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衆人開始沸騰,“美人啊,美人!”
“哦,上帝,我的眼睛沒有花吧?你讓我看到了什麼?她的容姿怎麼能出現在世俗這種地方呢?我覺的這是對她的褻瀆,褻瀆啊!”
“那個老男人跟她是什麼關係,不會是她父親吧?”
“我決定了,我要追求她!”
???????看到這一場景,竟有無數人拿起手機、攝像機紛紛拍照,就算得不到,能看一下也是福氣。
與此同時,無數議論鋪天蓋地襲來,而這時反觀此女子卻是毫不在意,衝李安國微微一笑,“我們走!”
“年紀都這麼大了,還是這麼愛胡鬧,你看,他們都在拍你呢!”李安國寵幸的看了身旁女子一眼,便是伸手摟住女子的腰,向林肯車走去。“我不怕,反正拍的又不只是我自己。”女子嬌媚道。
“老天,這老男人居然摟她的腰,有沒有天理,有沒有天理?”
“這樣的女子,怎麼會是這種老男人的女人?”
“啊!我受不了,我要跟他決鬥!”
但是無論這些人有多麼看不慣,卻終究是不敢上前,先不說李安國的那輛林肯,就是後面的那些車一輛輛也絕非一般人。因此不滿聲雖然一大片,卻是沒有一個人敢行動。
李安國就這樣摟着這女子的腰,大搖大擺,在衆目睽睽無數嫉妒的眼光之下之下走到了林肯車前面,“慢着!”李安國剛要拉開車門,就聽見身後傳來一男子聲音。回頭便想看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叫住自己。
不料這時異變突起,身後的這一男子便是猛地一甩手,就看見一亮晶晶的東西從其手中飛出,“小心!”被李安國稱爲雲茹的女人一把將李安國推開,然後伸手便是一彈,“叮!”便傳來了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接着說時遲那時快,那男子見一擊不成,便想逃走,誰想跟在李安國車隊後邊一直不起眼的黑衣人在這時出手了,只見他一個箭步便是躥到了這個男子身邊,同時一掌打了出去。“砰!”那男子也是一掌擊出,兩掌相對,卻是那黑衣人勝了一籌,硬生生將男子轟出十米。
男子一招不敵,更生退意,借這一招之力,向後快速退去。
“哪裏走?”李慶三人還有剩餘保鏢看見男子要逃走,也是魚貫而上,一起攔了過去。
“哼!一羣烏合之衆也想攔住我?”這男子見這麼多人圍了上來,反而沒有一點慌張,氣定神閒。
反觀機場周圍,衆人見突生變故,雖有好奇之心,但大都遠觀,畢竟這麼精彩的打鬥誰都不想錯過,只有在電視上才能出現的鏡頭如今在這兒也能看到,實屬幸運。
李安國被韓雲茹也就是他妻子一把推開,險險躲過那致命一擊,此時他才發現那白晃晃的東西是一把飛刀,飛刀,又見飛刀?李安國突然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一件事,也是與飛刀有關,更是因爲飛刀,他才認識了韓雲茹——李清水的母親,那時候自己事業剛剛起步,就遭到了競爭對手的有力打擊,最要命的一次是自己居然遭到了一次暗殺,而暗器便是飛刀,當時爲自己擋下飛刀的便是此刻在自己身邊的女子,也就是李清水的母親。
那時兩人可謂是一見鍾情,結爲連理,都說英雄救美,但反過來亦可行之。但韓雲茹當時乃是中國神祕大教玉女教聖女,按照教規不能結婚,但是教派中確實還有一條規定,只要修成本教玉女神功便可不必遵守此教規。
但是玉女神功豈是如此好修煉之功法,全教上下幾百餘人,能修煉大成者,也不過寥寥無幾,當時韓雲茹也不過修煉至九層,然修煉此神功,必有一條件,你可以長的奇醜無比,也可以五官不正,四肢殘廢,但卻必須是處子之身。因而全教上下所有教衆在入教之時,都會被刺以守宮砂以示警告。
所以韓雲茹當時爲了跟李安國在一起,就拼命練玉女神功,也許是因爲韓雲茹資質極佳,亦或是愛情的動力,本來這比登天還難修煉的奇功竟被她在短短一年之內修煉成功,全教上下無不震動,授予韓雲茹‘神女’之稱號,教主本想將教主之位傳授給她,苦奈韓雲茹已心有所屬,無法接替大位。只好允其下嫁。
而玉女神功的最大好處之一便是有駐顏功效,一經修煉成功,便可在死前一直保持在當年之容顏,所以二十年過去,李安國已經漸老,而韓雲茹卻美麗依舊。
難道是他?李安國想起了一個在多年前那個同樣使用飛刀的人,而自己的妻子卻也同樣眼眉緊鎖,看向遠處的男子,遲遲不語。
“你,很囂張!”黑衣男子爆出一句話。
“因爲我有囂張的資本!”男子冷笑一聲,卻是突然向李慶等人一邊攻去。
“來得好!”李慶早有準備,不閃不避,也是一招迎了上去,一拳擊向男子胸膛。
不料男子打的卻是虛招,早生退意的他,那肯在此地過多停留,一個空翻堪堪躲過李慶這一拳,便是脫離了衆人的包圍圈。
“閣下人多,我就不跟你們一般計較,來日在討教!”男子逃離的速度非常快,語畢,就已行出百米之遙。
黑衣男子剛要再追,卻聽見韓雲茹道:“算了,不要追了!”
“是!”
“我們回去!”韓雲茹神色平靜,絲毫沒有被這件事所擾。
“什麼人敢在這搗亂,誰啊?”就在李安國剛要上車時,便聽見一聲暴喝,卻是機場的保安們來了。
香香樓的包間裏,衆人看着發怒的謝俊飛,一時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怎麼了啊,老大?”宿舍的劉子峯試着問了一句。
“呃。沒什麼,你們繼續,繼續。”謝俊飛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情緒有點激動,竟然向自己的宿舍一行人發了火。
“真沒事?”王鶴又問了一句。
“真沒事!”謝俊飛耐着性子道。
“那好,老大,我們敬你一杯!祝賀你提早出院!”
“好,cheers!”
????????“雪嬌,你帶我們來這幹什麼?”這時,在謝俊飛的包間外傳來一清脆的女子聲音。
“進去再說。”又是一個女子的聲音,不過這聲音卻是充滿靈性,悅耳無比。
“嗯?”王鶴驚疑一聲,顯然因爲剛纔門外女子聲音過大,被謝俊飛等人聽見。
“怎麼了,王鶴?”謝俊飛問道。
“雪嬌?老大,你有沒有聽見?這雪嬌如果我所料不錯,便是校花榜上排名第三的崔雪嬌。”王鶴如是說道。
“哦?你確定?”謝俊飛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卻也不想掃了他們的興致。
“別的我不敢說,老大,但是對於我們學校的美女我卻是瞭如指掌,崔雪嬌,音樂系聲樂專業學生,主修小提琴,便是音樂系的系花,不過此人的家庭背景倒是很神祕,現在無人知曉,只知道她不是本市人。”王鶴如數家珍,娓娓道來。
“哦?竟有此事?”別的倒是沒有什麼,謝俊飛倒是被王鶴那句‘家庭背景倒是很神祕’勾起了興致,“地址都不知道,那這個檔案上難道沒有麼?”
“聽說她的檔案沒有在學校存檔,所以她也是學校神祕人物中的一號人物。”王鶴耐心說道。
“有點意思。”謝俊飛慢慢飲了一口酒,舔着嘴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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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中,隨着保安的到來,人羣也漸漸消散,李安國對這些保安不怎麼感冒,對李慶等人一招手,便是要走。
“艾、艾、艾!先生,請先不要走,您是李先生吧!”這個人是所有保安裏面的大隊長,平常喜歡看新聞,這時一眼便將李安國給認了出來,知道他是全市三大巨頭之一的李氏集團的總裁,掌管旗下無數產業。機場發生此事,保安更應責無旁貸。因此這個保安隊長便想趁機想跟李安國套個近乎,以行將來之便。
“嗯?你有什麼事?”李安國眉頭一皺,語氣不悅。
“呃,在機場中發生這樣的事,讓李先生您受驚了,我代表我們機場工作人員向您表示真誠的歉意!”說着這個保安隊長對着李安國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行了,我沒有放在心上。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會投訴你們機場。”李安國緩緩道。
“啊,李先生,您是好人啊!以後有什麼吩咐,儘管來找我,定全力以赴,在所不惜,我叫李大志,這是我的名片!”保安隊長受寵若驚。
“嗯,你們可以回去了。”李安國打發走保安,終於跟妻子韓雲茹上了自己的林肯車,來到車上,他卻是長長舒了一口氣,對妻子道:“你對剛纔的事有什麼看法?”
“我想那人應該跟二十年前的那人有關係,我剛纔看了那把飛刀,上面雕有梅花畫案,與二十年前的那人的飛刀一模一樣。”
“看來是了。”李安國籲了一口氣,繼續道:“水兒的事情,你是怎麼想的?我覺得我們虧欠她太多。”
“嗯?安國,你今天怎麼了?這不像你的風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