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們紛紛駐足不敢上前攙扶,畢竟眼前這個少奶奶是多麼不受寵愛,她們都是看在眼裏的,只有燕洵遞出了一隻手臂,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傅屹然,你不喫就不喫,怎麼還動手啊。”墨梓氣急敗壞的說道,從小到大她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
傅屹然轉頭不屑的看着墨梓,眼裏眸光盡是嫌棄:“先動手的,好像是墨小姐你吧?難道墨小姐就這麼想男人嗎?”
這番話將墨梓羞辱的體無完膚,和傅屹然在一起之前,她是衆星捧月般尊貴的集團副總裁,現在卻甘願忍受傅屹然的百般羞辱,只爲俘獲這個男人的心,真是太過嘲諷。
“你……”墨梓心跳加快,嘴角不自覺地有些抽搐。
傅屹然看着眼前這個女人,論長相來講,她確實有着讓所有男人無法抗拒的資本,論身材這性感的線條也無可挑剔。
但她不是他的菜,任何想要試圖染指他的女人,除了喬安外,都要做好被無情打臉的準備。
“我怎麼了?”傅屹然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我奉勸墨小姐,還是儘快履行我們約定的內容,至於其他,想多了會累壞身體的。”
甩下這麼一句陰陽怪氣的話,便轉身再次朝着書房走去,清脆的關門聲再次將墨梓的心意置於千裏之外。
看着失魂落魄的墨梓,燕洵只是象徵性的關心一句:“墨小姐,您沒事吧?”
畢竟墨梓的身份不一般,即便少爺對她百般刁難,傅家還是要在其它地方給予一定安慰的,而這個角色一直由燕洵扮演着。
“呵,沒事。”墨梓無比失落的哀嘆道。
怎麼會沒事,她的心此刻已經被傅屹然捅的千瘡百孔,雖然他們兩個是被迫聯姻,但是相處的這麼多天她在想方設法的表露自己的心意,不管墨正勳對他做了什麼,也不必把所有的怨恨都撒在自己身上吧,太冤枉了。
燕洵示意管家可以退下不必守着了,墨梓此刻給了燕洵一個充滿感激的目光,傅家上下恐怕只有這個特助,此刻還敢稍微顧忌她的自尊。
“謝謝你了燕助理。”墨梓禮貌的說道,眼角不禁微微泛紅。
燕洵見狀,內心突然慌亂起來,神情緊張道:“沒事沒事,不用客氣。”
他可不希望墨梓在他面前哭起來,他可不懂怎麼哄女人,而且還是少爺的……未婚妻。
傅伊墨和江凱的房間距離他們有些遠,在走廊盡頭隔音較好的一間主臥,所以樓下發生的一切他們並不知道。
此刻傅伊墨正躺在江凱的腿上,神色迷離,表情顯得有些僵硬。
“老婆,你怎麼了?不會不舒服吧?”江凱緊張的摸了摸傅伊墨的頭,確定溫度正常。
傅伊墨依舊想事情出神,絲毫沒有聽到江凱在說話,可怕的是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了一分鐘,嚇得江凱都要打120求救了。
江凱剛要起身,傅伊墨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恍然大悟似的說道:“老公,你說我哥他會不會有什麼難言之隱!”
在見到墨梓之前,傅伊墨幾乎是完全相信了傅屹然出軌的事實,雖然她無法想象一向感情專一的哥哥爲什麼會突然改變心意,但是鋪天蓋地的新聞報道,以及親自打電話邀請他去婚禮,令人無法懷疑。
江凱被傅伊墨拉回沙發,“難言之隱?”
江凱心中也是有些懷疑的,今天親眼見到墨梓和傅屹然在一起的狀態,雖然傅屹然當面袒護,但二人的互動依然很生疏,甚至感覺故意在疏遠。
“你是說,傅屹然是被迫的?”江凱瞳孔微張,扭頭看着傅伊墨說道。
傅伊墨也看了看江凱,神情若有所思。
“不可能,以屹然的實力,如果他不願意做的事情,誰還能逼迫他妥協?”江凱立刻推翻了之前的言論,搖頭否定道。
傅伊墨也覺得江凱說的沒錯,但總覺得這氣氛怪怪的,說不上哪裏不對。
“對了老公,你記不記得之前我們一直問傅屹然,他總是會說一句話。”傅伊墨頓時有些恍悟道。
“什麼話?”
“以後你們就知道了。”傅伊墨篤定道。
當時所有人都在氣頭上,根本不顧傅屹然的所有解釋,況且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解釋,但唯獨這句話,傅屹然每次都會說,以前他們沒有在意,但現在回想卻有蹊蹺。
“你說他爲什麼這樣講?以後我們知道什麼?”傅伊墨此刻大腦飛速運轉,不斷的尋找着傅屹然可能是被迫結婚的破綻。
江凱卻是被傅伊墨的話動搖了,當初他給傅屹然打電話時收到的也是同樣的回覆,如果是敷衍的話,沒必要每次都重複吧!
“不行,我要去找他問清楚。”傅伊墨猛然起身向門口走去,此刻只有傅屹然本人能解答她心中的疑惑。
江凱拉住傅伊墨冷靜的說道:“別衝動,今天的狀況你也看到了,你現在去問不出什麼的。”
傅伊墨聽江凱說的有道理,以傅屹然的性格,如果不是真的無可奈何,也不會當着他們維護那個墨家小姐,於是又坐在沙發上開始和江凱分析着。
這一晚大家各自心懷叵測,難以安眠……
訂婚宴後的幾天裏,除了Y國的新聞雜誌難以安寧外,墨宅和傅宅都顯得格外安靜。
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墨家別墅中。
“師兄,在這呆了也有一陣子,我想回伊美爾了。”喬安語氣認真地說道。
墨辰聽喬安想回伊美爾,頓時心頭一沉,“也好,你應該想然然和勳勳了吧,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不必了,墨家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我還是自己走吧。”
喬安其實不在意墨家有多少事要處理,只是經過幾天的相處,她想給自己一個獨立的空間仔細想想,不想被墨辰毫無底線的寵溺迷惑了心意。
墨辰見喬安態度堅決,便不再堅持,只是提議說道:“那你讓我送你,不然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