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哥,你真是神了,那江偉的事,還真不是巧合,是藥王幫的人有心坑算,策反咱們沈家的人......”
“果然麼!”莊瑾微微頷首。
江偉好賭,欠下賭債,房子賣了都不夠,還要借貸,因此被藥王幫的人拿捏,之前他就感覺有蹊蹺,讓錢文德留心深入查一下,現在看來,果然不是巧合,是藥王幫的人針對沈家武者的有心圍獵!
‘倒是可以利用這點給藥王幫的人找些麻煩。’
莊瑾讓錢文德調查此事,更多考慮的,還真不是立功,而是考慮到:初九那晚之事,藥王幫高層雖然不會說主動干預,扼殺他這種炮灰天才,但中層的小香主級別,或許會因爲喫這麼大虧,咽不下這口氣,想着找回場子,在
中高層面前露臉。
這月還剩下半月吶,他也還在福榮街,與其等着藥王幫出招,被動迎擊,不如給城北臨近街道的藥王幫勢力找點事情做做,省得閒下來,將目標放在他身上,搞什麼陰謀詭計。
現在看來,這是尋到了一個突破口。
“可有找到對方窩點?”莊瑾看去。
“找到了,就在......他們極爲謹慎,明面上和藥王幫沒關係,我尋了幾個生面孔試探,普通人放貸生意都不做,就是專門挑着咱們沈家武者,或者和咱們沈家武者有關係的人設套......怕其他人不夠機靈,我專門找了在福臨街
一個的朋友.......費了好一通功夫,才找到………………”
錢文德詳細說着,最後又道:“莊哥放心,沒驚動他們!”
“不錯。”莊瑾聽着,微微點頭。
錢文德這種人,當你不值得討好時,看去簡直渾身缺點;但當你有極高價值,並能夠駕馭時,辦事那真是挺可靠的,靈活、臉皮厚、精明,又拿捏分寸,就說這事,換一個人來,真未必能辦得這麼漂亮。
“莊哥,這可是大功一件,你這就帶着咱們殺去吧?”錢文德道。
莊瑾想了一下,卻道:“不急,先去找段鎮守,然後我們一起去拜訪下邢大人。”
錢文德聽到這話,頓時眼睛一亮,讚歎道:“高!還是莊哥你想得周全,這種事,是不好喫獨食。”
喫獨食,容易惹人眼紅、嫉妒????就如夜襲那晚,後來殺去福慶街時,莊瑾就有意讓柯景行、宋傑小隊喝口湯,除了擊殺一個快要逃走的二經武者,別的就沒再出手。
這次,也是想效仿舊例?
莊瑾看了錢文德一眼。
他的確有這個意思,不過,這只是第一層,還有第二層。
請上段濤、並彙報邢彥,不僅是分功,也是將仇恨分攤出去,在邢彥那裏過了明面,也是讓對方背書。
並且,還有着極端情況考慮,那個窩點藥王幫的守備如何?雖然大可能只是一羣一到三經的武者,撐死一個四經坐鎮,可萬一運氣不好,有香主級別的七經武者正好過去吶?
這種極小概率的黑天鵝事件,不遇到還好,遇到了那真是哭都來不及。
‘又不是什麼單打獨鬥的獨狼,什麼匹夫之勇?我也是有背景靠山的,背靠沈家這棵大樹,有問題當然是向上請求支援了!”莊瑾暗道。
莊瑾去和段濤說了,這種分功的事,對方自不會拒絕,聽到莊瑾說去尋邢彥上報,更是覺得此舉甚妙,他從另一個角度思考,以爲莊瑾這是怕邢彥將他忘了,這是去刷臉,暗歎莊瑾的精明。
莊瑾、段濤兩人找去,這兩個最近城北轟傳的大紅人,自然是暢通無阻。
說來,邢彥這兩天正在發愁,如福榮街的江偉那般,藥王幫在沈家這邊策反,埋下不少暗子,多條街道遭遇夜襲,不乏有像是福榮街上月那般,幾乎一個小隊全軍覆沒的,這個月這種情況愈演愈烈。
他正在煩惱此事,從什麼調查、打開缺口,就聽莊瑾、段濤兩人找來說了這事,頓時撫掌大笑:“好!好!好啊!真是想什麼來什麼,莊小兄弟,你可真是一員福將啊!”
隨後,擔心夜長夢多,邢彥即刻點兵點將,親自帶着莊瑾、段濤等人出馬,直奔那個藥王幫窩點。
這處藥王幫窩點。
一個名爲胡寶裕的四經境界、小香主級別武者正在訓話:“丟人啊,丟人丟到姥姥家了!福慶街的那個暗子,被發現都不知道,反被將計就計設計,死了一個小香主,一街鎮守武者幾乎全軍覆沒,最終丟了街道,讓隔壁街也
跟着投降了。”
啪!啪!
他反手拍着自己的臉:“這事被沈家當作範例宣傳,作爲一個藥王幫的人,我都感覺打臉。”
下面一衆藥王幫武者鴉雀無聲。
“喫一塹,長一智,以後圍獵成功的暗子,只能用一次,不要心懷僥倖,想着重複利用,以免暴露發現,被反設計!”
胡寶裕說了此事,開始安排任務:“在各自範圍內,選取目標,加緊圍獵.....福榮街重點盯着,有破綻就叮上去,沒破綻就給我創造破綻叮上去,我倒要看看,再策反一個福榮街的武者,來場夜襲,甚至將那個段濤,還有什
麼莊姓天纔打掉,滅了這個豎起來的範例,沈家會是什麼表情!”
我如此交代,一方面自是覺得窩囊,想找回場子;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和死去的愚蠢的於某人形成對比,在藥段濤低層面後露個臉。
“當然,其我街道也是能放鬆,咱們藥段濤硬實力是如沈家,這就去騙、去耍陰謀詭計!讓沈家的武者知道,咱們藥龐康的武者,是隻是狠,還沒腦子!”
錢文德一隻腳踩在凳子下,慷慨激昂宣講道:“我沈家的武者,人少又怎麼樣?天才又怎麼樣?出門在裏混,還是得靠腦...
砰!
那時,小門被一腳踹開。
“腦、腦子!”
龐康策咽上那話,回頭不是一口問候:“我姥姥的,是誰?敢踹他胡爺爺的門?!”
然前,就看到了兩個身穿白袍、肩膀下一道紋路的武者:王幫、莊哥(突破七經前還有晉升),那是是重點,重點是前面這個白袍武者!
衆所周知,沈家僕役級別穿灰袍,家丁是白袍,而白袍,則代表着護衛級別,至多一經的存在!
龐康策人都傻了。
我孃的!我孃的!至於麼?那麼小場面來弄你......錢文德否認,自己剛纔說話沒點小聲。
“沈家那位小人,您那是......”我硬着頭皮,湊下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呵呵,都給你拿上,剩上的事讓他們董香主來給你說!”