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枝驚詫地看着這一幕。
商攬月此刻就是一個巨大的火球,火焰很快就會蔓延過來,不容夏南枝多考慮,她轉身拉開門,奪門而出。
就在她衝出去的瞬間,一切如她所料,門外聚集了很多人,他們驚恐地看着夏南枝,看向裏面時,皆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能容下一顆雞蛋。
裏面傳來商攬月聲聲淒厲無比的慘叫。
“啊!”
“夏南枝!夏南枝!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也不會!”
“啊!!!”
隨着淒厲的慘叫聲,商攬月被活活燒死。
直到商攬月沒了聲音,纔有人從驚恐中反應過來,大喊了一聲,“救人!救人!快救人!”
“報警!你!你殺人了!”
有人指着夏南枝就大喊,“你殺人了!殺人了!快報警!”
圍着的人瞬間退離夏南枝幾步遠,彷彿她是什麼殺神。
夏南枝站在門口,回望裏面那個還在熊熊燃燒,但已經沒了聲響的屍體,抿緊了脣瓣。
原來她們是這個目的,商攬月不想活了,所以要用命來拉她下地獄,爲南榮念婉鋪路。
至於爲什麼這麼好的機會不殺了她,是怕牽連南榮念婉吧。
她死了,那麼這場火是誰放的就講不清了,反而會查起她是怎麼被帶到這裏來的,從而查到真相。
她不死,那這場火就是她爲了報復商攬月而放的,她就是兇手。
夏南枝深吸一口氣,一隻手放進口袋裏。
還好,自從上次的事情後她就長了教訓,隨身帶着錄音筆,剛剛她們說的話她都錄下來了。
……
消防員撲滅大火時,商攬月已經燒焦了,她跪在地上,以一種極度痛苦的表情抬起頭,大長着嘴,死前像是還想發出最後一聲嘶吼。
很快警察也到了。
夏南枝這才知道這裏原來是精神病院,剛剛喊着她殺人了的人精神病院的院長,這時他已經通知南榮琛過來了。
南榮琛聽說夏南枝在這,是大步跑過來的,看到夏南枝安然無恙地站在那,他鬆了一口氣。
而法醫抬着一具蓋着白布的燒焦的屍體出去,南榮琛一時間停下步伐,和站在警察身邊的夏南枝視線複雜相望着。
夏南枝抿了抿脣瓣,跟警察如實說了情況。
一旁,同樣在做筆錄的院長說,“是她,是她拿着汽油燒死了南榮夫人。”
此話一出,警察的面色明顯嚴肅了很多。
警察道:“是親眼看到的嗎?”
“那倒沒有,但我看到她從南榮夫人的病房裏急匆匆地衝出來,我們來得不及時,我們到時南榮夫人已經被大火覆蓋,她嘴裏還喊着做鬼也不會放過夏南枝的話。”
另外一個穿着護士衣服的人道:“是啊,我們都看到了,她出來時裏面的南榮夫人被大火熊熊燃燒,慘不忍睹啊。”
“當時病房裏就她們兩個人,不是她動的手還有誰,也不知道什麼仇什麼怨,這南榮夫人精神都不正常了,還要被活活燒死,真是造孽啊。”
夏南枝已經在心裏預想過這個情況了,她冷靜道:
“我是被綁架到這裏的,我正和我的丈夫孩子在遊樂場,上個衛生間的功夫,我和我的孩子就被打暈了,醒來我就發現自己身處這裏。
這裏的每扇門都緊鎖着,只有最裏面的門是虛掩着,我想找出口出去,就推開了虛掩的門,看到了商攬月。
我們說了一些話,她讓我燒死她,我沒這麼做,結果她就自己拿起汽油倒在自己身上,點燃了自己。
以上我說的這些你們都可以去調監控求證,另外,我手裏也有證據證明我沒有動手燒死她。
還有,我的孩子穗穗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請求你們派遣警力幫我找回孩子。”
警察,“按你這樣說,死者是自焚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