了,他們也知道了傅屹然的身份,從而對血緣關係還是比較看好的,所以現在他們暫時覺得傅屹然可能是最適合待在喬喬身邊的人。
但是如果傅屹然一直沒有作爲,或者根本不能得到喬喬的青睞,那麼……他們兩個人絕對不會讓傅屹然再有機會留在喬喬的身邊。
傅屹然聞言,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喬喬是他的,兒子也是他的,絕對不可能讓給任何人,誰都不能從他的身邊搶人!
“我知道了,你們什麼時候離開?”傅屹然應了下來,眸光閃爍着認真的光彩。
“不一定,看我心情吧。”阿七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主要是因爲剛剛回來,他懶得再跑老跑去。
要是慕雲廉能夠來這裏就好了……可惜他根本捨不得讓慕雲廉過來。
“我想去看看然然和勳勳,喬喬什麼時候回來?”傅屹然現在有些擔心,如果他突然出現在喬喬面前,她會不會嚇一跳?
“估計快了,你想想怎麼和他解釋吧。”阿七掃了一眼時間,想了想說道:“對了,我要去A市的特殊醫院,是不是必須得到你的首肯?需要通行證?”
“特殊醫院?你想做什麼?”傅屹然瞳孔微縮,驚愕的看着阿七,阿七爲什麼會知道?
“我要去看看,把我們害成這樣的女人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阿七沒有隱瞞傅屹然的意思,如果他想去特殊監獄,如果沒有傅屹然的允許,他根本就進不去。
更何況他是準備帶着兩個孩子一起過去看看的。
“你怎麼知道的?”傅屹然眉頭微微一凝,本來他想着既然喬喬和阿七失憶不記得之前的事情,那麼祖穎就繼續呆在特殊監獄。
但是沒想到阿七竟然已經知道祖穎了……
“當然是查到的,難道你以爲我是喫乾飯的嗎?自從我知道我的身份,我就已經開始着手調查了。”這些事情一般都是他來做,喬喬並不知道。
喬喬需要做的就是喫喝玩樂美美美。
“嗯,我會通知下去的,不過……你見到她準備做什麼?”傅屹然詢問道。
“怎麼?難道你心疼她?那個女人我記得叫什麼祖穎,據說是你的初戀,你難道對她舊情難忘?”阿七雙眸微微一眯,眼底閃過一抹危險的光芒。
如果傅屹然真的對別人舊情難忘,他是絕對不會把喬喬交到他的手中。
“胡說什麼,我對她早就沒有什麼情誼了,我之所以把她扔進特殊醫院,是因爲我想等安安回來親自懲罰他。”誰知道喬安竟然會失去記憶成爲喬喬。
不過這樣也沒有關係,反正現在這樣在特殊醫院,求生不能,求死不能也是一種痛苦。
“嗯,我還是相信你說的話的。”阿七微微頷首,前因後果他已經查清楚了,關於五年前的事情資料他已經全部都看過了,不過……還有一件事情他還沒有查到。
“我問你一件事。”阿七目光直視着傅屹然。
“什麼事?”傅屹然眉頭微微一挑,反問道。
“五年前我出事之前,我在哪裏?在做什麼?”他只查到他在祖穎哪裏待過一段時間,應該是在研究什麼東西。
之所以會出事,也是因爲他幫助了當時的喬安,被祖穎一起綁起來扔到飛機上了。
但是在祖穎之前,並沒有他多餘的信息,無論他怎麼查,都查不到,而且他隱隱感覺到有一股勢力阻撓他查詢身爲傅一寒的資料。
“你沒有查到嗎?”傅屹然有些疑惑,阿七如果想要查,應該都能查到纔對。
傅屹然想了想,突然想起來之前傅伊墨和他說的,軍部裏的那些人……
“在去祖穎那裏之前,你在軍部,你們出事的時候,有軍部的人上門和墨談了一些事情,具體的事情我不清楚……”那時候他滿腦子都是喬安被炸死了,根本就沒有空餘的心思關注別的事情。
“墨?你是說傅伊墨,我的另一個姐姐嗎?”阿七略微想了一下,就知道傅屹然說的是誰。
“嗯,沒錯。”傅屹然點了點頭,如果說這些事情誰知道的最清楚,無疑就是傅伊墨。
“我知道了,去A市的時候,我會順便過去問問的,正好然然也想陽陽了。”阿七輕笑一聲說道,他沒有以前的記憶,所以之前無論在做什麼,其實都沒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