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以摧枯拉朽之勢直接放倒兩人之後才漸漸失去光芒,謝俊飛眼眸冰冷,寒光四射,不帶絲毫人情的掃視飛出去的兩人,手掌再次翻動,冷玫大驚,情急之下八人不由自主扣動扳機,殺機盎然的謝俊飛熟視無睹。
八顆子彈厲吼而至,謝俊飛的印結也恰好凝結而成,“喝!”威力絕倫的印結再次轟擊出去,與此同時,身子一躍而起,八顆子彈擦着自己的周邊飛過,現在以他的速度躲避一般的子彈不是問題。
“不好!”冷玫心驚,想都沒想,身子一下蹲了下去,“轟!”一聲宛似爆炸的巨響聲響起,給八人當作掩體的寶馬轎車被巨大無比的掌印登時轟得報廢,變成殘骸。
整輛轎車瞬間燃燒起來,謝俊飛眯眼,目光不斷閃爍,但就在這時,身後幾道撕裂空氣的呼嘯聲傳來,速度驚人,猝不及防的謝俊飛幾乎連躲避的時間都沒有,身子還沒滑出,背部兩處鑽心劇痛漫上心頭。
“冷玫!”“小玫玫!”
伴隨兩道關切呼聲,兩個身影快速竄至寶馬車後,將幾近昏迷的冷玫夾帶出去,三人剛一離開,燃燒中的寶馬轎車突然爆炸,“轟隆…”震耳欲聾的聲音在整個外環路上響起。
劇烈的爆炸讓十米之內的五輛車全部遭到波及,相隔三米的路虎車直接被衝擊波掀翻,裏面的王鶴跟藺超還沒弄清怎麼回事,就被震暈了過去。
深受兩處重傷的謝俊飛心中大驚,竭力控制後背劇痛,腳步急點,向後倒退,不過還是晚了一步,灼熱的氣浪猛地撲面而來,將尚未閃避出去的謝俊飛轟了出去。
“噗通!”謝俊飛的身子重重落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
也不知過了多久,謝俊飛幽幽轉醒,慢慢睜開眼睛,入目之處是格調十分雅緻的佈局,房間不大,東西卻都擺放的井然有序,粉粉色的牆壁,粉色的窗簾,粉色的鏡框,粉色的牀單,空氣中處處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氣,只一眼,謝俊飛就知道自己是處在女子的房間。
“啊…”謝俊飛直起身子時,後背一陣劇痛傳來,讓他情不自禁的悶哼。
“你醒了!”臥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着粉紫色外套的女子快速走進,女子長得很清秀,三千青絲飄散肩頭,一雙眼睛明亮有神,長長的睫毛眨巴着,驚喜的看着謝俊飛。
謝俊飛揉揉眼睛,仔細端倪了女子一眼,方纔想起眼前這個美豔動人的女子是何人,驚道:“黃菲菲?”
“沒想到你還認識我…”女子聽到謝俊飛喊出自己的名字,顯然很高興,漂亮的臉蛋微微發紅,片刻,她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又道:“你的傷還痛不痛?”
“呵呵呵,不怎麼痛了。”謝俊飛將被子一下掀掉,準備下牀,不過他的動作剛進行到一半,黃菲菲立馬尖叫起來,大羞道:“你先穿上衣服!”
謝俊飛低頭一瞧,這才意識到自己下半身竟然什麼也沒穿,他一拍腦門,尷尬一笑,又將被子蓋在了身上,轉眼間神色又恢復了正常,波瀾不驚的問道:“我的衣服是你幫我脫得?”
“嗯。”黃菲菲小聲點頭,不過當她看到謝俊飛又變得不自然的臉色時,連忙補充道:“不過我當時是閉着眼睛脫得,我看見你衣服都髒了,就幫你脫掉洗了。”
說完這句話時,黃菲菲整張臉已經紅的不行,低着頭不敢看謝俊飛。
聽完黃菲菲的一席話,謝俊飛的臉都綠了,這妞好歹也給自己身上留件衣服吧,就這麼全部脫掉,就算不是存心也肯定是別有用心,他還真擔心自己昨晚被眼前這個看似清純的女人給偷窺,那麼自己保持了這麼多年的‘清白之軀’可就交代出去了,半信半疑道:“你確定你昨晚脫我衣服時是閉着眼睛的?”
“哎呀…人家沒有騙你啦…還懷疑人家……”黃菲菲羞得捂臉跑了出去,謝俊飛慢慢撇嘴,扭頭時看到了旁邊化妝臺上的兩玫小刀片,一圓一方,散發着寒芒,冷氣襲人。
伸出手將其中一枚刀片捏到手中細細端倪,謝俊飛眼中逐漸凝重,他想起了昨晚的戰鬥,毫無疑問,這兩枚刀片正是昨晚偷襲自己的暗器,當時鑽心的劇痛讓他記憶猶新,“黃菲菲,昨晚你是在哪發現我的?”
他現在擔心的是藺超跟王鶴的下落,腦海中最後保存的一絲記憶告訴他昨晚的路虎車被突如其來的爆炸給掀翻了,普通人遭到這種情況,十有八九會被震成重傷,他沒有理由不擔心兩人。
剛出去的黃菲菲又走了進來,只不過此時手中已經多了一杯熱牛奶,她將牛奶遞到謝俊飛跟前等對方接過後才若有所思道:“我是在外環的東陽路上發現的你……你那時整個人已經昏迷,你不知道,當時的情形嚇了我一跳,地上橫七豎八的躺着八九個人,一輛車已經變成了廢墟,有三輛車被掀翻在地…要不是你當時是仰面躺着,我不可能把你認出來。”
自從上次謝俊飛救了她,眼前男人的身影就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多次做夢都夢到這個只一次就帶給她深深震撼的男人,也幻想過無數次兩人第二次見面的場景,只是沒想到會是這麼一種特別的方式。
“還有呢?”謝俊飛皺眉問道。
“還有就是…我在那裏發現了槍支。”黃菲菲斬釘截鐵說道,當時驚恐萬分的她現在回想起來依舊心有餘悸,只不過在謝俊飛面前她將這份膽怯給僞裝了起來,不過她那不成熟的演技在謝俊飛面前破綻百出。
“也就是說,當時你沒有去看別的車裏還有沒有人?”謝俊飛不鎮定了,眉頭緊鎖,沒有心思去看眼前楚楚動人的身影,英俊帥氣的臉龐上浮現一抹擔憂。
黃菲菲一屁股坐到牀上,撫了撫撩人的秀髮,低着腦袋從下往上去瞅謝俊飛,關心又認真道:“你怎麼了…看上去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沒,沒什麼。”謝俊飛放下手中刀片,瞧了一眼正打量自己的黃菲菲,笑道:“幹嘛這麼看着我……我臉上長花了?”
黃菲菲玉面一紅,連忙低着頭,小聲說道:“不是,我只是在想你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爲什麼你昏迷的地方竟是那麼一種場面,你知道麼,我當時剛把你救上車,就聽到了警笛聲,我怕你受到牽連……所以就沒敢停,直接把你送來了我家。”
謝俊飛“哦”了一聲,知道了黃菲菲爲什麼沒有去救藺超跟王鶴的原因,他沒有丁點不樂意,畢竟一個女人能做到這些已經很好了,他相信憑藉王鶴的身手,僅僅一個翻車應該不會出現太大問題,否則那麼多天的格鬥他是白練了,也就是廢物一個。
想到這裏,他又對着身前散發着淡淡香氣的女人道:“這兩個東西也是你幫我取出來的麼?”
黃菲菲輕輕點頭,在謝俊飛灼熱的眼神下,她整個臉頰感覺在發燙,同時也想起了昨晚謝俊飛裸露的上半身,那健壯的古銅色肌膚讓她當時癡迷不已,不得不說,她當時選擇把謝俊飛帶回家也是有私心的。
謝俊飛忽然笑了起來,笑的要多邪惡有多邪惡,他輕佻的說道:“這麼說…我的上半身被你看光了?”
“是,啊?不是。”黃菲菲因爲太害羞而有些語無倫次,她怎麼好意思在謝俊飛面前承認看光了他的上半身,雖然事實確實如此,二十二歲的她有着比一般女人更強的羞恥心。
“呵呵呵…”謝俊飛盯着羞澀不已口是心非的黃菲菲,臉上笑容愈加濃郁,出其不意道:“上次我看了你,這次你又找了回來……我們扯平了。”
“不要說了…”黃菲菲抬手去捂謝俊飛的嘴,卻被後者用手輕輕攥住了手腕,瞬間,兩人的姿勢有些旖旎起來,黃菲菲咬着紅脣出奇的沒有掙扎,不過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了過來。
“菲菲…你今天沒去上班啊?”一個衣着還算光鮮留着板寸的男子從門口踱步而入,只不過他剛一進門,臉色立馬陰了下來,沒等黃菲菲說話,冷冷道:“這個男人是誰?”
聽到這聲音,黃菲菲心中一驚,連忙將手從謝俊飛手裏抽了出來,她知道這聲音是她男朋友苗世巖的,兩人的感情沒有想象的那麼融洽,尤其是在男友多次想奪走她的貞操而被拒絕後對她更是不如以前,由原先的叫罵變成了動輒動手打人,不過,心地善良的黃菲菲珍惜這份長達三年的感情,一直忍讓,她只是想在結婚那天把身子交給對方。
“世巖…你先不要生氣,他是我的一個朋友,昨晚受了……”黃菲菲焦急的解釋,可是性格暴躁的苗世巖根本聽不進去,他上前對着黃菲菲就是一耳光,怒道:“好哇…你竟然敢揹着我偷漢子……以前我要你都不給,居然給別人……你他媽還真是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