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美沒有說話,眼淚已經奪眶而出,她知道這個時候離開,那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吧,還沒來得及表達自己的愛意,又要像當年那樣被強迫離開。
助理小安在門口聽到他們的對話,不禁有些傷心起來,他還是很喜歡齊美的,雖然齊美眼裏只有傅屹然,但是偶爾也會跟小安搭話聊天,雖然話題也都離不開傅屹然,可是這個單純直率的女孩子,還是挺招人喜歡的。
現在知道她是齊家小姐,也就更沒必要挽留了吧,畢竟自己一個小助理,也不配追求人家。
小安推開門將水壺放在牀頭,笑着說道:“傑克吩咐了,齊美小姐還有什麼需要可以隨便提的。”
齊木然看着小安,上下打量了一番,是個文質彬彬但不失男子氣概的小夥子,雖然稱不上帥氣,但也是陽光可愛的。
“不用麻煩了,我一會兒就帶小美離開。”齊木然禮貌的說道。
齊美根本沒有用心聽小安說話,滿腦子都在想就這麼走了,她和傅屹然之間怎麼辦,她的愛又要這樣拖下去了嗎?乾脆走之前要不要跟他解釋清楚呢。
齊美打斷了他們的對話開口問道:“哥,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屹然。”
“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齊木然回答。
說着齊木然轉身去了病房客廳,撥通了傅屹然的電話。
傅屹然聽着自己的兄弟講述事情原委,便和轉身和喬安商量。
“安安,齊美要走了。”傅屹然語氣平淡說道。
喬安看着傅屹然沒有什麼情緒,難道他很不開心嗎?他不喜歡齊美,走了不是應該開心纔是嗎?
“哦。”喬安不以爲意的說道。
傅屹然見喬安頓時神色黯然,便繼續解釋道:“聽木然說齊父要給齊美安排聯姻,他來接齊美回去。”
喬安瞪大眼睛看着傅屹然,聯姻?也就是說齊美要嫁人了,還可能是自己不喜歡的人,頓時不禁心疼起來。
“木然讓我過去道個別,你和我一起吧。”傅屹然繼續體貼的問道,他不想再讓喬安誤會下去了,還不如今天當着喬安和齊美的面,說出一直把齊美當妹妹的事情。
喬安聞言道:“好啊。”
語畢二人便換了衣服驅車前往齊木然發來的地址。
車子開到餐廳停車位停穩,從櫥窗外看到齊木然和齊美已經坐在靠窗子的位置上,傅屹然下車便挽着喬安纖細腰身,二人朝餐廳內走去,傅屹然英俊的外貌在夜色下顯得格外朦朧迷人,不禁惹來周遭一頓羨慕。
聽着門口議論紛紛,齊木然就知道是傅屹然來了,除了他別人可還沒有這個能力讓一羣少婦驚豔的瞠目結舌。
“屹然,這邊!”朝着傅屹然的方向擺了擺手說道。
傅屹然也揮手示意,繼續挽着喬安款款走去。
齊美聽聞是傅屹然到了,頓時眼底一團喜色,轉身就要打招呼,不料撞入眼簾卻是傅屹然望着喬安的溫柔眼眸,剛要站起的身體僵在半空。
齊木然見狀立刻起身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齊美的動作。
“屹然,好久不見!”齊木然握手的姿勢頓時收成了拳頭,和傅屹然的拳頭輕碰,擁抱了一下。
傅屹然開心的笑笑說道:“好久不見。”
“喬安,我的妻子。”傅屹然深情望着喬安對齊木然說道。
齊木然上下打量喬安一番,果然是能夠收服傅屹然的人,身上確實有那麼一股高傲的氣質,卻不讓人敬而遠之,很容易被這種奇妙的親和力所吸引。
“你好,喬小姐。”齊木然對喬安禮貌的笑笑打招呼道,“原來你就是讓屹然日思夜想的女神啊,果然氣質不凡。”他毫不吝嗇的誇獎着,傅屹然滿意的笑了笑。
喬安也笑了笑,他稱呼自己爲喬小姐,而不是傅夫人,這個哥哥當的很是稱職,對兄弟既熱情尊重,對妹妹的感受更是照顧的無微不至。
喬安頓時對眼前這個男人也增了幾分好感,“你好,齊先生。”一雙杏眼頓時揚起一團笑意。
“嗨,好久沒見激動的只顧說話了,坐下聊吧。”齊木然轉身坐到了齊美旁邊的位置上,傅屹然和喬安也在對面坐了下來。
一旁的服務員看到四人紛紛落座,便上前禮貌招呼道:“齊先生,可以上菜了嗎?”
“可以,把菜牌留下給喬小姐和傅先生,看還需要什麼。”
“不用了。”喬安擺手道。“我們喫過了,只是聽說齊美要走專程告別的。”喬安望向齊美,嘴角露出禮貌的微笑。
“哥,我怎麼不知道你還邀請了喬小姐呢?”齊美視線轉到齊木然身上,語氣不滿道。
齊木然視線掃過衆人,輕聲笑笑說道:“傅屹然和喬小姐是夫婦,我請屹然,喬小姐當然要一起。”
他在不斷暗示這個傻妹妹,要看清現實,傅屹然不不僅有妻子,並且很愛他的妻子,你們之間是不合適的。
“可是……”齊美又要發問,齊木然便嚴肅說道:“好了,不要鬧了,不然我讓你屹然哥哥回去了。”
齊美話到嘴邊只能嚥下,她當然不喜歡喬安也跟來,她還沒有單獨和傅屹然喫過一頓飯呢,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喬安還擋在中間。
傅屹然全程沒有正眼看過齊美,雖然說是來送齊美,可他並沒有興趣,不過是看在很久沒見齊木然的份上,恰好也把喬安介紹給他認識。
齊木然也看出了傅屹然的心思,二人默契的聊着天,男人之間永遠有說不完的話題,足球,生意,遊戲。
喬安只是一旁默不作聲的專心喫着,偶爾會插兩句“這場我也有看,麥克踢的實在是太精彩了。”然後三人笑笑碰杯。
這頓飯只有齊美喫的最不開心,看着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另外的女人如此親暱默契,哥哥還和人家相談甚歡,說是來爲她送行,還不如說是敘舊呢。
這裏的氣氛表面一片融洽,卻各有心事。
飯局散後,喬安象徵性的客套了句:“你們走的太急了,不然還可以去家裏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