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長長的慘絕人寰的聲音之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即使飛機已經飛出去一段距離,但是整個機身依舊被爆炸產生的氣浪衝擊的輕輕的顫動。
剩下的黑衣蒙麪人這時已經再也笑不出口,他像看怪物一樣看着謝俊飛,嘴中喃喃自語,“你不是人,你不是人……”然後竟是瘋了般向謝俊飛擊出的洞口跑去,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縱身跳了出去。
知道已經完不成任務,黑衣蒙麪人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死亡!
唯獨剩下的是那個帶着鴨舌帽的男子,謝俊飛與兩個黑衣蒙麪人短短幾分鐘對峙的時間並沒有讓他徹底的恢復過來,先前受的謝俊飛那一拳讓他幾乎窒息,現在纔剛剛恢復好一點,而謝俊飛又已經向他走了過來。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跟那兩個蒙麪人是同夥吧?”謝俊飛淡淡的問道,走到他跟前時,拳頭又已經握了起來。
“是又怎樣?”鴨舌帽男子知道此刻狡辯也已經沒用,還不如索性承認,其實,要不是兩個黑衣蒙麪人出現,他都不知道還有兩個人與自己一同執行任務。
“那你就應該步他們的後塵……!”謝俊飛輕描淡寫的說道,看向鴨舌帽男子的眼神裏全是冰冷的殺意。
斬草除根,方爲人道!
雖然飛機上還有這麼多人注視着,但是,現在謝俊飛不在乎,他已經有了足夠的理由將此人置於死地。
“你真的不打算放過我?”鴨舌帽男子在爭取最後一絲機會,不甘的眼神下隱隱充斥着最後的魚死網破。
“呵呵,不是我不打算放過你,而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打算放過你!”謝俊飛掃視衆人一眼,見衆人都在憤憤的點頭示意,顯然是有了要置此人於死地的意思。
“好,既然這樣,那我認了!”鴨舌帽男子眼神中散射出深深的怨毒,在地上還猶自蜷縮成一團的身子猛地舒展,兩腿一蹬地,如靈猴般跳將起來,向謝俊飛打出醞釀已久的一拳。
“困獸猶鬥,冥頑不靈!”謝俊飛不慌不忙,站在原地,右手灌力單掌拍出,迎向鴨舌帽男子轟來的一拳。
“砰!”拳掌相碰,鴨舌帽男子整個身子毫無意外的向後倒飛出去,而謝俊飛卻是紋絲不動。
但是謝俊飛根本不給鴨舌帽男子喘息的機會,在他身子還在空中的時候,謝俊飛動了,蓄勢待發的一掌快的不可思議印向鴨舌帽男子胸膛。沒有辦法的鴨舌帽男子只能架起胳膊橫檔,“咔嚓!”熟悉的骨頭斷裂聲音再次響起。
“民意不可違!”謝俊飛曼斯條理的淡淡說道,直接抓住快要砸向乘客的鴨舌帽男子的衣服,將他生生拖住,然後輪向近在咫尺的玻璃上的洞口。
“啊~~~~~”鴨舌帽男子帶着滿心的不甘也是被謝俊飛從飛機上丟了下去。
………………
危險已經徹底排除,但是機艙裏卻是又歸於死一般的寂靜。謝俊飛知道衆人還處於發懵狀態,向衆人莞爾一笑,然後直直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但是,謝俊飛剛邁出一步,不知誰帶頭鼓首先起了掌,然後便是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謝俊飛先是一鄂,隨即開朗的笑起來,有什麼東西能比自己的行爲得到衆人首肯而更高興呢?
“俊飛……!”一聲激動不已的親暱呼喚從不遠處傳來,謝俊飛抬頭剛要望去,就被一個柔軟的身子給擁住。
謝俊飛低頭一看,就見納蘭柔香那絕美禍國殃民的臉上掛着絲絲淚痕,“呵呵,妮子,你哭什麼?”謝俊飛溫柔的用手幫她擦掉臉上還掛着的淚珠,似乎忘記了先前答應納蘭柔香絕不再稱呼她的名字中帶有‘妮’字。
“你把人家擔心死了…你知道嗎?”納蘭柔香拱在謝俊飛的懷裏,柔聲細語說道。
“還不快起來,這麼多人都看着呢!”謝俊飛雖然很是享受美人在懷的感覺,但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自是不好與納蘭柔香過於曖昧。
謝俊飛這麼一說,納蘭柔香這才反應過來,想到自己剛纔大庭廣衆衆目睽睽之下竟然毫不羞澀的撲到謝俊飛懷裏,臉上登時顯現一抹紅暈,遂即嬌哼一聲,道:“你沒受傷吧?”
“呵呵,沒,沒受傷,受傷這樣的事情怎麼會出現在我身上。”謝俊飛大言不慚的說着,將納蘭柔香輕輕推開,對着衆人擺擺手,然後拉着納蘭柔香的小手走向自己的座位。
掌聲依舊在雷動,持續了好一會才逐漸停下,這時一個看上去已經花甲的白衣老者站起身笑眯眯對謝俊飛道:“小夥子,感謝你這次的出手,拯救了整個飛機上的人!”
“大伯,這是晚輩應該做的…”謝俊飛謙遜的回應,先前的意氣風發狂匹霸道全部隱藏,如同一個謙謙君子一般,讓人好感倍增。
“呵呵,小夥子你很謙虛,身手更是不錯,我很看好你,如果可以,我們可以做個忘年交,我叫金盞成。”白衣老者伸出那已經不佈滿皺紋蒼老的手掌看向謝俊飛。
“好!”謝俊飛也是將手伸了出去,與老者的手握在了一起,笑道:“晚輩謝俊飛!”
…………
謝俊飛不知道因爲這一手之握,在後來不知道爲自己省去了多少的麻煩,因爲這個老者正是雄霸東北金砂門的門主……
空姐這時早已恢復原先了正常狀態,看着被衆人報以隆重掌聲成爲焦點人物的謝俊飛,心中不由得感慨不已,想到之前自己還義正言辭的與此人反駁,看來真的是自己太自以爲是了。
先前被黑衣蒙麪人挾持的女孩這時正怔怔站在原地,目光復雜的看着謝俊飛,對上前拉扯她問長問短的男友熟視無睹,神情中甚至還有一絲厭惡。
“雅琳,你怎麼不說話啊?”白褂青年擁着女孩準備將她扶回座椅。
“別碰我……”女孩突然不耐煩的向白褂青年說道,並揮手盪開了青年樓在自己腰間的手。
“雅琳,幹嘛生這麼大火氣啊,我知道剛剛是我不對,可是你知道他們有槍,有槍!就算我上前救你也根本就是無濟於事,我多說一句話或許就會被那兩個人無情的打爆頭顱!”白褂青年振振有詞的爲自己剛纔的淡漠行爲洗脫罪名。
“不要狡辯了……分明就是你膽小或者是你根本就不在乎我!”女孩轉身早已經潸然淚下,剛纔被黑衣人用槍抵着腦袋時都沒有落淚,現在卻是被男友的虛言僞語給傷的淚流不止。
“雅琳,你要相信我,我沒有不在乎你,我是真的愛你,但是剛纔那種情況我真的……”
“夠了,我已經聽夠了你這一套!”女孩抹抹眼淚,轉身傷心欲絕向洗手間的方向跑去。
………………
經過謝俊飛座椅的瞬間,女孩的表情便全部落入謝俊飛眼底,無奈的苦笑一番,謝俊飛暗自搖頭,剛纔女孩與白褂青年的對話他是一字不落的全部聽進了耳朵,前因後果,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不過他沒有爲此而有任何的愧疚。
白褂青年那樣的垃圾男人確實沒有資格得到女孩的愛,這件事情只不過是讓女孩更早的看清了自己男友的真正面目。
“俊飛,那個女孩哭了……”謝俊飛正在感慨的時候,身旁擁着他的納蘭柔香低低的聲音便是傳進了耳朵。
“我知道。”謝俊飛輕聲說道,語氣平淡。
“難道你就不想爲此說點什麼嗎?”納蘭柔香也是將女孩與其男友的對話聽了個一字不漏,聰明的她又怎麼會想不出事情的起因?
“我沒有什麼可說的,要怪就只能怪那個青年實在是太不夠男人!”謝俊飛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懦弱的男人不值得他同情!
“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啊,要不是風頭都被你搶走了,那個女孩怎麼會對他的男友這麼生氣?”納蘭柔香小手在謝俊飛狠狠擰了一下,不滿的抗議着謝俊飛所說的話。
“哎呦……”謝俊飛痛的叫喊,“我說妞,你能不能不這麼暴力啊?”
“你再叫那個字…我要你好看!”納蘭柔香翻着白眼使勁蹬了謝俊飛一眼,然後將鮮豔的紅脣直接俯到謝俊飛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