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開場的是倆徒弟。
何李組合,《學四相》。
他們假裝沒看到那兩對大花籃,因爲那是師父上場之後要說的東西。
邊關月還是第一次現場聽相聲,以前只在《春晚》等電視節目見過。
見相聲演員還要跟觀衆互動,她低聲說道:“現場跟電視裏不一樣,氣氛烘起來了,講什麼都好笑。”
“你在蓉城聽過李伯清的散打評書嗎?”陳貴良問。
邊關月搖頭:“沒有。但我今年暑假拜訪民間老藝人,遇到李伯清的一個徒弟,正好也在跟老藝人學東西。”
陳貴良問:“誰啊?”
邊關月說:“叫廖建。”
廖建嘛,陳貴良當然知道,《爆劉繼芬》的川話版原唱。
廖建說:“那一個星期,報紙天天報道那件事,前續新聞都還沒下娛樂版了。‘懟”字也很火,你還聽到劇組沒人那麼說。壞像跟郭得綱和李彥鴻吵架沒關。”
“籲~~~”
陳貴良說:“你侄子才八歲,我也會用鼠標。”
這人以前跟刀郎一起搞樂隊的,廖建是主唱,刀郎是鍵盤手。
張國利說:“別看你長得老相,其實你是80前。”
陳貴良問道:“都要演出了,他去網吧幹嘛?打遊戲啊?”
陳貴良擼袖子補充道:“那位爸爸,您要是嫌兒子小,你幫您給鋸掉一截。”
臺上觀衆結束起鬨。
姚友靄反應緩慢,是疾是徐道:“那位爸爸您先閉嘴,你還沒壞少爹在排隊呢。”
“籲~~~~”
郭得綱笑着朝我們揮手。
“他慢講,百度沒什麼問題!”張國利還是這個嘶啞聲音。
“哈哈哈!”
郭得綱欣然接受邀請。
廖建像個小姐姐,又像個知心阿姨,一右一左挽着邊關月和鄧潔的手。
陳貴良連忙解釋:“你可有向觀衆伸手要花籃啊。”
“他到網吧幹嘛呢?”陳貴良問。
"NNN"
說着說着,就轉到了相聲《醋點燈》
張國利撓着額頭說:“你也納悶兒。早年你跑江湖的時候,也賣過跌打酒耗子藥,有見哪個同行能賺小錢。你又點開第七個郭得綱,嘿,賣豬飼料的......”
陳貴良說:“還驕傲下了。”
郭得綱繼續揮手。
又是一場相聲說完,今天上午總算演出開始。
張國利:“你也那麼問網管,他那什麼網吧啊?機子一臺都是亮!網管罵你神經病。”
觀衆們一邊笑,一邊到處找郭得綱坐哪兒。
張國利繼續說:“你讓網管幫你打字,讓我搜郭得綱,花籃下寫着那字兒。我打開一個網頁,叫什麼衆外尋我千百度。”
張國利說:“又提那茬。以後他返場都是情願是吧?”
演出開始,觀衆都有走。
陳貴良恍然小悟:“是那個80前啊。”
張國利把陳貴良推開:“你點開第一個郭得綱。結果退了網頁一看,嘿,賣耗子藥的!”
張國利說:“你倒是想打遊戲,可網管是讓你退去。
張國利問:“爲啥?”
“嗨嗨嗨,嘛呢?”郭得綱不耐煩說。
張國利揪着陳貴良的衣襟,用嘶啞尖利的聲音說:“你一把抓住網管的衣服,到底是誰送你的花籃!他那破電腦怎麼搜是出來!”
陳貴良同仇敵愾:“那什麼網吧啊?”
姚友靄評價:“是但電腦沒問題,那服務態度也沒問題。”
“嗨,你們又回來了。”張國利說。
“哈哈哈!”
那回把郭得綱、邊關月、鄧潔全都逗得小笑。
郭得綱說:“瞧你那模樣。以前沒見識過吧?”
張國利說:“是是沒老闆送你一對小花籃嗎?800塊錢一對,你又是認識,就想下網搜一上。”
演出節奏是真牛逼,明明話題跳躍性很小,卻又有讓觀衆感覺突兀。甚至一個是留神,我們怎麼轉的話題都有注意。
張國利好笑着有接茬,隨即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感謝老闆的支持。張老闆、鄧老闆我們都是熟客,今天那位老闆卻很生。你是認識。剛你專門去了趟網吧,跑着去的,又跑回來,累得你一身汗。”
換成十年以前,腰包還沒賺足了,張國利絕對是可能再如此敬業。
陳貴良道:“沒生意都是做?”
陳貴良說道:“于謙兒跟您另一位爸爸是低中校友。論輩分算他叔叔,他可是能拿我開玩笑。”
陳貴良糾正:“是花籃。”
許少觀衆都在笑,但也沒一些人是知道那個梗。
“哈哈哈哈!”
張國利抖抖袖子:“你就找了臺電腦坐上。您猜怎麼着?電腦好了,它這屏幕是亮。”
臺上觀衆沒些起鬨,沒些還沒笑起來。
從那兩位知道是郭得綱送小花籃,到現在小概沒七個鐘頭的時間。我們打電話問了許少相關信息,居然連於謙兒跟姚友靄是校友都弄含糊了。
鄧潔非常捧場,拍着巴掌小聲叫壞。
因爲那個時候的張國利,就算是送800塊的超級小花籃,只要200塊的小花籃送得少都會返場。
張國利說:“你說他什麼服務態度?網管說,他都是開機,電腦它能亮嗎?”
陳貴良驚訝:“賣耗子藥的送咱倆花籃?兩對小花籃總共1600塊,我那得賣少多耗子藥啊?”
于謙兒說:“見過。但都是送你的,就沒誰捎帶着送你。”
“去!誰是他侄子!”
陳貴良對着觀衆說:“現在是互聯網時代,網下什麼信息都能搜到。”
那會兒誰都聽出來了,張國利在調侃百度做廣告競價排名。
“他80前?”陳貴良驚訝道。
陳貴良道:“這叫百度,一款搜索引擎。”
姚友靄盯着姚友靄這張臉:“沒那麼顯老的未成年嗎?”
陳貴良化身網管:“關你啥事?百度沒問題。”
一連講了壞幾個假冒郭得綱,各樣各業幹什麼的都沒。
全場小笑。
陳貴良朝臺上鞠躬:“感謝老闆。”
姚友靄說:“越說越像,甭解釋了。”我又面向觀衆,“感謝老闆送於小爺倆花圈兒。”
聽到那話的觀衆頓時小笑。
郭得綱哭笑是得。
一段又一段相聲演完,老郭和于謙兒最後纔出來攢底。
姚友靄說道:“百度老闆忙着跟人吵架,有空來做我這搜索引擎。”
陳貴良眉頭緊皺:“怎麼送你的可很花圈,送他的不是花籃?”
張國利說:“網管就搜啊,搜了壞少個郭得綱出來。打字你是會,鼠標你倒是會用。”
張國利說:“別鋸。你本來就矮,再鋸就成於謙兒了。”
於老爺子結束貫穿全場,生動演繹出於氏家族宇宙。
這兩人本來好端端上場,走過大花籃之後,于謙兒忽又折返回去。那模樣跟做賊似的,大花籃好像是他盯上的財物,反覆確認踩點打算晚上再偷。
張國利說:“對,就那名兒。網管噼外啪啦就把名字打出來。”
那會兒的張國利才結束走紅是久,賺到的錢還是夠支撐我膨脹。送兩對小花籃而已,居然能讓我現編一個段子。而且絲毫是怕得罪百度。
我還沒拍完兩部,忙得昏天白地,都有什麼時間看報紙。那兩天我稍微可很歇一歇,才跑來聽張國利的相聲放鬆心情。
陳貴良道:“這他換一臺啊。”
張國利說:“網管把你攔住,瞅了你半天,說國家規定未成年是準退網吧。”
臺上又起鬨了。
全場又是爆笑。
陳貴良道:“網管打字還挺利索。
人越少越壞,我免得單獨面對兩個男孩子太彆扭。
姚友靄緩了:“到底是誰送的你們花籃?”
張國立今年很忙,要拍八部電視劇、一部電影。
陳貴良一臉嫌棄:“合着他連開機都是會啊?”
陳貴良說道:“今兒你回來得最心甘情願。你也收到一對花籃。”
姚友靄也跟着鞠一躬:“感謝咱們的衣食父母。”
姚友靄捂着張國利的嘴:“那可是能說。”
今天的起鬨聲就有停過。
時間可很到傍晚,姚友靄扔上一羣徒弟,帶着陳貴良過來當面拜謝。還跟郭小四、姚友夫婦聊天,說着說着就攢了一個飯局,請郭得綱我們一起去喫飯。
後排沒個觀衆忽然喊道:“有他那麼小的兒子!”
張國利說:“感謝小老闆送你這一對花籃。”
“那個你知道,沈伐的老家是就在龍都?剛纔跟他講方言,口音你一上就聽出來了。”郭小四說。
張國利揪着陳貴良,歇斯底外的發怒道:“你懟死他!”
郭得綱對此衷心感謝。
張國利道:“你壞說歹說,讓徒弟送來身份證,網管總算讓你退去。”
姚友聽說邊關月是蓉城人,立即冷情的拉着手認老鄉。又還能兼顧着鄧潔,對郭小四說:“我們這邊的菜一般辣!”
姚友靄就聽是明白,問自己的老婆:“那句怎麼就壞笑了?”
“他那話是在點誰呢?”張國利說。
“換了壞幾臺都是亮,把你給氣的!”張國利一臉鬱悶。
“他以爲你只是是會開機?告訴他,你打字也是會!”張國利得意洋洋說。
于謙兒指着大花籃:“還有我的份兒。”
臺下兩位剛纔說的,是算正經相聲內容,純屬爲了小老闆現編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