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海渾然不懼,身材高大的他居高臨下俯視肥胖臃腫的田忠,臉上呈現一抹獰笑,雖然他在公司的職位不如田忠,不過很久之前他就存了跳槽的心思,所以也不怕跟田忠鬧僵,笑道:“田經理…你最好不要質疑我的話,正如你剛纔所說的,小心陰溝裏翻船,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喜歡記仇,別人對我好,我心裏記得,但是別人對我使壞,我心裏更是記得,這幾年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心裏應該清楚吧?”
聽完鄧海後面幾句話,田忠臉色陰沉可怖的厲害,他如何不清楚對方話中所指,那是說自己這幾年一直對騎在他頭頂上,都說官大一級壓死人,公司裏也是如此。田忠仗着職位高,對鄧海處處打壓,沒有背景的鄧海只能忍氣吞聲,不過人的耐性總會有個限度,鄧海忍了三年,也忍到了極限。
“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憑良心說,這幾年我待你還不錯吧?”田忠在商場滾跌打爬多年,臉皮早已練的比那城牆還厚,此刻一番話說來,臉不紅氣不喘,不熟悉的人見了還以爲他這是發自肺腑之言。
鄧海笑了起來,笑的很不屑,對方的厚顏無恥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一下繞到田忠身後,抬腳往房門踹去,他體形高大,這一腳的力量非同小可,只聽“砰”的的一聲,未關嚴實的房門應聲而開,田忠大驚,想阻止已經來不及,怒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呵呵呵,不幹什麼,我只是不想讓你這頭畜生糟蹋了人家如花似玉的姑娘。”鄧海冷笑,踏步就要進屋,卻被對方一把扯住衣襟,他一甩手,盪開田忠的手臂,邁步走了進去,後者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咦,竟然沒人?”鄧海進門的一刻就發現牀上空蕩蕩的,白色的被子整整齊齊疊在牀上,顯然是未用過,他心裏疑惑,連忙走近細細看看,卻發現牀單隱隱有褶皺的痕跡,眯眼想了一會兒,他抬頭望向了浴室的位置,剛要準備過去瞧個究竟,田忠急急忙忙竄了進來,大聲道:“你給我出去。”不過轉眼便看見牀上空無一人,大驚失色,又急道:“屋裏怎麼沒人?”
“你問我,我問誰?”鄧海心裏不解,只道是田忠狡猾,故意安排了個陷阱掩人耳目,但是看到他臉上焦急的表情又不似作假,他心裏更加困惑了,心道:“難道黃菲菲真的不見了?”
田忠意識到自己又一次失言,按照平時,他本不會出現這樣的失誤,但是今晚他色慾攻心,又加上被鄧海發現,做賊心虛,是以亂了幾分心智,不過現在這種情況也正好遮掩了他的罪行,他笑道:“鄧海,看到了麼,這裏面根本沒人,早跟你說了,這是我自己要得房間,現在你可以出去了吧?”
鄧海冷哼,向着浴室走去,發現浴室的門並未關實,他側耳聽了一下,裏邊沒有聲音,於是輕輕將門推開,卻是看到身穿制服的女服務員正昏迷不醒的躺在浴盆的旁邊,他心中一驚,連忙竄上前去,用手指去探女服務員的鼻息,當發現對方還有氣時,他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不過他隨即心又懸了起來,暗道一聲:“不好,這個女服務員正是攙扶黃菲菲的那個,現在她昏迷在這,想必黃菲菲是糟了不測,可是她的整個人又去哪了?”鄧海裏裏外外又搜了一遍,均不見黃菲菲的身影。
田忠表面雖然平靜,但心中也兀自擔心不已,只是他想不清其中緣由,心裏只是乾着急,這個時候,鄧海又折身回到了浴室中,用手猛掐她的人中,不一會兒,女服務員幽幽轉醒,睜開朦朧的眼睛,還沒看清眼前之人是誰就聽到對方道:“你跟我說,黃菲菲人呢?”
“她,她被人擄走了。”女服務員反應好一會才吞吞吐吐說道,精緻臉頰上猶自帶着心有餘悸的表情,顯然之前受了極大的驚嚇。
“你跟我詳細說說怎麼回事?”鄧海強定住喫驚的心神,把渾身乏力的女服務員扶了起來,對方拂了拂額頭,才說道:“我剛把黃小姐攙扶進來,準備把她扶到牀上,可是剛走到牀邊,我就捱了重重一擊,以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在昏迷之前看到了一張非常恐怖的面孔,那人青面獠牙,十分嚇人。”女服務員此刻回想起來,聲音依舊顫抖,臉色蒼白。
鄧海看到女服務員的神情,知道她不是裝出來的,不過也好歹搞明白了一件事,回過頭他狠狠瞪了田忠一眼,道:“要是黃菲菲有個三長兩短,你負首要責任。”
有了女服務員剛纔的口供,田忠知道想在狡辯已不可能,一副胖臉陰晴不定,心情顯然十分不好,他的確沒有高興的理由,美人沒有享受到不說,眼看到手的羔羊還被人給生生擄走,生死未卜,不過對於鄧海的威脅他倒是不怕,畢竟他對黃菲菲什麼也沒做,讓服務員安排房間也證明不了什麼,畢竟當時黃菲菲確實‘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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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俊飛此刻真真正正急了,他找遍了整座三樓,都沒有發現黃菲菲,正要奔上四樓,卻在樓梯口發現了田忠的身影,他一步竄上去,猛地揪住對方的衣領,殺氣瀰漫,冷冷道:“你把黃菲菲弄到哪裏去了?”
田忠冷不丁被抓住,身子被懸起,兩腳幾乎不着地,又看到對方陰冷的眼神,魂早已被嚇去了半個,顫抖道:“不、不關我事,她是是被別的人給抓走了……”
謝俊飛欲要待問,卻看到田忠身後的鄧海點頭,皺着眉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女服務員受不了謝俊飛帶有殺意的眼神,把事情的前前後後又說了一遍,包括與田忠的對話怎樣攙扶着進門以及如何受襲都一一敘述了出來,謝俊飛聽完,目光變得更加幽深,他重重的哼了一聲,一把將田忠扔了出去,如果不是他讓女服務員把黃菲菲攙扶出去,對方又怎麼會被人擄去?
“咚!”田忠將近二百斤的身子直接撞到了對面的牆上,然後又彈了回來,接着又從樓梯上咕嚕嚕滾了下去,到了下面的走廊上整個人只剩下微弱的呻吟聲。
謝俊飛看也不看田忠是死是活,飛步上了四樓的416房間,他仔細將房間觀察了一遍,發現窗戶大開,仔細一看,窗臺上隱隱還有腳印的痕跡,他從窗戶往下看,下面空蕩蕩一片,什麼都沒有,這個發現讓他眉頭不由深深皺起,心道:“難道擄走菲菲的人功夫竟是這般高深,馱着一個人從四樓跳下去還能安然無恙我都未必能做的到,難道…這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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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大院內,一個面容英俊的青年望着牀上的女子不斷冷笑,正是歐陽元竹,而牀上的女子則是黃菲菲,他眼中射出深深的慾望,不過隨即止住,在他身後站着一個相貌異常普通的男人,男人年紀約莫三十歲所有,不過站在那卻有着古稀老人的沉穩與平靜,他是歸海一刀,一身刀法驚世駭俗,卻從來沒人見他用過,聽說見過他用刀的人全都死了。
“一刀,這件事你辦的不錯…呵呵呵,想必現在謝俊飛那個傻子正急的團團轉,你們刺殺他三番五次都沒成功,這次可千萬不能再讓他逃跑。”歐陽元竹笑道,眼睛又開始在牀上的女人身體上遊動,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人有着不弱於周晴的樣貌,是他見過所有女人中爲數不多的極品。
“知道了,二少爺。”歸海一刀面無表情的點頭,看似很木訥的眼神不斷閃爍着隱晦的精光,看到歐陽元竹擺手,他轉身退了出去。
是不是假象,謝俊飛沒有想太多,他無暇去看酒店裏的監控,因爲他清楚以對方的身手根本不會留下太明顯的蛛絲馬跡,監控對於這樣的高手只是擺設,眉頭都沒皺下,他縱身也從四樓跳了下去。
身子在空中連續幾個騰挪,他藉助空氣阻力輕巧落地,還沒來得及看下週圍有沒有痕跡,他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
心中微微一震,謝俊飛將手機迅速掏了出來,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按下了接聽鍵,“謝俊飛,如果不想你女人死,就來西郊的羊臨路,那裏有座廢棄的工廠,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我勸你最好不要動她…否則我殺你全家。”謝俊飛冷冷道,渾身殺意湧動,他從來沒有這麼想殺過一個人,周圍路過的幾個路人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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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無光的夜色下,一輛嶄新的路虎車行駛在冷清的馬路上,車速被提到了極致,發動機不斷低吼,路虎車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
又斷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