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想喫,但爲了維持體力,在喬安醒來後他能繼續照顧着她,怎麼也要喫點東西的。
“屹然,不是的,不可能的……”此時病牀上傳來一陣微弱的聲音,喬安嘴裏好像在喊着什麼。
“安安,你說什麼?”最近的傅伊墨立刻趴在牀邊緊張的看着喬安。
江凱和墨辰聽到喬安開始說話了,放下手中的飯盒也立刻湊了上來。
只見一會兒的功夫,喬安竟然止不住的顫抖,而且原本有些煞白的臉上竟泛起一抹紅暈。
“天啊,安安怎麼這麼熱,江凱快去叫醫生。”傅伊墨被喬安滾燙的身體嚇到了。
“怎麼會這樣,一直守着安安,竟然不知道她發燒了。”墨辰無比自責的眼神看着喬安。
此時醫生幾乎是被江凱拖着就來到了病房,“你快看看醫生,她這是怎麼了。”
醫生摸了摸額頭,翻了下喬安的兩個眼皮,“不好,快來人,喬小姐瞳孔在擴大,趕緊做檢查。”
這時醫生和護士迅速將儀器準備好,開始緊急的給喬安做着各項檢查,譁!護士將簾子拉起,將傅伊墨等人擋在了外面。
醫生緊蹙着眉頭:“先給喬小姐退燒。”
助理醫生和護士開始奔走拿藥,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確定喬安沒有沒有大礙,而且體溫也逐漸在降低。
“喬小姐現在需要好好休息,房間裏不要留太多人,要保持空氣通暢。”醫生拉開簾子對病房內的三個人說道。
“那她還要多久才能醒?”墨辰神情慌張的拉着醫生,幾天沒有休息的容顏雖然無法掩蓋他俊美的臉龐,但依然掛着深深的疲倦。
“還要在觀察,要儘快退燒纔行。”醫生摘下了一次性手套,神情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她有生命危險嗎?”一旁的傅伊墨走到醫生面前,水潤的雙眸透着一絲不安。
“生命危險是沒有的,不過她的記憶中樞紊亂,至於能不能恢復,恢復多少這個不好說。”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就轉身離開了。
“安安,我會一直守着你的,快點醒啦吧……”墨辰坐在病牀邊上的椅子,眼裏盡是心疼的說道,剛喫了一口的飯,由於喬安的高燒被冷落在那裏。
傅伊墨和江凱看到眼前的情況,突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兩個人面面相覷的就這麼走出去了。
“真是屋漏偏風連夜雨。”門外的江凱倚着牆,語氣十分的無奈。
與此同時,墨家的別墅中,墨正勳在書房待了已經整整一個上午,期間不聽的接打着各種電話,直到他集團的助理小張的到來,打破了這一情景。
咚咚咚!
伴隨着一陣敲門聲,張助理得到了墨正勳的允許後,恭敬的打開房門,對正在辦工桌前有些愁眉不展的墨正勳彙報道:“墨總,人已經在國外了。”
“嗯。”墨正勳語氣沉着的說道。
“他還想再多要10w……”助理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眼角餘光一直注視着墨正勳的表情變化。
墨正勳聽着張助理的彙報,臉色驟然一變,“什麼?事情辦成這樣他還有臉再要錢?”
本想着借這次機會直接要了傅屹然的小命,沒想到還讓他躲過這一劫,反倒弄巧成拙,現在還有臉再提條件。
“告訴他,不可能,如果事情泄露出去,他的命也別想要了。”墨正勳語氣十分寒冷,一雙歷經滄桑的雙眸透着讓人不寒而慄的威嚴。
“明白了總裁。”張助理態度恭敬的回答道。
“對了,醫院那邊聯繫的怎麼樣了?”墨正勳再次聲音低沉的問道。
助理如實回答:“這是傅家的產業,我們的人實在安排不進,而且傅老爺子聽說以後又另外加派人手,現在集團上下都處於戒備狀態。”
墨正勳眉頭再次一緊,傅家果然雷厲風行,短短幾天時間從醫院到集團以及旗下各產業,所有新晉人員名單全部嚴格篩查了一遍,看來想插進自己的人,確實有難度。
“繼續找機會。”墨正勳命令式的口吻對助理說道。
“是的總裁。”接到命令後助理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這個張助理是墨正勳多年前從一個窮村子裏撈出來的,當時的他年僅十幾歲,被一幫毒梟無情蹂躪,但一直無法逃脫爲他們辦事的宿命,直到和墨正勳的一次偶然接觸,把他從那個深淵裏拉了出來,對墨正勳十分忠心,但骨子裏依舊惡毒。
一番彙報後,張助理便向墨正勳告辭離開,連續幾天的時間他都沒有在Y國出現,因爲墨正勳給了他一個新的任務。
天氣依舊陰陰沉沉,路上形色匆匆的行人絲毫沒有被老天眷顧,一場暴雨迅速降臨,如同華爾街暴跌的股票無情剝奪了人們一天的好心情。
說來也奇怪,傅屹然出車禍後的連續三天,這天就像露了一樣不停的下着暴雨,說得好聽是老天爺跟着傷心,不好聽點……現場所有的腳印已經被沖刷的乾乾淨淨,那個肇事逃逸的司機至今也沒有找到,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
此時傅家主宅的客廳中,簡約復古的中式裝修透露着主人不容置疑的尊貴地位,傅老爺子面色凝重的端坐在會客廳主位,下面分別是傅伊墨、二叔、三叔還有江凱等傅家的直系親屬。
“爺爺,您也認爲我哥的事情另有蹊蹺?”傅伊墨直奔主題的問道,語氣顯得十分堅定。
出事後的第二天,她就覺得整件事情十分離奇,以傅家在Y國的實力,家主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警方包括傅家上下竟然查不到一點關於肇事人的信息。
“太像了。”傅政華哀傷的眼神中夾雜着些許令人讀不懂的信息。
坐在下面的二叔和三叔面面相覷,一副贊同的表情伴着無奈的嘆息。
“爺爺,您說什麼太像了?”江凱十分好奇的問道,他和傅伊墨都沒太聽懂老爺子的意思。
“你們父母當年也是意外身亡,表面上沒有任何破綻,但事先經過嚴格檢查的出行工具偏偏半路上突然出了事故,而且查不到任何原因。”說到這裏傅政華星目含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