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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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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走爲上策吧,人族勢大不可力敵!”

四位大聖金蛇郎君見狀,連老準帝騰蛇都被打死了,紛紛神色大變,就要催動極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只見他們...

渾拓大聖話音未落,虛空陡然一震,彷彿整片星域被一隻無形巨手攥緊又鬆開。一道灰白裂痕自北鬥天穹邊緣無聲蔓延,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暈染成一片混沌漩渦——那不是空間裂縫,而是法則被強行撕開後尚未彌合的“道傷”,邊緣泛着細密金紋,隱隱有龍吟鳳唳之聲從中溢出。

王敢抬眸,指尖輕點眉心,一縷青光掠過,瞬息間照徹漩渦深處。

“原來如此……”他聲音微沉,“永恆星域並非被我一人徵服。”

葉凡聞言側首,眸中金光微綻,瞳術運轉至極致,終於窺見那漩渦內浮沉之物——非是戰艦殘骸,亦非敵軍潰逃,而是一具具盤坐於隕星之上的枯槁屍身,皆披星砂甲,揹負玄鐵弓,膝橫斷戟,胸膛處嵌着半枚破碎帝符,符紋如血,尚在搏動。

“是永恆守墓人。”龐博低聲道,語氣罕見凝重,“傳聞他們世代鎮守永恆古星九十九座古陵,不修長生,只煉‘葬道’,以自身爲棺槨,以神魂爲鎖鏈,將禁忌之力封於星核深處……可他們不該早已隨古星沉寂而化塵。”

“沒誰喚醒了他們。”王敢緩緩收指,青光斂去,漩渦卻未閉合,反而緩緩旋轉,愈發明亮,“不是我,是虛空大帝棺中逸散的一縷帝煞,混着兩位至尊殘念最後的怨念,滲入噩夢空間底層,觸動了守墓人血脈裏刻印萬載的‘葬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渾拓大聖驟然僵硬的臉:“你們一直以爲,我打下永恆,靠的是吞天魔罐、道衍神衣、還有那羣幽靈戰艦?錯了。真正破關的,是這縷帝煞。”

話音落下,王敢袖袍微揚,掌心託起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灰燼結晶。它懸浮不動,卻令周遭光線扭曲,連葉凡的金色瞳孔都泛起漣漪——那是被強行壓縮到極致的帝煞殘響,其中裹挾着三十七種不同道則崩解時的臨終顫音,還有一聲若有似無的古老嘆息,分明是虛空大帝年輕時的聲音:“……葬盡諸天,方得清淨。”

渾拓大聖喉結滾動,竟不敢直視那枚結晶。

就在此時,北鬥星域深處,七大生命禁區同時震動!

東荒不死山腹地,一座佈滿蛛網狀裂痕的青銅古殿轟然坍塌,煙塵未散,一株通體漆黑、枝幹虯結如龍的古樹破土而出,樹冠上懸着九顆人頭大小的血色果實,每顆果皮都浮現出模糊面容——正是當年被虛空大帝拖入禁區、鏖戰三晝夜後斬落的九大至尊頭顱!此刻那些面容齊齊睜開眼,望向北鬥之外,嘴脣無聲翕動,吐出的卻是同一句話:“……他回來了。”

北原仙陵地宮,萬年冰魄凍結的寒潭忽然沸騰,潭底浮起一尊半腐半金的帝屍,胸甲碎裂處露出跳動的心臟,其上烙印着“虛空”二字,字跡新鮮如初。心臟每一次搏動,都引得整片北原大地震顫,凍土龜裂,無數蟄伏萬載的太古遺種嘶吼着破土而出,卻並未暴走,只是齊齊跪伏,頭顱觸地,脊椎彎成一道虔誠弧線。

西漠須彌山巔,佛光驟暗。十八尊金身羅漢雕像齊齊轉首,目光穿透萬里雲海,落在王敢身上。爲首的老僧雙掌合十,梵音如雷:“阿彌陀佛……虛空大帝未葬盡者,竟在今日歸位。”

這聲音傳遍北鬥,無人能辯真假,卻讓所有聖人以下修士膝蓋發軟,道心震盪。

“原來……”葉凡深深吸氣,聲音微啞,“你放任帝煞逸散,並非失策,而是故意爲之。”

王敢頷首,目光澄澈如洗:“虛空大帝一生孤勇,晚年所求,從來不是長生,而是終結。他葬己,葬敵,葬禁區,葬一切該葬未葬之物。可十萬年過去,禁區猶存,古皇餘孽未絕,連他親手釘死的‘黃帝’化身,都在地球暗中佈局……這口棺,若只當遺物供奉,便是褻瀆。”

他攤開左手,掌心赫然浮現一道細微裂痕,正緩緩滲出淡金色血液——那是被帝煞反噬的痕跡,卻無痛楚,唯有一種近乎悲憫的灼熱。

“所以你借帝煞爲引,重開守墓人血脈?”龐博猛然醒悟。

“不止。”王敢垂眸,看着自己掌心那道裂痕漸漸彌合,“守墓人葬道,是葬‘形’;虛空大帝葬道,是葬‘神’。我所做的,不過是將二者縫合——以帝煞爲針,以守墓人殘魂爲線,重新織就一道覆蓋永恆星域與北鬥之間的‘葬界之幕’。”

他忽然抬手,朝虛空一抓。

轟隆!

那尚未閉合的混沌漩渦驟然炸開,無數灰白色絲線噴薄而出,細如遊絲,卻堅韌無匹,瞬間貫穿北鬥七域、永恆星域殘骸、甚至延伸至紫薇古星地界!絲線所過之處,星辰黯淡,法則凝滯,時間流速變得粘稠如蜜——這不是攻擊,而是“封禁”,是將一片星域活生生從諸天萬界的時間軸上暫時剪下!

“葬界之幕……”渾拓大聖失聲喃喃,額角滲出冷汗,“這已非大聖手段……這是……準帝級的大道權柄!”

“不。”王敢搖頭,神色平靜得令人心悸,“這是虛空大帝留下的最後一道道痕,我不過……替他補完了最後一筆。”

話音未落,北鬥星域最外圍的荒蕪小行星帶突然劇烈震顫。一顆直徑千裏的隕石無聲崩解,碎屑未及飛濺,便被灰白絲線纏繞、拉扯、重組——短短三息,一座通體由星核熔鑄、表面銘刻九重虛空道紋的黑色巨門拔地而起!門高萬丈,門楣鐫刻兩個古篆:【葬門】。

門內幽暗無光,卻有億萬星辰倒懸其中,緩緩旋轉,構成一幅浩瀚星圖——赫然是如今北鬥、永恆、紫薇三域的完整星軌!而星圖中央,一點猩紅如血,正隨着王敢的心跳明滅。

“那是……”葉凡瞳孔驟縮。

“是虛空大帝埋下的‘錨點’。”王敢緩步上前,伸手撫過冰冷門扉,聲音低沉如古鐘,“他早算到十萬年後會有變數,故在隕落前,將自身大道本源一分三縷:一縷化爲黃帝,鎮守地球;一縷化爲帝棺,封印至尊;最後一縷,藏於此門核心,靜待‘執鑰之人’。”

他收回手,指尖金血滴落,在門上綻開一朵細小蓮花,隨即隱沒。

“而我,恰好懂他的道。”

剎那間,葬門轟然洞開!

沒有狂風,沒有威壓,只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空寂”瀰漫開來——彷彿門後並非空間,而是一片被徹底抹除概唸的虛無。但就在衆人神識探入的瞬間,異變陡生!

門內星圖瘋狂旋轉,億萬星辰軌跡驟然扭曲、摺疊、坍縮!最終凝爲一道纖細人影,白衣赤足,背對衆人,長髮如瀑,髮梢飄散着點點星輝。那人影緩緩轉身,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雙眼睛清澈如少年,卻又沉澱着萬古滄桑。

“虛空……大帝?!”龐博失聲。

王敢卻笑了,笑容裏沒有敬畏,只有一種久別重逢的釋然:“前輩,您等的人,到了。”

白衣人影微微頷首,抬手一指王敢眉心。一道金光射出,沒入其識海。王敢身形微晃,隨即睜眼,眸中金芒暴漲,竟有九重虛空環影在瞳底緩緩流轉——那是真正的虛空道則,比他此前參悟的任何傳承都要純粹、深邃、霸道!

與此同時,北鬥七大禁區齊齊傳出淒厲尖嘯!不死山黑樹果實爆裂,仙陵寒潭帝屍心臟停跳,須彌山十八羅漢金身寸寸龜裂……所有被虛空大帝生前重創過的禁區存在,無論殘魂還是烙印,都在這一刻遭受大道層面的“清洗”!不是毀滅,而是剝離——剝離掉所有沾染虛空道則的痕跡,如同匠人颳去舊漆,只爲露出底下嶄新的木胎。

“他在……幫您鋪路?”葉凡震撼。

“不。”王敢撫過眉心,那裏已多了一道極淡的銀色印記,形如飛刀,“他在教我……如何真正‘飛刀’。”

話音未落,他並指如刀,朝虛空輕輕一劃。

嗤——

一道無形刀氣掠過。

沒有光,沒有聲,甚至連空間褶皺都未曾出現。可就在刀氣掠過之處,那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永恆戰艦羣,竟如烈日下的薄冰般無聲消融!艦體未損,船員未亡,只是所有戰艦表面浮動的永恆星域道紋、所有操控者的神識烙印、所有艦載陣法的核心座標……全被這一刀精準剔除!彷彿它們從未屬於永恆星域,而是一夜之間,被強行“認領”爲天庭所屬!

四艘大聖級戰艦艦首,原本烙印的“永恆”古篆轟然剝落,取而代之的是兩道銀鉤鐵畫的“天庭”二字,字跡凌厲,殺氣凜然,卻偏偏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堂皇正氣!

“這……”渾拓大聖張口結舌,連勸和的話都忘了說。

王敢卻已轉身,望向北鬥星域深處,目光穿透層層雲海,落在一座不起眼的荒山上。

山腰處,一株野桃樹正悄然綻放,粉白花瓣隨風飄落。樹下石桌旁,坐着個穿粗布衣衫的青年,正低頭擺弄一副殘破的青銅羅盤。羅盤指針瘋轉,最終“咔”一聲斷裂,斷口處滲出殷紅血珠——正是王敢方纔滴落在葬門上的金血!

那青年抬起頭,露出一張清俊卻帶着幾分憊懶的臉,正是李大曼。他撓了撓頭,衝王敢咧嘴一笑:“師父,您這刀……削得有點狠啊。我剛給羅盤續的第七轉仙液,全被您這道氣機震散啦!”

王敢笑意漸深,抬手遙遙一攝。

李大曼面前石桌上,那枚裝着第七轉仙液的葫蘆憑空消失,下一瞬已落入王敢掌中。他拔開塞子,仰頭飲盡,喉結滾動間,周身氣息如潮水般起伏,聖人境界的壁壘發出細微碎裂聲——竟是在此戰之後,順勢衝擊聖人王!

“師父!”李大曼急了,“那可是給您備着突破準帝用的!”

“準帝?”王敢將空葫蘆隨手拋回,目光掃過葉凡、龐博、渾拓大聖,最終落向葬門之內那道白衣身影,“等我學會如何真正‘飛刀’,準帝……不過是一道待斬之痕。”

他忽然抬手,指向葬門深處那點猩紅星芒:“看見那點了麼?那是黃帝留在地球的‘命錨’,也是虛空大帝留給我……真正的考題。”

葉凡心頭劇震:“您要……去地球?”

“不。”王敢搖頭,眼中銀芒暴漲,九重虛空環影急速旋轉,“是請他……來此。”

話音未落,他並指再劃!

這一次,刀氣無聲無息,卻橫跨億萬星河,直刺地球華夏某處深山老林!刀氣所至,山崩地裂,古木化齏,一座被苔蘚覆蓋的青銅古廟轟然坍塌。廟中神龕碎裂,泥塑神像傾頹,露出其下一方暗格——格中靜靜躺着一塊溫潤玉珏,正面刻“黃帝”二字,背面卻是九道交錯飛刀紋路!

玉珏離地三寸,懸空微顫,隨即化作一道金光,撕裂時空,朝着北鬥星域呼嘯而來!

葬門之內,白衣人影抬手,輕輕一握。

金光入掌,玉珏碎裂,化作漫天光雨。光雨中,一襲明黃帝袍徐徐展開,袍上九條金龍昂首咆哮,龍睛竟是九枚正在旋轉的微型飛刀!袍影漸濃,最終凝爲一名中年男子,面容與李大曼有三分相似,眉宇間卻蘊着開天闢地的霸道與悲憫。

“虛空……”黃帝開口,聲音如洪鐘大呂,震得葬門嗡嗡作響,“你終究……選對了人。”

王敢躬身,行的卻是晚輩禮:“晚輩王敢,拜見黃帝前輩。”

黃帝目光掃過衆人,最後落在葉凡身上,微微頷首:“小友,地球安好。那株不死藥,已移栽至崑崙墟,根系深扎地脈,三年後,當結新果。”

葉凡渾身一震,熱淚盈眶。

黃帝又看向渾拓大聖,嘴角微揚:“勸和之道,本無錯。錯在……你勸的,從來不是‘和’,而是‘苟安’。”渾拓大聖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三步,面如金紙,卻未反駁,只深深稽首。

最後,黃帝望向葬門之外,那片被灰白絲線籠罩的永恆星域殘骸,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

轟!!!

整片永恆星域殘骸劇烈震顫,無數破碎星球、斷裂戰艦、湮滅星雲……盡數騰空而起!它們在黃帝掌心上方瘋狂旋轉、壓縮、融合,最終化爲一團熾白光球,光球表面,九道飛刀紋路緩緩浮現,越來越亮,越來越清晰……

“此物,名曰‘飛刀星核’。”黃帝聲音沉靜,“以永恆星核爲基,虛空道則爲引,黃帝血脈爲引,九轉仙液爲媒……王敢,接住。”

光球脫手而出,劃出一道璀璨銀弧,直奔王敢眉心!

王敢不閃不避,迎着那足以焚燬大聖的熾白光芒,張口一吸——

光球沒入其口中,喉結滾動,隨即平復如常。

他站在原地,閉目片刻,再睜眼時,眸中再無九重虛空環影,唯有一柄銀光流轉、鋒芒內斂的微型飛刀,靜靜懸浮於瞳底深處。

“現在……”王敢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銀光吞吐,隱約可見九重虛空道紋在其皮膚下奔湧,“纔是真正的……小李飛刀。”

他指尖輕彈。

一道銀光射出,無聲無息,卻令整個北鬥星域的星辰爲之黯淡一瞬。

銀光所向,並非敵人,而是遠處一顆荒蕪死星。

死星無聲炸裂,沒有火光,沒有衝擊波,只是……消失了。彷彿它從未存在過,連一絲空間漣漪都未曾激起。

“此刀……”黃帝凝視着那道消散的銀光,久久不語,最終長嘆一聲,身影漸漸淡去,化作漫天光雨,重歸葬門。

葬門緩緩閉合,門上“葬門”二字銀光流轉,最終化爲兩個更古樸的篆文:【飛刀】。

王敢立於星海之間,白衣獵獵,指尖銀芒未散。

他身後,是臣服的永恆艦隊,是復甦的天庭底蘊,是目瞪口呆的北鬥諸聖;他身前,是緩緩旋轉的飛刀星核投影,是剛剛歸來的黃帝餘暉,是眉心那道愈發清晰的銀色飛刀印記。

而在這片被重新定義的星空之下,一個時代,正隨着他併攏的兩根手指,悄然落下第一道……不可違逆的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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