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啊!你的ipad不是能用麼?”劉龍敲了馬夏的腦袋。
“那個,沒有聯網,我們教室沒有覆蓋無線網絡,你知道的。”馬夏倒是振振有詞。
“那算了吧,白癡!”劉龍對這種結果非常不滿意,爆了句粗口。
謝俊飛似乎早就料到班級裏面會出現這種狀況,沒辦法,誰讓上官伊痕生的太美,一般男子根本招架不住。
向大家微微笑了笑,在衆人一系列又羨慕又嫉妒的眼光中,謝俊飛向自己的後排座位走去。
豈料,他剛往前走了一步,上官伊痕竟一把挎住了謝俊飛的胳膊,親密的往謝俊飛身上一靠,向大家打了個招呼,甜甜道:“嗨,大家好,我叫上官伊痕!”
衆人被上官伊痕的這種行爲給驚住,謝俊飛更是驚愕無比,他對上官伊痕這種行爲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難道這妞看上自己了?
謝俊飛勉強給上官伊痕找了個理由,他俯頭湊在上官伊痕的耳朵上小聲道:“大小姐,你胡搞什麼啊?”
“我沒搞什麼啊!”上官伊痕無辜道,“你要扮我男朋友嘛不是,我這是配合你一下而已,讓你儘快進入節奏!”
謝俊飛本還想說些什麼,但就在這時,一嘹亮的聲音在整個教室響了起來:“謝俊飛,你好大的膽子,什麼阿貓阿狗不倫不類的人你也敢往教室裏帶,你是不把我們大家放在眼裏麼?”
聽到這話,謝俊飛心裏一下就生起一團無名火,他徹徹底底的憤怒,‘阿貓阿狗’?‘不倫不類’?這個人竟然用這兩個詞形容上官伊痕,簡直是大逆不道,上天都不容他存活。
謝俊飛回過頭,就看見一個長相高大的學生,站在那裏向自己示威,眼裏滿是挑釁,“謝俊飛,你果真不要臉,整天勾三搭四,視我們學校的校規校紀如無物,沒想到我們居然出了你這樣的敗類!”
這個人一下對謝俊飛進行人身攻擊,立刻就惹來衆人的圍觀,本就興奮的人們再次興奮,瞬間起鬨氣氛達到一個高潮。
整個教室的人都在看着謝俊飛,看他的熱鬧,想看他是怎麼應付這種情況。
謝俊飛緩緩吸了口氣,淡淡道:“你是哪裏冒出來的蔥,也敢在這裏大吼大叫,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謝俊飛,你不認識我,很正常,因爲我是在你住院期間,這個班級剛轉來的新生!”這男生繼續道;“我一來就聽說了你的惡劣事蹟,本來還不相信,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聽了這男生的話,謝俊飛立刻就心中明瞭,想必是自己的仇敵安排的人來這中傷自己,想讓自己臭名昭著。
“你一個新生就敢這麼囂張,好,不錯,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惡劣事蹟。”謝俊飛冷笑,雙眼猛地看向這名男生。
被謝俊飛這麼一看,這名男生竟嚇得一縮脖,氣勢立刻就減了下來,他似乎看見謝俊飛的眼睛裏充滿了“殺”字,殺意外漏,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冷了許多。
謝俊飛確實動了殺機,只憑一條,他罵了上官伊痕是‘阿貓阿狗’,‘不倫不類’,他說自己怎麼樣,那無所謂,但是上官伊痕是自己帶來的人,豈容別人污穢。
“謝俊飛,難道你就這點能耐麼?我知道我打不過你,但是自古以來君子動口不動手,有種今天我們就玩一個遊戲,你若是贏了,我就收回我今天說的話,並當面向你賠禮道歉!但是如果你輸了,你就滾出這所學校,我們學校不需要你這樣的敗類!”
“你算老幾?也敢對我這麼說話?你媽當初生你的時候,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謝俊飛並沒有對這男生所提的要求作出回應。他知道,即使跟他比試了他所說的什麼狗屁遊戲,這男子也不會善罷甘休。
“他媽忘記了做什麼事情啊?”止不住好奇心,上官伊痕這時發話了。
謝俊飛看了一眼上官伊痕,依舊淡淡道:“他媽生他的時候忘了把他的嘴給縫起來!”
“噗!”上官伊痕笑了起來,天真爛漫。
這一笑,似乎有顛倒衆生的作用,直看的衆人兩眼發直,忘記了過去,忘記了現在,忘記了未來。紅顏一笑,百媚生!這話一點也不假。
“謝俊飛,你……!”高大男生氣的直打哆嗦,“你不答應是嗎?你個膽小鬼!”
“你不用激我,這一套對我沒用,我不知道是誰讓你來的,但是你回去轉告他,如果他敢做出什麼我所不容的事情來,我謝俊飛天涯海角也定把他揪出來,找他算賬!”本想說‘天涯海角也定取他狗命’,但謝俊飛想道這裏還有好多人,有傷大雅,就連忙改口。
“好,謝俊飛,既然你不答應,那我就只好把你當作膽小鬼看待了,從今往後,你在也別想抬頭,你的膽量就只用在玩弄女人身上!”
“你說什麼?”謝俊飛身形如電,一個剎那就來到了這男生的身邊,“啪”的一聲,卻是謝俊飛狠狠扇了這男生一耳光。
“這一耳光是讓你長長記性,”“啪”謝俊飛又是對他一耳光,“這一耳光,是對你剛纔那八個字的懲罰!”
“啪”再一耳光,“這一耳光,是你自己咎由自取,那就是不應該跟我做對!”
三大耳光,再看此男生,右臉已經腫的跟饅頭似的,謝俊飛才緩緩收回手,回到了上官伊痕的身邊。
此時只見上官伊痕正滿臉的崇拜的看着謝俊飛,口中喃喃道:“哇,好帥噢!謝俊飛,你真是帥呆了!”
謝俊飛向上官伊痕微微一笑,道:“那個傢伙竟敢侮辱你,我替你教訓他了!”
“小飛,你真好!”上官伊痕此時竟感動得無以復加,連聲音都不自覺的溫柔了起來。
“呃,這個好不好還是以後再說吧!來,我們先坐下!”
“謝俊飛,從此以後,我跟你勢不兩立,你記住,我的名字叫任寒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