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俊飛聽見這話,眼中閃出一道奇異的亮光,心道:這個小姑娘倒是有趣的很,如果投機的話,倒是認個妹子也不錯。
“你,你真是氣死我了,看我回去不跟鳳伯父稟報?”杜封陽見鳳舞萱一再袒護謝俊飛,心中自是不舒服,只不過在保鏢來之前,他也不敢上前將謝俊飛怎麼着,只是說幾句狠話來維護自己的面子罷了。
“你敢,你要是敢跟我爸爸說,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說着鳳舞萱竟是將頭別了過去,不再理杜封陽。
“呵呵,舞萱,你不要生氣嘛,我只是跟你開玩笑,怎麼會真跟鳳伯父稟報呢?”杜封陽討好似的說道,他自是不能得罪了鳳舞萱,他父親跟他說過,只要牢牢拴住了鳳舞萱的心,那麼這中天市可以說是真正掌握在他父子倆的手裏。
見杜封陽向自己服軟,鳳舞萱嬌哼一聲,卻是沒有再說話。
謝俊飛在一旁瞧着二人的對話,心中卻在思量這兩個人的身份,西裝男子口口聲聲說要跟鳳伯父告狀,想來這個鳳伯父便是這個小姑孃的父親了,而這個西裝男子又稱這小姑娘舞萱,難道她的名字便是叫鳳舞萱麼?
中天市姓鳳的有身份的人物,謝俊飛倒是也知道一處,那便是中天市警局的局長鳳常青,這還是之前顏如玉告訴自己的,如果這小姑娘真的是姓鳳的話,難不成便是這個局長鳳常青的女兒?而這個西裝男子稱她爸爸爲鳳伯父,想來兩家關係甚是不錯,倘若這西裝男子的保鏢真的來到此處,自己雖然不想令生是非,但也不想就這麼簡簡單單把位置讓給這個舉止無禮的西裝男子。
聽完杜封陽與鳳舞萱的對話,王鶴心中也是將兩人的身份猜測了大概,這個西裝男子神情傲慢,家中又有保鏢,背景自是不凡,那麼他口中的鳳伯父來頭定當也不小,想來想去,王鶴覺得這個西裝男子口中的鳳伯父便是中天市公安局長鳳常青,臉色霎時變得不安起來,抬頭看了一眼謝俊飛,見他神情散漫,臉上依舊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悠閒的繼續喝着啤酒。
“老大~”王鶴走到謝俊飛跟前壓低聲音,“我們還是離去吧,這兩個人的身份背景都不弱,我們還是不要惹了他們的好!”
“呵呵,老四,沒想到你也看出來了,不過,你老大我又怎麼會是貪生怕事之徒,縱然他們二人背景厲害,也別想令老大我屈服,現在我這酒都還沒喝夠,又怎麼能輕易離去?”
謝俊飛暢所欲言,絲毫不顧及西裝男子還在身邊。
王鶴知道謝俊飛認定的事情便是不容易動搖,只是搖下頭,又兀自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這剛一坐下,門外突然響起一聲洪亮的聲音:“公子,屬下救駕來遲,還請恕罪!”
杜封陽一聽這聲音,心中大喜,暗道:你們這羣廝總算是來了!
全場之中除了謝俊飛,其餘人皆被這聲音引得好奇心大起,紛紛放下手中碗筷,回頭觀看,想瞧個究竟。
就見有十餘個身材矯健,形體高大的漢子從門口走進來,十餘人一進門就向杜封陽快速走去,走至跟前,紛紛向他跟鳳舞萱行禮:“拜見公子,小姐!”
“免了免了,你們給我狠狠揍他一頓!”杜封陽指着謝俊飛對十餘人狠狠說道,可見其心中對謝俊飛早已恨之入骨。
當先一個大漢聽到杜封陽的話,立馬閃出身來,大聲道:“就是這個小子要跟公子你過不去嗎?就讓我祁老六替公子出這口惡氣!”
謝俊飛兀自在座位上飲酒,對眼前一切並沒有生出絲毫驚疑之心,即使在這祁老六說完話後,也是平靜的如同一潭秋水。
鳳舞萱雖說不擔心謝俊飛,但是也不想杜封陽的手下跟謝俊飛產生衝突,要是鬧得不可開交,自己以後跟謝俊飛的關係豈不跟着也變得糟糕?於是急道:“祁六哥,你慢着!”
“小姐又有何吩咐?”這大漢本想挽袖上前教訓謝俊飛,聽到鳳舞萱喊他,就連忙停住身子。
“你不能跟他動手!”鳳舞萱上前走一步,說道。
“小姐,這個人跟公子過不去,祁老六教訓他替公子出氣有何不可?”這個祁六雖長得一副彪悍威猛之相,但是說起話來卻是頭頭是道,讓人心生信服。
鳳舞萱對祁六的話不好反駁,但是卻也不能讓他就這麼任由他胡來,只是道:“總之,你就是不能跟他動手!”
聽到鳳舞萱這麼說,這個叫祁六的大漢倒是也沒有擅自行動,而是將一雙眼睛看向了杜封陽,疑問之色甚重。
“舞萱,這事你就不用管了!”杜封陽沉聲道,神情忽的變得嚴肅無比,與之前動輒大怒判若兩人。
“封陽!你真的要跟此人過不去?”鳳舞萱輕咬下脣,小臉微微繃緊,帶着三分請求七分期盼看着杜封陽。
“舞萱,我知道你心地好,不喜我打打殺殺,但是你沒有看到剛纔這小子竟用瓶子砸我腦袋,你看都出血了!”杜封陽指着自己的頭頂說道,“我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瞧瞧,怎麼能消心頭之恨?”
“哼~”鳳舞萱見杜封陽不聽自己勸告,一賭氣,竟是頭也不回的向酒店外走去。
“舞萱!”杜封陽想叫住舞萱,可是哪裏又叫的住。見鳳舞萱不肯停下,杜封陽是真急了,連忙對身後大漢道:“你們幾個保護好小姐,不準有任何差池,知道嗎?”
“是,公子!”幾名大漢得到命令,轉身便是去追鳳舞萱了。
鳳舞萱一走,杜封陽心裏反倒是鬆了一口氣,這下他可以讓手下肆無忌憚教訓謝俊飛了。
“祁六,你可以表露你的衷心了!”杜封陽退後一步,看着謝俊飛獰笑道。
“遵命!”
祁六緩緩走上前,凝視着謝俊飛,看着這個無論長相還是氣質均都不凡的男子還在一臉平靜的飲着酒,多年的對敵經驗讓祁六心中明白眼前這個人不是那麼好對付,冷冷道:“閣下好高的興致!”
“怎麼,你也想喝點?”謝俊飛舉起酒杯,朝祁六笑道。
“不必了!”祁六不打算跟謝俊飛浪費口舌,當下飛起一腳朝謝俊飛踢去,去勢竟是快速無比。
看着來勢迅速迅猛的一腳,謝俊飛身子略微後仰,便是躲過這一腳,同時手中酒杯不放,不待祁六收腿,左手快速擊出一拳,向祁六小腿肚子轟去。
這一拳又快又準,勢大力猛,只聽“砰嘭咔嚓”“哎呦!”幾聲,祁六已經捂着腿坐在地上嚎叫。
“六子,你怎麼了?”杜封陽身後一長臉大漢急切問道。
“我的腿,我的腿,斷了!”祁六痛的叫道。
“啊!臭小子,可惡,敢打傷我六弟,拿命來!”這長臉大漢怒吼一聲,舞着雙拳便是向謝俊飛攻去。
“哼,不自量力!”謝俊飛邊說邊是飲了口酒,看都沒看這長臉大漢一眼,揮出一掌與這長臉大漢的的拳頭對在一起。
談笑間,飲酒對敵!對敵中,談笑自若!
“咔嚓!”又是一聲骨頭斷裂的響聲!
“我的手腕……我的手腕……”長臉大漢也開始如祁六那般嚎叫。
本來,謝俊飛不會一上來就下重招,但是偏偏他今天心情不好,杜封陽又在之前說了那麼多不堪入耳的話,讓他不怒都不行!
自己的兩個保鏢接連被謝俊飛一招就打的骨頭斷裂,杜封陽臉上終於開始呈現驚懼之色,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眼前看起來絲毫不起眼的土小子會有這麼厲害的武功,不過即使這樣,他依舊沒有放棄報復謝俊飛的打算,大叫道:“你們給我一起上!一定要把這小子給我拿下!”
酒店中衆人紛紛被謝俊飛這裏的打鬥聲吸引,顧不得再喫飯,一個個回頭看這麼精彩的打鬥,酒店老闆自然也被驚動,但是當他看到是杜封陽在跟人鬧事時,便是識趣的沒有上前過問,因爲他知道杜封陽便是當今中天市市委書記杜世和的兒子。
除去祁六跟長臉大漢,杜封陽身邊還有六個完好的大漢,這六個大漢皆是一臉煞氣的看着謝俊飛,知道謝俊飛武功高強,這六人便不急着出招,只是一步步向謝俊飛逼近,成夾攻之勢將謝俊飛圍住。
“唉!”謝俊飛嘆了口氣,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環視一圈六人,淡淡道:“如果你們這個時候回頭還來得及,如果真的要執迷不悟,那麼一會兒我可不擔保你們的安全……”
“小子,少說廢話,你這般狠毒,打傷我們兄弟兩人,豈能饒你?”六人中一頭髮極少幾乎快成爲禿頂的大漢說道。
“就是,今日如果不將你斷手廢足,實在是對不起我們家公子!”
“我們要以牙還牙!不要嫌我們欺負人,這是你自找的!”
這六人對謝俊飛具是恨意滔滔,但是畏懼謝俊飛功夫,一時卻是也不敢上前進攻。
“你們幾個還囉嗦什麼,趕快給我擒下他!”後面的杜封陽沉不住氣了,見六人對謝俊飛喋喋不休說個沒完,大聲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