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的瞧着轉眼間成了病貓的兩人,謝俊飛懶得再浪費口舌,扭身大踏步離開,孫淑穎上前急追兩步,終究沒有將到嘴的‘謝’字喊出,抿着紅脣,眼睜睜看着男人的背影漸漸消失。
第二天的天氣還算不錯,陽光明媚但不刺眼,八點的時候廣大學子已經都在考場裏面正襟危坐,等待着監考老師的到來,謝俊飛懶洋洋坐在位子上,掃視着幾個臨時抱佛腳的學生,嘴角挑起的弧度頗爲不屑。
雖然曠了一個月的課,不過對他來說沒什麼影響,課本上那點東西早就倒背如流,平常在教室與其說是上課還不如說是一種消遣,到了他這種程度,上不上課真沒多大區別。
教室外,高跟鞋踏地的聲音響起,很有節奏的聲音讓大多數學生浮想聯翩,幾個內心飢渴的主兒兩眼放光,直勾勾盯着門口的方向,對高跟鞋的主人翹首以待,咕!考場內瞬間響起一系列嚥唾沫的聲音,謝俊飛漫不經心的抬頭,一個不算陌生的綽約身姿闖進視線。
考四級時,監考他的就是這個女人,謝俊飛努嘴,暗道一聲真特麼巧,女人穿着黑色外套,下身三七分牛仔褲,將修長雙腿的曲線完美勾勒出來,腳上的黑色長靴更讓本就不矮的女人顯得異常苗條,一衆牲口的視線盡皆在女人身上的兩個重要部位來回徘徊。
女人身後緊緊跟着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老師,值得一提的是,男老師的目光跟這些飢渴學生的目光沒有什麼兩樣,灼熱程度甚至還有猶有過之,他盯的部位是女人走路時不斷隨身姿搖擺的性感臀部。
謝俊飛把玩着手中的中性筆,對女人視而不見,他進門時看過門口上監考老師的名字,一個叫馬平,一個叫莊可薇,不出意外,後者就應該是這個自始至終都沒有笑過的女人的名字。
不錯,女人的確叫莊可薇,中大裏面爲數不多的漂亮女教師之一,單論身材相貌就算跟之前的李清水相比都差不到哪去,是很多單身男牲口的理想對象,追求者遍佈整個中天市的各大院校,這個馬平也是這衆多競爭者中的一員。
莊可薇面無表情的環視一圈教室,眼神貪婪的學生們紛紛低頭,女人不屑的冷哼,直到掃視到謝俊飛時,古井不波的面孔才微微一愣,沒想到會再次碰上這個上次差點讓她暴走的學生,躊躇片刻,她徑直向男人走去。
覺察到女人走向自己的腳步聲,謝俊飛玩味的笑了,手中的中性筆戛然而止,低着頭等待着女人發話,莊可薇走至謝俊飛跟前,壓低聲音道:“這次你要是再敢作弊……我一定把你交給學校狠狠處理。”
“呵呵呵,老師,您嚴重了,像我這樣的好學生怎麼會作弊呢?”謝俊飛抬頭凝視女人的絕色容顏,俊逸臉龐笑意十足,幾十個學生瞪大着眼睛瞧着這一幕,心中是各種嫉妒恨,同在一個教室的王鶴這一刻對謝俊飛也是徹底的頂禮膜拜。
“哼,最好你說的是實話,不然有你的好看。”莊可薇聲音很輕,但絕對夠力度,如果用來威脅一般的小屁孩百分百絕對管用,但是謝俊飛卻是一笑置之,對這恐嚇力度十足的話沒當回事兒。
馬平狠狠瞪了謝俊飛一眼,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他在用眼神警告男人不要打莊可薇的主意,這年頭師生戀的不少,失足於學生之手的女老師不在少數,明察秋毫的謝俊飛又哪裏不曉得這裏面的意思,不屑的撇了撇嘴,沒鳥這個長相有些傻逼的男老師。
一百分鐘的考試時間謝俊飛只用了不到五分之一,當他一臉傲然的將試卷遞到莊可薇面前時,這個剛愎自用的女人傻眼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寫的滿滿的卷子,喃喃道:“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以這麼快?”
“老師認爲我多長時間做完合適呢?”謝俊飛淡然笑着,女人的這副神情在他意料之中,努了努嘴,他沒等莊可薇回答轉身灑脫離去,剛邁出一步卻聽到女人幾近歇斯底裏的聲音,“你給我站住!”
“你是不是又作弊了?”莊可薇不相信一個人用二十分鐘就能做完一份卷子,這個速度除非是照着答案抄,不然根本就是有違常理,她瞪着謝俊飛,眸子裏快要噴火,這個膽大妄爲的學生竟然三番兩次在她眼皮底下作弊,這分明是對老師權威的赤裸挑釁。
莊可薇的聲音不小,四十多個正在埋頭答卷的學生盡數抬頭,有的不可思議,有的幸災樂禍,幾個跟謝俊飛有矛盾的都巴不得他出醜,王鶴則是眉頭緊皺,不相信老大會幹這麼沒有品味的事情,同樣皺眉的還有孫淑穎,她心裏納悶,連文憑都不在乎的人會作弊麼?
“姓莊的妞…麻煩你注意點措辭……你哪隻眼看到我作弊了?”謝俊飛扭身,冷冷逼視女人,渾身寒意瀰漫,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班裏那麼多作弊的她不去抓,自己沒作弊卻來挑自己毛病,再說,自己又沒奪她初吻破她貞操,用得着跟自己這麼過不去嗎?
“沒作弊,沒作弊能做這麼快嗎?”莊可薇振振有詞,面色如霜,固執的女人一旦認定一件事情通常都是一根筋走到底,受了近二十年教育的女人也不例外。
謝俊飛笑了,很不屑,他昂頭,道:“如果說我知道你每個月十二號來大姨媽,你的內衣是黑色,胸圍是……”
“夠了!”莊可薇打斷謝俊飛令她幾乎無地自容的一席話,她不得不承認,眼前男人說的無一例外全對,她的臉一會紅一會白,好一會兒才咬牙慢慢道:“這次算你走運…我不跟你計較,下次最好別讓我抓到……”
“呵呵,老師的胸圍是C36吧?”謝俊飛玩味笑着,根本不去看此時女人是何表情,轉身灑脫走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再待下去就是傻逼所爲了,莊可薇用高跟鞋狠狠踩下地面,想叫住讓她下不來的臺的男人可又怕他再‘胡言亂語’,內心充滿了恨意。
“薇薇,今天是十二號……”不知死活的馬平上前小心翼翼說道,不過他還沒說完就聽見“啪”的一聲響起,這個貌似缺心眼的男人左臉上捱了一記響亮耳光,莊可薇正好憋着一肚子火沒處泄氣,這一巴掌用上了全身的力氣,馬平只覺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剎那間分不清天南地北。
一屋子學生盯着大發雷霆的女人,兩眼不離一處,那就是正在不斷起伏着的高聳胸脯,很有誘惑力,一些個自制力差的牲口下半身有些受不了,要是不在教室裏考試,這些學生十有八九會找個隱蔽的角落好好用手安慰自己一番。
馬平捂着紅腫的臉頰,一臉無辜的看着心中如女神一般的存在,不解道:“微微…我做錯了什麼,你幹嘛打我?”
莊可薇冷哼一聲,沒去理智商有些不對勁的男人,眼睛凝視着講臺上的卷子,越看越生氣,最後兩手將試卷攥起,狠狠揉成了一團,像上次一樣如法炮製的扔到地上用力踩了無數腳。
王鶴臉色鐵青的看着老大的試卷在地上被生生蹂躪,到最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子對着莊可薇道:“老師,卷子是無辜的……您能不能腳下留情?”
“哼,我願意…反正也是張作弊的卷子……我想怎麼着就怎麼着。”莊可薇沒給王鶴丁點面子,直到發泄夠了才停止了動作,馬平膽戰心驚的站立一旁,沒敢再多說一句話,生怕一不小心說錯話再次冒犯心中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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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俊飛不知道自己走後苦心孤詣做的卷子會遭到這麼一個下場,當然,就是知道了他也懶得跟這樣的女人計較,試卷零分不靈分他不在乎,去考試也只是個象徵,畢竟他不想以掛科的分數跟家裏人交代。
已經寒冬的中大校園顯得有些冷清,街道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謝俊飛出了教學樓就看到了靠在樹幹上獨自吸菸的藺超,嘴角微挑起一抹笑意,他摸出了煙盒,拔出一根,叼在了嘴上,點燃後慢慢吸了起來。
“俊飛…臉色這麼差……莫非考試的題目你都不會做?”藺超直立起身子,很狡黠的笑着,站在樓下他或多或少聽到了那麼一點動靜,心思聰穎的他自然聯想到十之八九會與謝俊飛有關。
“呵呵呵,不會做我能出來這麼早嗎?”謝俊飛苦笑,愜意吐了個菸圈,將一肚子不愉快拋到九霄雲外,藺超不以爲然,嘟囔道:“沒準你是不會做纔出來的……”
“就當你說的對吧!”謝俊飛無所謂的笑了笑,掃視着來來往往的幾個行人,漫不經心道:“後天我就放假了,到時候我會回家……你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